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表叔打电话。”反正这也跑不了,我们也不能一直在这儿就干等着。
三林看了看翠玲的腿,又看了看我跟老丑,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行,我信你们了,要是我媳妇儿的腿能好,明天一早我就登门道谢!”说着,他起身吸了一口气:“但我丑话得先说到前头,要是我媳妇儿不好,大夫说还得截肢的话,那我就还得去找二丽说道。”
我牵了牵嘴角:“林叔,我知道你也不想跟二丽姨闹得太僵,一个村里的,大家往上数数都是沾点亲带点故的,但我是外人,还是小辈儿,很多话我现在就先不说了,不管有什么事儿,咱们都先过了今晚再说行吗。”
“行,我有啥话就等过了今晚再说,要是我媳妇儿没事儿,那一切都好商量!”
我知道三林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这都是急的,要是搁在我身上,兴许我也是头脑发热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点了点头,跟着林叔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我就跟老丑转身出去了。
表叔正蹲在院门口的房檐下缓着气,见我出来连忙擦了擦嘴:“娇龙,这事儿好解决吗。”
我‘嗯’了一声,:“已经解决完了,明早应该就都没事儿了。”
“真的啊!”表叔长呼出一口气,倚着大门:“哎呀妈呀,娇龙啊,叔替你二丽姨谢谢你了啊,要是没你可不能消停了啊!”
我摇摇头,指了指老丑:“表叔,这个你还真不能谢我,要谢谢这个大叔呢,多亏了这个大叔帮忙了,否则我就是解决的话也不能解决的这么痛快的。”
“啊?”表叔听着我的话随即看向丑叔:“大兄弟啊,我真的没想到啊,咱们这非亲非故就认识这么一小会儿你就帮了这么大的忙啊,我真是运气好啊,走走走,家去,家去,我一定得好好的谢谢你!“
老丑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别这么客气,我想,她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会自己想到这个办法的,我只不过是看当时的情形有些着急,提醒了她一下而已。”庄节坑才。
“这功劳就别说是谁的了,我都得感谢,走,这雨太大了,咱们先上车再说!”
老丑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好像想了想什么这才跟着表叔一起上了车。
表叔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出老丑的异样,上车后很热情的回头看着老丑:“大兄弟你今年多大了啊。”
“哦,五十三了。”
“啊,那你比我大一点儿,我就叫你老大哥吧。”表叔笑着说呢,能看出来是二丽的事情解决了所以他也跟着松了口气,有时候不得不说,表叔也挺能跟着操心的,:“大哥啊,你家是哪的啊,我听你口音不咋像俺们本地的人呢。”
“我住在长白山支脉的洛门岭。”
我蹙了蹙眉,我没听说过洛门岭这个地方,但是我知道长白山,那地儿离这可不近面啊。
“啥,长白山?那老远啊,那你要去河套村干啥啊,找亲戚啊!”
老丑却忽然不应声了,过了半晌,我都要开到表叔家门口了,他才张了张嘴:“寻龙……”
“寻龙?”
表叔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看着他:“寻啥龙啊。”
老丑摆了摆手:“不便多说。”
表叔‘哦’了一声,明显的有些不甘:“大哥,那你主要是干啥的啊。”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说话间,表叔见车停了随即拿好雨伞准备下车:“那个大哥啊,咱们一会儿在细唠啊,我先去趟二丽家把这事儿跟她说一下,要不然她还得在家里跟着上火,你先进屋,先跟着娇龙进屋,一会儿我让你弟妹炒俩菜咱们俩好喝点啊!!”
老丑却抬眼看向表叔:“你先去忙,我这就去不上门去打扰了。“
“那哪行啊!”
表叔的眉头一挑:“这大下雨天的你要上哪啊,再说这天儿马上就要黑透了,你还帮了大忙,先进屋吧,有啥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
老丑的眉头轻轻的蹙了蹙:“老弟,这样吧,你先去忙的你的事情,我跟她在这儿聊两句,如果还有缘分,那我今晚就叨扰借住一宿,如果没缘分,那我是如论如何都要走的。”
表叔怔了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随即应道:“那成,你们先聊。”说着,下车前又看着我嘱咐了一句:“娇龙啊,这天儿咋走啊,人家还帮了大忙,可不能让人家就这么走了啊。”
我连声的应着,直到表叔关上车门,回过头看向老丑:“大叔,今晚在这儿住吧,天黑了又下雨别说找不到车了,就是有车,这道也不好开啊。”
老丑没有应声,所以就显得这车里特别的安静,雨点砸在车大顶‘啪啪’的声音也听得特别的清楚,我有些着急,真不面白这个老丑是什么意思,我承认我对他很好奇,我不太希望他就这么走,最起码也得多聊几句让我多了解一下,但是他说还要看看有没有缘分,这相逢即是有缘啊,再说大雨就是留人的,我这倒真不明白他嘴里的缘分是什么意思了。
“听闻天生阴阳者与千万人之中能出一个,阴阳平衡,天赋异禀,聪慧过人,稍加点化,风水命理,佛道之术,只要跟阴阳相关,便可无一不通,实乃大器之才……”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档口,老丑忽然开腔了,他摸着狗,慢调死理并且文绉绉的开口,我记得他刚才跟表叔说他是农民,农民哪里会这么说话啊!
但老丑并不看我,半垂着脸看着怀里的银狐犬还在继续说着:“但可惜有得必有舍,得此眷顾者命格必会坎坷,处处是劫,尤其情劫最难越过,需如蛟龙一般渡水化劫,抛情绝恨,方可千古留名……”
说着,老丑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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