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的,十有八九像是来催命的。
这时候老头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说话,“你们两个安静下,别忘了我们千里迢迢的是过来干什么来了,先处理眼前这个死字阶的门徒吧!”
老头这么一说,他们两个果然安静了下来,黑痦子还在抚摸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好像也不闹情绪了,发出婴儿啼哭的一阵声音,在静夜里听来那么的毛骨悚然。
不过它嚎了两声,渐渐地也安静了下来。
老头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我说,“你知道我们是谁吧?”
我摇摇头。
老头笑了一笑,“前几天其实你已经感觉到我们了,还差点被你发现,不得不说你一个死字阶的门徒挺有能耐的。你先来的这个厂子,随后我们就跟着你进来了。”
我越听越迷糊,问道,“那你们到底是谁?”
老头皱了一下眉,“你没看出来,我们是一样的人么?”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往他们身上看去,虽然黑乎乎的厂子里面看不清楚,依稀能看到他们身上有微微的黑气。
这黑气和瞎子一样,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