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岗来,里面的人冲着我们客气了几声就不再搭理我们了,因为害怕鬼神找过来,他们不敢睡,围着一个煤油灯在打牌。
我这时候问刘根,为什么要处处让着他们两个。
刘根唉了一声,“让着就让着呗,反正也吃不了什么大亏,韩队长是茅山派的人,玄门正统,道法高深着呢。”
我又问那个张恒呢。
“他是龙虎山的弟子,家里亲戚好像是大内的领导,他心气高,不久估计会调去大队的,在这呆不久,你别惹他。”
我从来没想过惹他,可他处处欺负人,和刘根有一搭没一搭说话间,我们两个倒是能谈的来,不知不觉已到半夜,这些人也感觉出半夜了,都开始怕了,打牌也不敢大声。
人一怕的时候就紧张,一紧张就容易上厕所,所以不一会,好几个出去上厕所的,厕所离得的近,上完了赶紧回来,一直到天亮都不会再去了。
那时候没有手表,估计着时间应该过了半夜,我们两个时刻注视着这些人,眼看今夜没出事,心里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屋里突然有人说,“狗蛋和林子呢!?”
一个声音回应道,“估计茅厕里呢。”
那人说,“不对,他们两个去的最早,这后面去的都回来了,他们两个就是上大号也该回来了啊!”
感觉到不对,大家都端上了油灯出去找他们。
我和刘根心里一惊,也跟上了他们。
很快就来到不远处的土茅厕那,一下就看到了一具尸体,在茅厕旁边的深草里躺着,就露出来一双脚,一动不动的,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他拖出来,有人上前翻过了他的身体,一个人扑上去喊道,“林子!林子!”
他脸色蜡黄,脑袋歪在一边,已经死去。
另一人怎么都找不到,有人将灯拿进茅厕,只见一人脑袋栽倒在粪池中,四肢僵硬,身子直挺挺的也已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