,真不知道和白沙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不过我的注意力慢慢已经被李琪吸引过去了,只见李琪的身体开始颤抖,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不久,整个被子都被掀开了,穿着整齐的李琪整个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声音!持续了不到一分钟,蓦地安静了下来!再看她脸上大汗淋漓,眼睫毛微微抖动。
我心说,好啊好啊,和白沙,你这个场我真是圆不了啦,我干脆默默地靠在阳台门边,让刺眼的光线照在屋内三人身上。
沉默,还是沉默,不知道那两人是不是被吓傻了,反正是不说话惊恐地看着和白沙和李琪两人。和白沙也是沉默,不过是沉默的看着我,我勒个去啊,你平时不是嘻嘻哈哈,挺能说的吗?
我还能怎么办?好吧,我硬是头皮,挤出笑容上前对那楞在那里的两人说,“这是刮痧的一种…”
没想到还没说完李琪妈妈就打断我说:“琪琪,是不是中邪了?”我长出一口气,好了,谁说知识分子死硬来着,看来还是很乐意接受新鲜事物的嘛。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和白沙说很多时候我们会无意把拖鞋放在阳台外面凉晒,但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要接连几天把拖鞋这么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正对屋内,这是邀请某些东西进屋的意思,一旦进了屋,它就很自己离开。必须要送走,注意,一般叫送神,而不是叫驱邪,因为“它”并不是自己主动来的,是人的无意行为招来的,所以不能叫驱邪。不然“它”会更加愤怒。和白沙后来告诉我,其实掐手指不是用来辟邪而是某些人被脏东西附体了,他本来的灵魂不能控制他自己的身体了。有“法”的人就会通过掐他手指的方法来唤醒这个人。因为掐他手指会使这个人感觉到疼痛,从而使他自己的精神力量比附体的脏东西强大,那么脏东西就会离开了。掐手指通常是掐中指或者无名指的中间那节的,因为掐这两节会造成更大的疼痛感。同时掐手指时是要念咒语的,除了让这个人感觉到疼痛外,还要念咒语,这个咒语分送神咒和驱邪咒,略有不同。我问他到底有什么不同,他笑笑说,好比切不同水果用不同的方法吧。但主要原理都是利用咒语的力量和有“法”之人的“气”,把咒语的力量和有“法”者的“气”从这个人的手指传到他的全身,利用咒语的力量和有“法”之人的“气”来迫使脏东西离开这个人的身体。
什么是“法”我不懂,和白沙有“法”吗?他从哪里学的“法”?道还是佛?这些我也不大关心,最重要的是李琪好了起来,又开始定期来我们连队“送温暖”--我们一般把漂亮妹子来连队叫送温暖。后来老包非要感谢我们,一定要请我和和白沙吃饭,那天李琪找了个机会悄悄对我说,其实那天她一直都有意识,就是控制不了身体,又对我嫣然一笑,说“你可真能说啊!”
我顿时愕然。
第十五话情人劫(一)
艳遇,这个话题,其实是我们每个人都想过的,不管男女,都会有过这个念头。有的只是幻想,白马王子白雪公主之类;有的是付诸行动,在酒吧、在夜总会、在各类艳遇圣地寻找目标;有的是无可无不可,没有不去找,遇到也不拒绝。但是对所有正常青年男性来说,某天外出偶遇一美丽性感女郎继而能发展成为情人的关系,这样的诱惑是无法抵挡的。
好吧,我这么说,其实是承认了十一年前当我还是23岁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时候,是有过这么类似的想法。虽然军官比战士多了一些自由,但是在无聊的时候,我心里更是空荡荡的,看着和白沙他们在没心没肺倒数退伍计时,自己将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一辈子待在这个城市,诸多问题的不确定性,无人倾诉的压抑性,让我心里感到很寂寞。
好在自古传湘女多情,作为城市的驻军,我那段时间倒是一到周末就跑到市区大街上看美女,有时带上几个请假的战士,有时和几个同时分下来的军医一起,一转就转到下午快吃晚饭才归队。特别是2003年的夏天那段时间,天气又热,一出去到处都是穿裙子的美女,哎,真是让人眼花缭乱,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太没出息啦。
那是很平常的一个周六下午,都快五点了,我因为着急回去点名,就在路边等着拦车。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急事情越是不顺利,平时你不急的时候吧,你就看空车一辆辆的过,等你要用的时候吧,每一辆过去都是有人!天又热,拦了几辆车都是有人,我心里更加烦躁了。
这是突然听到一阵争吵,转头一看,我前边不远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本不想理会,继续拦我的车的,但眼睛一扫,发现那女的好像还很靓,我就仔细观察了起来,等车的心也不是那么迫切了。
我悄悄走近几步,看的越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光头大汉,差不多一米八左右,一脸横肉,拉着一个女的不让走。女孩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穿着入时,一头波浪卷,瓜子脸,大眼睛,鼻子翘翘的,小嘴抿着,看上去既洋气又妩媚。极品啊极品,难道是这个猪头的女友?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不由得又看了女孩两眼,咳咳,不看不知道啊,差点流鼻血,小吊带背心,露出胸前深深的事业线啊(原谅我提早用这个词,当年其实并没有这个形容词,但本文毕竟不是艳情小说,我还真是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来描写那么美丽的。。。),下面配小短裙,笔直修长的美腿就矗立在你眼前,我只能感慨:好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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