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我的?我睡了多久?心里起伏不定,我很慌,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
我昨天下午7点多在火车站碰到的你。当时你坐在轮椅里睡着了,爷爷说你受了惊吓,让我转告你不要再回老家。我也不认识你家,只好把你带回来了。他说得很真诚,我找不出一丝破绽。
无论怀疑谁,我都不想怀疑他。让我窘迫的是,为什么会被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一面?
沈哥,你看到我爷爷的时候,他还好吗?我的脑子现在无法思考,从27号夜里开始,我遇到了太多诡异的事情,可是没人能给我解答。
我失魂落魄地想拍拍自己胸口,突然发现T恤里有块硬东西。我什么也没想,低头扒开了领口。
温温馨!你这是做什么?沈昊天红着脸别开了头。
我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顿时热得跟烙铁一样,只讪讪地把脖子上那块石头从T恤里掏了出来:我想看看这石头石头上没有洞,却好端端地挂在我脖子上。我刚想把石头脱下来,突然想起刚才爷爷在视频里说的话,便讪讪地重新把石头挂在了脖子上:沈哥,我想去趟洗手间。
呃,在在这边。
我红着脸跑了进去,锁上门后对着镜子研究了一会儿。
石头大概跟乒乓球差不多大小,黑得发亮,隐约透出奇怪的黑晕。挂在脖子上的黑线很细,我拉了拉,很结实。黑线跟石头连接的地方并没有洞,那黑线就像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严密结合,很神奇。
正当我研究得出神时,后背一凉,我突然从镜子里看到一张极其妖孽的脸。
第六章你是有夫之妇
是九风!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身去,他突然倾身过来朝我靠近。
我想到他浑身是蛆的模样,就觉得恶心。他现在的人模人样估计也是使了障眼法,本质上还不是被一堆蛆腐化了。
你你把我爷爷怎么了?出声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一股冷香窜入我的鼻子,我脑子里突然鬼使神差地飘出呵气如兰四个字。特么的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在分心?
他勾起嘴角,突然抱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了他胸口。一股恶寒袭来,我刚想推他,他却突然贴在我耳边答非所问:温馨啊,你可是有夫之妇,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嗯?
我这才想起在爷爷家半夜起舞的事情,冥婚两个字一直在我脑子里回荡。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爷爷叫我相信他,可他为什么要让我跟这只鬼结阴亲?
温馨,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吧。
沈昊天敲门了,我身上的阴寒迅速退散,再抬眼,九风已经消失,可耳朵里却灌进一句话:你已经是我的人,最好离他远一点。
出去时,沈昊天看到我脸色不好,抬手要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压根没心思激动:沈哥,你等我一会儿。
我掏出手机给汪平打了个电话:平子,昨天是不是你送我和爷爷去的火车站?
那边明显愣了一下:姐,是啊,怎么了?爷爷说你被吓到了,我说送你去医院吧,爷爷没同意,你没事儿了吧?
没事了,爷爷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我就听他一路上唉声叹气的,说以后看到你回村,一定要把你拦住,不能让你回去。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嘿嘿,姐,你说爷爷是不是想把你托付给我啊,我吧,其实没别的了?我听他又要瞎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胖子性格挺好,除了怕鬼就只一样讨人厌,那就是碰到个女的就色眯眯地上去示好。这倒好了,还把注意打我身上来了?就怕我把阴亲的事情跟他一说,他立马主动滚出十万八千里了。
没了,我把爷爷送到村口,他就自己回去了。姐,到底怎么了?
你在村里吗?快去看看我爷爷在不在家,我担心爷爷出事了。想到手机里的那段视频,我就觉得七上八下,对了,平子,你帮爷爷录像了吗?
我没事帮爷爷录什么像,没有。我听到汪平在那边跟人说话,好像是让谁陪他一起去我家。这个胆小的胖子,哎。
跟沈昊天出去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研究那则录像。爷爷跟很多乡下老头一样,不懂这些高科技,用的手机也是大键盘的老年机,我现在只纳闷,他怎么录的这个像?
沈哥,这录像是你帮爷爷录的吗?录像的背景是一面白墙,我看不出是在哪里。
沈昊天果断地点了头: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录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
他愣了一下:爷爷说是你的生日。
我尴尬地点了下头,其实我一点都不怀疑他,只是心里乱糟糟的,只好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一顿饭食不知味,我一直在研究那个视频,不明白好端端的视频中间为什么会模糊几次。
吃完饭后,汪平来电话了:姐,爷爷不在家。
你进去看过了?敲门了吗?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我太了解他的胆小了,爷爷家的门窗涂成那样,一般情况下,他是打死也不会进去的,只怕他连院子都没进。
果然,他支支吾吾地含糊其辞:敲了进去了,爷爷不在。姐,你放心吧,爷爷神通广大不会出事的,你千万别回来。
我几乎断定他在撒谎,我知道这件事情求他帮忙是靠不住了。可我真的不敢回去,爷爷几次三番地叮嘱我不要回去一定是有原因的。
脑子里飞速地闪过老家的门窗,门窗上的腥味,家里的白影,洗手间的鱼魂各种疑惑在我心里交织成一堆乱麻,突然有个念头破土而出,震得我当场石化。
我一直以为爷爷把门窗涂成那样,是为了防鬼进去,也许是我想错了方向?其实,他也有可能是为了防止里面的鬼出来?那五通电话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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