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往哪边走都没所谓,反正也是要探索一下才能发现出路的。
我们就往女皇洞进去了,蓝道长兴高采烈,他还真想去找宝贝。
我在后面十分警惕,怕那些棺婴跟上来。
一路无事,这个洞穴很深,似乎连接到了崖壁深处。越往里走就越冷,四周阴森森的见不到一点光。
但后来却忽地出现光了,我们都吓了一跳。三人的脚步都停了。
那不是出口的光,而是类似煤油灯的光芒,火苗一跳一跳的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蓝道长怂了,说这可邪门了,里面有人?
他说过在这里人比鬼还可怕,我和芹梦也不敢掉以轻心,赶紧抓紧砍刀缓步靠近。
结果过去一看,压根不是煤油灯,而是墙壁上的一个凹槽里有根线在燃烧,整个看起来就跟烧完了的蜡烛一样。
蓝道长用手电筒照着那凹槽:“这是什么液体?烧多久了?”
芹梦这时耸耸鼻子:“好怪的味道,不是油。”
蓝道长想伸手去摸一摸,我赶紧拉开他:“算了,你还想把液体收集回去啊,别搞事了,我们快找路。”
蓝道长说兴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明灯呢,烧了上千年还没灭。
我说别扯淡,咱们还要找东西呢,也要逃命。
他郁闷地撇撇嘴,三人继续往前走。
这下这种所谓的长明灯就多了起来,几乎十步一个,到最后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光芒,前方到头了。
这竟然是一个偌大的宫殿。说是宫殿并不准确,因为太荒凉的,远远比不上古代的宫殿,就是一些平滑的石头堆砌而成的宫殿。
不过这些石头十分漂亮,或大或小都很规则,宫殿布局也井井有条。
蓝道长又流口水了,说这肯定是好东西,咱们背一坨回去。
芹梦又摸又闻,说这可能是河里弄出来的。
我说你还能分辨出这个?她不好意思一笑:“也不是啦,感觉就是河里的石头,这么凉这么滑,应该是被河水冲刷过的。”
我摸着下巴沉思片刻,不由惊喜:“会不会深渊下面有河流呢?他们应该没有技术把石头从上面运下来吧,但是从下面拉倒是可以拉上去。”
蓝道长撇嘴,说有河流又怎样。我说如果不是暗河,那肯定会流到某个低海拔的地方的,我们可以跟着河流走出去。
蓝道长问我怎么知道这些,我说看书看来的。他呸了一声,走到宫殿上首去摸那个座椅。
这是龙椅啊,虽然也是用石头砌成的,但做工很精细,不知道用了多块石头,每一块都是精挑细选的。
蓝道长这货不止嘴贱还屁股贱,他摸了两下就一屁股坐下:“这是朕的江山啊!”
话一说完,那龙椅忽地凹陷了一截,蓝道长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靠,吓死朕了!”
我和芹梦也吓了一跳,那龙椅平白无故往下面陷了一截,但并不是塌陷,反而像是某个机关被启动了。
我心想不妙,这王八蛋蓝道长,肯定搞出了什么事儿。
我说我们快走,别看了。蓝道长也心知不对劲儿,赶紧抓起砍刀走。
这皇宫侧边儿还有条路的,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条路更加阴森了,长明灯都没有。
而且曲曲折折,我们走了好一阵子才到头。里边儿也是黑乎乎的,我们用电筒照了一阵发现四周墙壁上都有壁画。
这是真的壁画,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保存十分完好。
我们一幅幅地看,上面的壁画在说明一个事情,或者说是一个仪式。
芹梦是最聪明的,她看完后脸都白了:“不对,这好像是祭祀!”
我说什么祭祀?她照着第一幅壁画:“这画上就是女皇,地上跪着的是她的臣民,臣民们都很害怕。”
这些表情细节我和蓝道长都没在意,这会儿听她一说好像还真是。
我们又看第二幅画,第二幅画却是那些悬棺,整幅画都是悬棺,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第三幅画就直接出现了那些棺婴,好像是在洞穴里活动,而洞穴密集,看这样子都联通了整个大山了。
第四幅画又是那个女皇和臣民,我说怎么重复了?芹梦声音都变了:“不同的,这幅画的龙椅矮了很多。”
我和蓝道长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还真是,蓝道长唰地冒冷汗:“我操,刚才我一屁股把龙椅给坐矮了……”
我也冒冷汗了,再看最后一幅画,这上面画着一个石室,而石室四面上也都是壁画。
这不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吗?
我们在这个石室看壁画上的这个石室。
蓝道长有点懵逼了,芹梦指着那副壁画道:“四个角落都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