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她也很少来存,那么问题来了,刘琦宠物店怎么维持下去的?我又想到了当年刘琦开店那五万,我就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汇款凭证。原来是秦教授,找到了这儿,后面就好办多了吧?”
“你带人去搜了宠物店?”我问道。
“昨晚,我让缉毒队的同事们加了个班。”阿黄轻描淡写道。
阿黄想的也很周密啊,我不禁叹道。“刘琦的处理呢?”我下一句。
“如果秦教授交代了,可以认为刘琦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贩毒,应该不会判刑,不过可能会强制送去精神治疗。”阿黄道。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阿黄又说道,“在把刘琦送去治疗前,谁给刘琦解除催眠秘钥。”
我们一起望向老赵。
“又是我啊?!”老赵苦着脸。岛布役号。
“去吧,这个时候该上班了刘琦。”
“那你陪我去!”老赵又赖上了我。
无奈之下,我们一起来到了刘琦的小店,老赵让我等一会儿,自己走了进去,店子里没人,我发现刘琦呆坐在椅子上没事做,警察手脚麻利,将一切痕迹抹去了,估计她应该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