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抵在他的脖子上,对手谓然一叹,双手将大剑丢在地上认输了。
裁判随即吹停了比赛,将结果进行登记,文教官收起峨眉刺,跟对手握了下手,随即转身离开了场地,走向选手台。
那边拳脚组比赛却是还在进行,怕是两个势均力敌的选手,打开了持久战,我顾不得去观摩,再说我对拳脚组也不大感兴趣,跟身边两人匆忙打了个招呼后,我站起来往选手看台走去。
“文教官!”听到我的喊声,在第三层正在喝水的文教官转身抬头看向我,一脸疑惑。
我从这边第四层看台直接绕了过去,反而在他上一层,我歉意地笑笑,从座椅上翻了下去,跟他站在了一起道“教官,您不认识我了?去年军里集训,我最后没去特战大队的那个。”
“哦,哦,你是,那个,王,王伟!”文教官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我!”
“我记得你是用棍的!你也来比赛?”文教官反应了过来,有点点小小的敌意。
“呵呵,我这点水平,怎么比得上教官呢,我来玩玩,见识下高手水平的。”是人总喜欢别人拍马屁的,这句话说得文教官有些开心。
“今天没你的比赛?”
“轮空,呵呵,下一轮吧!”
“嘿,运气啊。”
我笑笑没接话“教官,您用这兵器很特别很厉害啊!是您自学的吗?”
“哈哈,我可没那个悟性,这个是我一个亲戚教的。”
我听了心里激动起来,难道这个亲戚就是五爷?
“教官,您这个亲戚叫什么?也姓文?”我按耐住内心的激动问道。
“那可不是,是我妈那边的。”文教官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开始拿毛巾擦汗了。
“呃,这样啊。”我小心的斟酌着用词,“那,教官,你那个亲戚可有什么外号?比如五爷什么的。”
教官一愣,“那倒没听说过,对了,你关心这个干什么。”他突然盯着我问道。
“哦,这样的,我突然对这种兵器很感兴趣,也想学学,所以….”我喏喏道。
“哦,那你可找不到他了,他当年退伍后就失踪了。”
“退伍?他当过兵?”
“是啊,打过越战,1984年回家待了二年多,后来就失踪了,也就是那时候他教的我。”
“这样啊,咦,文教官,那你那时候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