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在为今天看见凯文心动了一下而自责内疚,下一刻他就和我死党玩嗨了,甚至完全注意不到我,他还说什么会一直陪我,那我今天做噩梦被鬼压床的时候他怎么不在!
还有我爸妈,是谁的手这么长,不仅抓了我爸妈,连我家的地址,我的号码,所有的一切都这么熟悉,也许他在很多地方都放了监控器,这样的人该有多恐怖,而我此时惧怕的却是对他的一切无所知,人类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比较畏惧。
“小姑娘一个人在街头多孤单,哥哥陪你。”一个地痞一样的男人走上来抓我的手,我连忙甩开,瞪了他一眼,“滚开!”
地痞男露出猥琐的笑,“哟,还是个东方女人,再瞪几眼给哥哥瞧瞧,哥哥就喜欢你们撒娇的模样,今晚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我忽然站住,冷笑的看着他,“我还会别的撒娇,你要看看吗?”原本心中就压抑窝火,这个时候他还非要凑上来,我是忍无可忍的想要对他动手,将他踩在地上这辈子都爬不起来。
对方一听立刻来劲了,淫笑的上前来就要动手动脚,我摸出包里的辣椒水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阵狂喷,趁他捂住眼睛的时候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俯身温声说道:“哥哥,舒服吗?你好好享用吧。”
言罢再踢了他一脚我才离开,边上好几个人都盯着我,我嘴角一直都是冷笑,刚刚看我被欺负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止,现在若是敢上来,我就跟他们拼了!
这一整天我都没有再收到过对方的一点消息提示,我坐在莱茵河边的草地上,仰头看天上如玉带的银河,那么多星星,哪一颗是属于我的呢。夜风很凉,孟朝旭这个时候不在我身边,他也许还在和木槿玩闹吧。
第七十一章被困
可是他不应该是我的男朋友吗?我那时候为什么要退出来?我在怕什么?迷茫的望着夜空,这儿也能算是我的第二故乡了,我很多美好的记忆都在这个城市,可是现在我爸妈却在这儿消失,我也孤孤单单的跑出来。
“就是你?不过如此。”突然一个轻蔑又刺耳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我转头去看,一个黑色的阴影笼罩下来,瞬间我的意识一片昏暗,他是谁?
朦胧中听见很多脚步声,还有窃窃的私语声,我的手被人抓起,手臂上如同蚂蚁咬一般的疼了一下,有什么顺着血液流入我的身体。接着又有人私语了好一会,才传来关门声,而我也渐渐陷入沉睡。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我一直走却走不出来。我是被体内不断冲击力量热醒过来的,浑身都感觉被放在火上烧一般,口干舌燥。我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找到桌子和水杯,猛灌了几杯,跌坐在凳子上,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心情打量目前所处的境地。纯欧式风格的建筑和房内摆设,壁上挂着一些油画。
这个地方很像凯文家,这是给我的第一个直觉,但是那个人绝不是凯文,所以这儿也不应该是他家,那这儿又是哪里,他们会不会是抓我爸妈的人?
额上流下很多汗,浑身都湿透了,粘糊糊的,有种又冷又热的感觉。我休息了一会,撑着一口气走到门边,可是那锁怎么都打不开,用上我所有的力气也丝毫不动。我气喘吁吁的倚靠在门上,望了望四周,中心出现一丝希望,还有窗户!
可当我打开窗,唯一的笑容僵在脸上,窗户外面是一片黑乎乎的悬崖。呼呼的风刮得咧咧作响。这房子是建在悬崖边上的?还是我在悬崖的某个山洞之中?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靠着墙跌坐在地上,盯着门口问。
没有回音,整个房间里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喘息声,他们把我丢在这里了,我被抓了我爸妈怎么办?孟朝旭还会来救我吗?还是他还和木瑾玩得开心没有发现我失踪了?
就在我以为对方准备晾我几天时,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嘴边留着络腮胡,身材有些魁梧,但身上穿着裁剪合身的礼服,动作从容不迫,目光沉着,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些的男人。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看来阿伯特的特效药真的有用。”亚伯纳罕如炬双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开口说到,他声音一发出我就从那刺耳的嗓音中听出来了。“是你!你为什么要抓我?”
亚伯纳罕轻笑一声,那声音真的跟他的体型有很强的对比感,让人怀疑那声音不是出自他的口中,“我抓你,只不过是以为你值得我出手,没想到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哈哈,他还真把你当成神了。”
值得他出手?他是独孤求败要找高手打败自己?是谁告诉他我会很厉害?“呵呵,那你一定是被人骗了,你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我故意漫不经心的说到,这个人表里肯定不一,我要是表现得很柔弱,他是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的,他根本不会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果然,我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他轻蔑的话语加上了一句冷哼,“没想到你这东方女人还有点胆子,这个时候还不忘离间我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