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反应,我推了推,推不开,应该是锁上了。窗户上有窗帘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太平间看守的不在,这是为什么?我心下狐疑,慢慢踱步到太平间大门口,这是一道铁门,把生和死隔离在两边。
我将手放在大门上,突然,不知哪里一阵冷风吹过,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手里不仅一用力,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我这时也有些发毛,明明该在的看守不在,明明该锁的门没锁,这是为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一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二是强烈的好奇心,我想了想,推开大门,一步踏入了太平间!
背后昏暗的灯光照了进来,我睁大眼睛,望了望,空旷的房间,尽头还有一个门,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冰柜和挺尸台,只是并排横列着几个移动病床,上面堆着白布单,看样子是用来运送尸体的。
门旁边还堆着一些工具,看不出来是什么,我往里走了几步。脚步声回音重重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放缓脚步,轻轻往那道门走去。
不出我的所料,这一道木门,也没上锁,我轻轻一推,门无声地开了,走到这里,光线已是不足,我再难看到里面的东西了,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等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咬咬牙,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两步,忽然听到右边一道风声直奔我脑后而来,我大惊,猛地往前一扑,倒地的同时往左边一滚,双手撑着地,双脚用力往声音的位置猛蹬去。
“嗵”“哎!”,踢中了!
与此同时,我左手不知道摸到一根铁的什么东西,操起来就砸了过去,“哎呀”
这个时候灯突然亮了,我抬头看看眼前,不由得愣了,一个尖脸老头,正左手按着电灯开关,弯腰右手抚着大腿地龇牙利嘴地瞪着我,他的脚下地上滚着一根短铁棍,应该是砸中他了。
“你是谁!?”我们同时低喝道。
“我是这里的看守。”他随即低声说道。
“我,我是隔壁住院的,我发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嗯?你也发现有动静?!”老头惊讶道。“我是感觉有动静才开门过来看,没想到我感觉随即有人跟了过来,没想到是你。”
我苦笑了一下,“我在对面住院,发现有人从这里窗户跳走了,我以为是偷人体器官的贼,所以来看看。”
“不可能!这里门我刚打开的,怎么会有人进来,再说,你自己看看,那个窗户能有人出去吗?”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门右边墙上的一共三个窗户,离地面足足有两米高,墙边空空荡荡,窗户长不过三四十厘米,高不过二十厘米,中间一个窗户虽然是开着的,但是要过人,确实不可能。
“可我确实听到有动静,哎,你刚才自己不也说有动静吗?”
“是啊,奇怪了。”老头眼珠转了转,说道。
“看看情况先。”我站起来说道。
老头点点头,“走,去地下室,”
他拿起地上的铁棍,指了指我身后,一道斜坡就在我身后不远,那应该就是推尸体到冷库的通道。门左边居然还摆了一个香案,好像供着钟馗的牌位,真是奇怪,看太平间的老头也信这个?
“老头,你身手不错啊。”我边转身边说道,望斜坡走了两步,我发现斜坡上好像还躺了一个人,我回头大叫“老头,你看前面,好像有人!”
回头的同时,我看见老头充满戾气的脸,他举起铁棍狠狠地冲我头上砸了过来,我大惊失色,只来得及往边上挪了下,铁棍狠狠砸在我右肩,我失声叫了出来。
“你不是这里的看守!”我捂着右肩膀瞪着他。
第两百二十八话诈尸
“嘿嘿,你发现的太晚了!”老头挥着铁棍又冲了上来,我只好后退两步让过了这一下,我现在两手都行动不便了,怎么打?还空着手,再说,空手夺白刃我一向觉得那是扯淡,现在看也是如此,快速舞动的铁棍子你都不好去夺,更何况是利刃
退了几步路,我的身体靠在了斜坡护栏上,老头狞笑着往前一步抡起棍子就要砸来,这时,只听得背后一个声音,“接着!”一根东西,从后面丢到我身前,我不顾疼痛,忙不迭伸手接住,是个电筒,但不同的是,这是那种铁壳长筒手电,可以当短棍用的安保那种。我来不及细想,忍着疼痛,举起电筒挡住了老头正面的一击。
还不容他反应过来,我用力一脚正踹过去,老头脸色变了一下,“居然还没死?”,他往左侧了下身体,躲开了我那一脚。不过正合我意,我右手棍子呼的一下就砸了过去!蓬地一声,正对老头脑袋,他晃了下,我正要上前追击,他突然丢下手中棍子,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刚追了两步,后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别追了。”
我丢下电筒转身看去,原来刚才斜坡上趴着的人,现在正靠在栏杆上,满脸都是血,我走到斜坡上,把他扶了起来。
这是个络腮大胡子,看起来好像有40岁了,但是声音却比较年轻,“你是谁?”我先问道。
“我,我就是这里的看守。”
“你是?有什么凭证?”我现在都不敢再相信他的话了。
他抖抖索索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工作证,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本人,大胡子的标志太明显了。
“我发现这里有动静,于是来看看的,没想到有这么一出。要报警吗?”我问道,同时龇了龇牙,没办法,这边也挨了一下,说不痛那是假的。
“先看看。”大胡子摸索着爬了起来。
“你怎么趴在这里?”有了之前的一出,我变得比较警惕。
“我是发现有动静,所以来看看,结果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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