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我哪里管了那么多,双手挽住栏杆,用力抬起双脚蹬去,布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去。
谁知道他背后就是钢架平台和墙壁连接的螺旋楼梯,他一脚踏空,啊的一声跌了下去,我定了定神,连忙走过去查看,布上已经头朝下,掉了好几圈,卡在了螺旋楼梯离平台近七八米的距离上。
也不知道布上是死是活,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呸的朝楼梯下吐了口口水,缓缓靠在栏杆坐了下来,哎呦,左臂又是一阵剧痛,我连忙把工作服脱了下来,简单给左臂包扎了下,还好,没伤着骨头,我摸起地上的手机给阿黄打了电话。
阿黄听了后,非常焦急,问清位置后就挂了电话,我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收拾残局的事情得交给阿黄了,还好,有那把刀在,应该有物证。
啊,说到那把刀,我的目光落在地上,断成两半的刀静静地躺在钢板地道中央,其实,以我对日本刀的了解,应该没那么容易断吧,怪不得布上那时候眼神如此不可置信,难道是假的吗?
还有,布上最后怎么突然放开了我,真是蹊跷!
正在想着,有人叫了一嗓子,我朝下望望,是阿黄!他上来了,只见他正查看布上,翻动了下,摸了摸鼻息,又抬腿走了上来。
“怎么搞成这样?!”阿黄看到我惊讶地说。
“小日本儿想搞死我,对打了半天,老子差点死了,最后他自己却掉下去了!”
“他怎么会这样?”
“因为我知道他的一个秘密!”我当即把失魂引和那本武士刀的事情告诉了阿黄,阿黄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但阿黄随即为难地说“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去法办他啊,你说的谁会信呢?”
“那不是有刀吗,看看是不是假的,是就告他非法持有管制刀具,试图伤人什么的,不是假的就告他非法倒卖文物!这一套你们公安最熟了,还用我来教?”
阿黄笑了笑,转身去查看地上的刀去了,我知道阿黄其实也是个冷兵器迷,也就见怪不怪了。
“喂,帮我叫救护车没?!”
“叫了!”
“喂,布上怎么样了,死了没?”
“他死了你就麻烦了!放心,他只是失去知觉了。”
“卧槽,你关心下我啊,你在看什么?”
“布上刀法怎么样?”“不见得多高明,反正打不过我。”
阿黄半天没出声,盯着断的一节刀身看了半天“老王,恐怕你走运了,这把刀刀身已经有了细细一个裂缝,在剧烈的撞击下,它才承受不起断成了两截。还有这把刀,刀刃受过损伤,它的锐利程度大打折扣。在日本,每把刀用过一次后,都要经过修补的,这把刀,真是可惜了,这个布上,一定不知道这把刀的状况,不然他不会用它和你打的。”
我撇了撇嘴“他是太痴狂于这把刀本身,以至于迷信地相信它。”
阿黄出了一会神儿,“这把刀背后一定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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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话噬魂(终章)
第一百四十六话噬魂(终章)
“卧槽,管它呢!哎我说,你倒是帮把手扶着我下去去医院啊!”
阿黄小心翼翼脱了外套把刀和棍抱住,打了个包背在身上,过来扶着我,我们两人慢慢走下了楼梯,阿黄叫了两个警察把布上也抬了下来,我们坐电梯直接下到一楼,等待急救车的到来。
这期间,我给台上的排长发了个短信,简短告诉他我不小心受伤了,得去医院治疗,让他们结束后直接回部队,不要等我。
等安排好一切后,救护车也到了,我们坐上救护车,往医院驶去。
我的手臂伤势倒不重,简单处理了下,我就跑去看急诊室外面的阿黄,阿黄暂时还没将情况上报,这会正和几个同事守在外面等抢救情况。
手臂还是很痛,我管那几个哥们要了根烟,点上,和阿黄坐在急诊室外面一起抽着打发时间。
过了很久,医生才从里面出来,后面跟着护士推着移动病床,我跟阿黄一起站起来拦住医生“情况怎么样?”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医生摘下口罩严肃问道。
“他是!”我指着阿黄说。
“滚,你是,你们全家都是!”阿黄气急败坏地说,“医生,别听他瞎说,我们是警察,这个人是外国友人,无意摔倒,是这个同志发现并报了警。”
看来阿黄撒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外国友人?”医生怀疑的回头看看。
“是的,日本人!”阿黄说道。
“哦!”医生语重心长地应了声。“那你得通知相关部门了,严重脑淤血,看来摔的不轻啊,生命体征倒还好,就是人未必能醒过来了”
阿黄愣了下“什么意思?”
医生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就是植物人呗。”
报应不爽啊!我听了感叹道!
阿黄瞪了我一眼,转身把我拉到一边,悄悄说“老王,我给你讲,这个事情如果实话实说你很麻烦,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他不说我也懂啊,日本人,在我国出了事,植物人,多难缠啊!
阿黄四处望了下“其实,很多事情换个说法,也没什么大事。”
我有点迷糊了,“什么意思?”
“比如,布上先生,心系公司,为了查看公司广告板,爬上高空架子,不慎摔倒,偶遇好心人报警送往医院?”
“卧槽,阿黄你真想的出来!”可不是嘛,整个事情就我和布上知道,我不说,布上不醒,谁知道?用这个办法可能避免很多麻烦事情,可是,案子怎么办?
我把疑虑向阿黄说了,阿黄沉默半天,“布上已经这样了,查案也只能到此结束了,其实,布上就算自己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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