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能够认定是他做的事情吗?你不记得木槿是怎么跟你说的了,她说她是为了救一个被追杀的男人,若是这个男人是嵇明安呢?”
他分析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若是那个男人是嵇明安,那在看见木槿被伤害他为什么不出来,他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子因他而被人凌辱!
“我想跟槿说说话。”还好有他在,不然我真的六神无主了,当初恨不得将伤害木槿的人千刀万剐,可是当发现这个人这么出乎意料时,我竟然害怕了,若真是嵇明安,我该怎么面对木槿,该死,我居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衣服上的纽扣。
孟朝旭帮我拨了号码,可是对方一直不接,一连打了几个都没有人接听,我又打电话到她家里去,是她妈妈接电话的,她说木槿在到瑞士仅仅待了一个星期就离开了,说是想到其它国家走走,木槿妈妈问我是否有急事,我急忙说只是想念木槿了,既然她不在就再过几天再找她。
挂了电话,我想不出木槿会去哪里,又一直不接电话,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会不会想不开,在外面是不是遇见坏人了。
“你这小脑袋瓜就不能想点好的啊。”孟朝旭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又将我扔在床上的电话递给我,“七月发了短信给你,晚上到家里来,要求在我们家住几天。”
鬼大哥已经完全将我家当成自己家了,说起我们家来顺溜得很,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就瞬间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跳出来,我给七月回了电话,挂断之后问他,“你会开车吗?”
“不会。”孟朝旭说得理直气壮。
我:……“叫上睿白,咱们仨一起去接七月。”
去的途中我又特地跑到花店买了两大束花,两外两人都很疑惑的问我买来做什么。我嘿嘿一笑,“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七月在杂志社做编辑,有一个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同在一个杂志社,两人的关系一直都稳稳的,只是没想到前两天七月发现他居然杂志社执行总编有染,暗中交往了很久,并且拿着七月的银行卡为那个女人买了很多东西,七月一气之下将这两人的关系公布于众,害的他们在公司都呆不下去,而那个男人居然还威胁她扬言要给她好看,被七月一个一脚踹出了公司大门,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都是她这么凶悍的女人难怪她男友会出轨。
我一直都知道七月脾气烈,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她如此的果决而不留余地,她现在是辞职了,又不想被爸妈唠叨,所以才要住到我家。我今天买这两束花,一是为了表示我太赞同她的做法了,这种渣男,应该多踹几脚才是,在么就是让我身边的两位大帅哥去撑撑场面,谁说我家七月没人要了!
到了他们公司楼下,我就将花一人一束交到两人手中,“今天给你们一个任务,把这束花送给我的好姐妹,然后把她接下来,记住一定要以追求中的模式去!”交代完这个,我就坐在车里让他们执行去了。
“这个我在行。”翁睿白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面上难得流露出一丝狡黠,这才像是个年轻人嘛。
孟朝旭瞟了我一眼,从花束中折下一朵红玫瑰放到我手中,低下头俯身在我耳边,“这才是我的心意。”
言罢他才追上翁睿白,他之前见过七月,我又将照片给他们看过了,肯定不会弄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脸又一次红了,心中还有一点羞涩,难得娇羞的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红玫瑰,这家伙可真会将情话,几乎任何一件事情都能被他讲出别的意味来。
不一会,七月就抱着花下来了,睿白拿着她整理出来的东西跟在后面,再后面是悠哉悠哉的孟朝旭,黑色衬衫的上面一个扣子打开,竟给他穿出痞雅痞雅的感觉来,很吸引眼球啊。
“你打哪儿雇来的男人啊,都这么优质,可让我扬眉吐气的一番。”一上车,七月就把花扔给我,神采飞扬的问道,一点被劈腿的痛苦表情都没有。
我把花放到一边,“这两个啊,前面这个叫翁睿白,是跟我合作的翁老他孙子,我之前告诉过你的,后面那个——还记半年多以前我见鬼的事情吗,你们还给我求了签,那个鬼就是他。”
“纳尼,你在跟我讲故事吗?”七月一副你鬼上了吗的表情。
一路上我都在跟她解释,说的我口干舌燥了她才缓缓开口:“七七,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好了,改天写成小说一定能大卖的。”
我差点吐血,我说的都是真的!孟朝旭也飘过去接了一句,“七月小姐,你说得太对了,七七她这几天总是说一些神神叨叨的话,你多跟她聊聊,我怕她被鬼迷去。”
七月听了他的话后就更加肯定了,时刻关注着我,我心中那个恨啊,孟朝旭,我是跟你有仇么?
话虽如此,看着孟朝旭幽怨的抱着枕头去翁睿白房中,我就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活该!谁让你吓唬七月了。七月今天要跟我睡,一看我爸妈都不在,恨不得搬家过来跟我过,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家还有两个无比养眼的男人。
七月在感慨完之后一个前扑,直接扑倒在我床上,打滚两圈之后猛的坐起来,拿起被子使劲闻,“楚七七你被窝里居然有男人的味道!坦白从宽,说,是哪一个,嫩一点的那个还是诱惑一点的,嗯嗯~”最后两个音扬声,再配上一抖一抖的眉毛充满了喜感。
“狗鼻子都没有你灵,你都可以代替警犬出任务了。”我抄起枕头就扔过去,这个七月,鼻子还真好,一闻就闻出来了,而我自己已经习惯了孟朝旭的存在,完全忘记了换被套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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