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层层压抑过来。
“姐姐。”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拉拉我的衣角奶生奶气的叫我,“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
胖嘟嘟的脸上满是纯真,我不由也跟着她笑,可当我看清楚她手中的钢笔时,心中一紧,一把夺过,心中乞求不要让我看见那一行字,可是笔帽上规整的划痕让我的心陡然一凉,“吾儿,木槿”,这是木槿二十岁生日时,她爸爸亲手刻上去送给她的,她一直很珍惜,怎么会到了其他人手中?难道她出事了?
“他人在哪儿?”我极力控制慌乱,尽可能和颜悦色的问小女孩。
“那儿!”小女孩手往游轮售票处一指,就蹦蹦跳跳的跑开消失在夜幕中。
去?不去?没有丝毫迟疑的就往售票处走去,这个时候的游船早就泊岸,售票处也关门了,内里一片乌黑。走到的时候,我在边上看了一圈,也不见有人影,明明小女孩指的就是这里,不应该有错啊。
槿跟我分开才两天,若是她再出事,我根本无法原谅我自己,那天若是再坚持一会,她也许就不会自己一个人呆着,更不会落到别人的手中。到底是谁要这么做,是为了针对槿还是目的在于我?我握紧手中的钢笔,外壳冰凉的触感让我保持一丝理智。
在寻不见人影后,我将目光集中在售票处的门上,一步步上前,扭动门把手,轻轻一扭居然就开了,我深吸一口气踏进门,借着外面的灯光大量屋内。
屋内的摆设都很正常,唯独在售票台边上不见售票员的椅子,看来也没有问题,不对!角落!我心中一个激灵,猛地朝灯光最弱的角落看去。
身穿灰色西装的一人闲适的双腿交叠靠坐在椅子上,见我看见他微抿的嘴角顿时变成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白花花的八颗牙齿,在这样异常的情景下却叫我心跳加速,手中都冒出了虚汗。
“你――”我刚想开口打破僵局,后颈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
脖子上的疼一阵阵传来,让我从昏睡中清醒。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粉色蕾丝床幔,脑中有一阵的空白,这是在哪儿?感受到自己躺着的床上也是柔软舒服,比我的床还舒服。
掀开被子坐起,看了一圈不见一人,周围的摆设也都是偏小女生的喜好,梳妆台上还放着一系列的化妆品,走近看,却也都是充满中国特色的陶瓷瓶子。可是镜子中我自己的妆扮却将我吓了一跳,居然是一身白色的古装,连头发也是挽成了发髻,上头簪着一支大红色的发簪,显得很突兀。
穿越了!
不会吧,这么坑!
抬起手腕我就咬了自己一口,疼!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冷静下来之后再观察一圈房间,除了我打扮奇怪了点,其他的都还是现代的东西。再一回想,昨晚被人敲晕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那这儿是不是他们的家,或者是根据地?他们抓我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将我妆扮成这个样子?房里没人,不怕我醒过来之后就跑了吗?
第二十八章血莲花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我偷偷跑到门边上打开一点点往外观察,好像两边有没有人站着。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走出去,结果站在门口我就不知道改往哪里走了,两边延伸出去好长的距离都是一间间房间,好像是酒店,但又比我以前去过的都大,如同见不到边,每隔几步的地方就亮着一个莲花形的灯,不亮。
循着微弱的灯光,我选择了往左边走,整个房子都很安静,只能听到我的脚步声。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好像每一个路过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重复再重复。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将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而毫不担心,就算是我想逃也逃不出去啊!
昨天晚上郭海抓到抢劫犯之后有回到我们分开的地方吗?当时的湖面上怎么会出现一个跟我长的一样的人,啊!我突然一惊,昨天那个女子就是我现在的妆扮,他们难道是一伙的?抓我的是人是鬼?那我是不是要困死在这里?失踪这么久,孟朝旭是不是在找我?他会知道我在里吗?他会来救我吗?我越想越觉得难过,自己怎么会这么傻,这么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
对啊,木槿呢?对方抓了我,是不是一样也抓了木槿?我深知这个时候自责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我是为了找木槿才被他们抓来的,那就一定要找到她!她一般都会将钢笔随身放在自己包里,说是如同爸妈一直陪着她,现在落到别人手上,肯定是他们抓了木槿!
又走了好一会,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要看看墙上是不是有机关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楼梯,楼梯扶手上都雕着莲花,或完全盛开,或含苞待放,可见这儿的主人要么及其喜欢莲花,要么就是有强迫症,非得雕刻一样的植物。
顺着楼梯往下走,大约走了两层左右,面前顿时空旷起来,这面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最中间是一朵超大的血莲花,花蕊中间应该是做成了一些还未成熟的莲蓬,中间冒出一股股的水,顺着花瓣上流出。血莲花周围是略小的白莲和翠绿的莲叶,越是靠近它的开得越是妖艳。
妖艳,我居然用了妖艳一词来形容莲花,看了好一会我还是觉得用这个词形容它们最合适了。它们都被很细心的养在水中,哪儿一片的水在血莲花的映衬下都有隐隐的红色。
而离我近些的空地上都摆着书架,形成一个包围着莲花池的圆,书架上摆着的不是书,而是造型各异的工艺品,有的是金银玉器,有的则是陶瓷制品。
现在还会有这种地方?用地这么紧张的时刻,政府应该早就勒令拆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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