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之后,我冲着她打出了一片水雾的阴阳鱼,竟然将毫无防备的她打的退了一步。
她黑彻地眼睛盯着我,“你们父子两个都够难缠的啊!”
她抬步而来,一掌悬空,一掌打在了我的胸口,我想要阻挡,可不知如何,全身像是被冰冻住一样,完全动不了,整个人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倒飞而起。
这一掌打的无比沉重,我胸口痛不可忍,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没有想要我的命,如果想要我的命的话,她估计一样就能将我杀死。
父亲十八年前破坏了她的计划,让她被迫等待了十七年,心中的愤恨一定无比的强烈,现在都要发泄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肉体受够足够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