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朱文权被抓伤的时间比较短,大部分已经被朱砂拔了出来,余下的用几种中药泡温水洗洗就好。
疯道士还是把那几种中药写了下来,交给苏夏,乡里有一家中药铺子,去那拿就行了。
洗完伤口之后,苏夏建议我和朱文权留下来,一个是朱文权被诈尸抓伤不能用力,另一个也没我什么事,不用跟着犯险。
朱文权坚决不同意,说他们是一个战线的,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况且只是去看看情况,哪里有什么危险,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都非要跟着。
苏夏只好把目光看向了我,让我在这儿等着他们。
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一个是我并非他们系统的人,犯不着冒险;另一个是这个案件看起来已经和赶尸门没有关系,我来就是想找赶尸门的,这和我的初衷相违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想去,可能是想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可能是内心里的一点触动,不管这是人还是鬼做的,都太伤天害理,太难以让人容忍。
我决定去,并说自己可以帮上忙。疯道士点了点头,“行,米凡去就去吧,他能看见阴灵的东西,或许对我们也是一个帮助!”
汪志雄这时候又诧异地看了一眼,得知那个坟林子里女尸的藏身之处就是我找到的,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
其实没有什么好准备的,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带上了自己的装备,就将车开到派出所和马所长汇合了。
马所长估计一直在等我们,他们骑了四辆自行车,载着报案人和民警,朝着案发地前进。
我们跟着他们慢慢地前行,渐渐地发现不对劲,因为来的时候并没有问具体的位置,只想着跟着他们的车就行,可是我们发现,这次丢女孩子的地方,好像还是那三个村中的一个。
苏夏第一个认了出来,“这个村我和文权来过,文权你看是不是?”
朱文权点了点头,其实不用他点头,我们大家都能确定这个地方是来过的,因为我们看见了那一片核桃林。
虽然说全县各处都有女孩子丢失的情况,可是这个地方出现的特别频繁,而且最近这几起,几乎都是在这一带,那么这一带一定存在这一个天大的秘密。
车子入村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女孩家,因为她家门口围了一堆人,男女老少都有,估计都在谈论这个事情,来报案的是女孩的父亲,女孩的母亲坐在门槛上掉眼泪呢,那眼泪就跟河水一样,不断头的往下流。
周围几个女的好像在劝她,可是一点作用都没起,看见我们来了,她一下站了起来,那种惊恐的眼神,让我恨不得自己赶快帮她把女儿找回来。
其实这家房子很简陋,只有两间房,一件事大通铺似的房子,一家人包括小女孩的奶奶都住一个屋里,另一间是厨房加上羊圈。
那时候人穷,小偷也比较多,晚上的时候牛羊都是牵到屋里来。女儿的丢失让本来贫苦的这家人雪上加霜,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
案发现场很简单,就是这间他们睡觉的房子,除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和两张破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况且那时候的人也不知道保护现场什么的,女儿不见之后,估计满世界的找,本来就够乱的东西,又被拉扯的更加乱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他们保护了现场,派出所的这些人也很难找出,因为这些人中,就马所长学过一些刑侦方面的知识,其他人连一套正式的制服都没有,关于破案方面的知识,比普通人也多不了多少。
我们和派出所民警都进去了,乌泱泱一屋人,这下更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这又不是凶杀案,没有血迹,没有案发现场,没有犯罪工具,没有嫌疑人,什么都没有,就是人活活地消失掉了,马所长他们看了一圈只好退了出去,再次询问女孩丢失那一段时间的情况。
父母也不知道具体的丢失时间,他们都在田里干活呢,女孩的奶奶倒是坐在门口,不过也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吃饭的时候没找到孩子,还以为她跑出去玩了呢,没想到连着一夜都没找到,这才知道是孩子丢了。
马所长安慰家属宽心,可是还没安慰了两句,周围的人都抱怨开了,说这一段时间丢失那么多人,一个也没见找回来,承诺也是白搭。
马所长敌不过七嘴八舌,只得不停的说好话,院子里面乱糟糟的,还有一些村民喊到,“赶紧再去找找吧,今天再找不到,我看就麻烦了!”其他的村民情绪也很激动,场面一度要失控。
这时候我们几个人还在屋子里面,没有随着派出所的成员出去,因为就马所长自己有制服,村民们也以为我们是跟着的民警,没有人管我们。
苏夏和朱文权已经围着这房子走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这家又没信神,家里面很普通,没有奇怪的装饰,也没有供奉什么。
疯道士将眼睛对着这个房子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通透,也摇摇,“这儿也没有什么煞气,不像是阴邪作怪,那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丢的?”
滑稽的汪志雄也扭着脖子左左右右地看,漫不经心地说,“我看就是一般的案件,说不定是小女孩被拐骗走了,她家里人不知道,大活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
眼瞅也看不出什么,疯道士唉了一声说我们走吧,你看院子里面都吵成一锅粥了。
本来我也想跟着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在杨家抬床那事弄出后遗症了,我并没有退出去,而是轻轻地走到了他们家的床那,其中一个床底下一股霉味,看来是好久没打扫也没有动过了。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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