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命,本来没人信我,我就找村里一个瘸子尝试,没想到竟然出奇的灵验,那人刺血许愿之后。竟然慢慢地行走自如,而我也不再颤抖,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划去了瘸子两年的寿命。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越来越多,找我来问神的人也越来越多,作为它们窥测天机和改命的代价,他们的寿命都将少去两年,我觉得这种交易很合理,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再后来,我慢慢地发现,如果我将他们的寿命多划去一年,也就是划去三年的话,多出来的一年寿命可以用秘法炼制,最后涂在皮肤上,能让被涂过的皮肤重新的焕发青春,我当时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兴奋不已,每一个来请神的人,我都要偷偷拨走他们三年的寿命。
虽然每涂上一点,就只能有一小片地方变成青春的模样,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脱胎换骨,重新变回少女。”
我们几个觉得愈加的恐怖。
那老婆子接着讲,“本来我以为是这样,可是随着我划取的人阳寿增多,我的身体又开始不好起来,皮肤好像也起了变化,只有用别人阳寿涂抹过的胸口柔滑不变,其他的部位好像突然加速了衰老。
这就使我更加恐慌,不得不再把划取阳寿的时间再次增加,希望尽快地可以让自己焕发青春,谁知道越是这样,肌肤衰老的越快,我现在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而且别人的阳寿能涂抹的范围,也开始变的越来越小。”
“你看看我现在的这般面容,我才五十一岁啊,你看看我这手,你看看我这脸,像五十一岁的人么?”
她将手和脸指给我们看,她的脸上就不用说了,都是皱纹,她的手上青筋遍布,确实是一双衰朽残年的老手。
她叹了一口气,“这是报应到了,怎么做都没用了。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去再分别人的阳寿,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身体每况愈下,似乎又重新回到之前那样了。”
她虽然说得离奇和古怪,可还是和那个离魂时间没有一点关系,我们听的投入,也没有人打断她的回忆,她又慢慢地说。
“好在看神能给我带来不少的收入,不管身体是不是还能好转,我都可以把这些钱财留给儿子,也可以给自己置备一口好棺材,寻一个好地方将自己葬了。
可就在一个月前,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来找我,她穿的好洋气,进来之后就让我把所有看神的赶走,我当然不答应,她趴在我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我就不敢不照办。”
“她说的什么?”苏夏好奇的问。
“她说的话,正是当年那个神秘女人说的话,她知道我所有的情况,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还要住在我家,因为她受伤了,需要调养,那一段时间我就关上了门,帮她调养身子。
过了一段,她身子调养好了也不走,白天就把自己锁在小屋里,晚上出去。有一天半夜的时候,我发现她急匆匆的回来,身上好像沾了血迹,问她怎么回事,她就笑笑,说没什么,杀了一个小生长子(动物)。
谁知道第二天的时候,我们邻村传来一个消息,说是有个女人半夜上厕所的时候被人杀了,从时间点来估摸的话,好像就是她出门和回来的这段时间,我心里就开始害怕起来,可是又不敢问她。
没想到过几天她主动给我说话,问了问我的情况,说她可以让我身子重新再好起来,只要听她的就可以。还让我重新开门帮人看神,让他们跪拜的时间比以前长一倍。
我不敢违拗她,可是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别人跪拜的时候她在临屋躲着,每次从我这看神出去的人走后,都呆呆愕愕的。
看神这几年我也不是一点没长进,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好像是失去了天魂,于是就去责问她,在我的逼问之下,她说她自己在养鬼,现在她的鬼需要进食人的天魂,但是正常人的天魂很机灵,一般情况下鬼魂是无法捕捉到的,只有在虔诚跪拜的人天魂才一动不动,这时候可以让她的鬼魂进食。
我本想谴责她,可想到自己以前也是划取别人的寿命,就更不好说她,谁想到大概一二十天前吧,我们村来了照相的,就在我屋后照相,一不小心照到了她游荡的鬼魂,可能是她的鬼魂长期进食天魂,现在已经可以显形,正好出现在柱子孩子的相片上。
当柱子拿相片找过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夜里赶紧去找到她说,让她别再这么做了,这都被人家拍到了。谁知道她看过之后根本不为所动,想了一会,说拍到了刚好,我们现在正好有一个计划,让这个男人去帮着实施。
那天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看着也面生,她转身给那个男人商量了一下,那个男人点头,不一会给了我一封信,让我交给柱子,并且让他抄写一百八十份,传给一百八十个小孩。
至于柱子的孩子,那个女人说,不但要让他真见鬼,十八天之后就会索去他的命,这样他们就更相信了。
我没想到去提醒她反而起了反效果,也不敢违抗,只得去让柱子照做,至于他的孩子,我写了一个香字,就是告诉他一十八天的期限,也不敢给他点明。
再后来,我就听说了孩子离魂和失踪的事件,很多有离魂症的孩子找过来,我现在心里很懊悔,我是恶事做多了,估计大限将至,天天夜里开始做噩梦。虽然那女人说能救我,不过我看她语言轻浮,下手狠毒,根本没那个本事,而且我也不想帮她作恶了,受不了良心上的折磨。就弄点符水把离魂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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