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出事儿的吗。你还拉跨了……”
“你才拉跨!那么高你跨一个试试!”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包旁边,拿出一张红纸,点了一些朱砂,然后又放了几粒剩下的大米,看了看手指,哎呀,做阴阳师就是手指头遭罪啊,硬咬破了一些,递上几滴血包在里面,递给他:“吃了。”
“吃了?!!”
宗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咽不下去啊。”
“硬咽!”
我往他的手里一塞:“不吃没命了别赖我!”
我是天生阴阳,别的不说,就冲身体痒那一下子就知道会有自我保护机制,但是宗宝不行。我就是一时半会儿没机会给他破了也不能让他有事儿啊。
伴随着兜里响起的手机铃声,我看着宗宝嚼着这些东西卡在嗓子眼憋的通红的眼睛,哎,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喝点水给自己顺顺……
“喂。”
接起手机,那边就急了:“不好意思啊,是马娇龙吧,我是卓总让我过来接你的,我刚才肚子不舒服。一直跑厕所,那个牌子还让我弄丢了,我找了半天没看见你,实在是抱歉了,我也不知道着肚子是怎么搞得,刚才忽然就开始没完没了的疼上了。”
这个正常,不给他支走那个黑巫师如何能把我引出来,虽然我是自愿上钩的,但心里也清楚,那个黑巫师也是想试试我的本事的,要么那个男人拿的牌子其实就是他的。
看了一眼时间,统共才出来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再晚点卓景就得给我来电话了。
“没事儿,我正好出来溜一圈,现在回去找你,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了。”
“哎哎,好,吓死我了,这要是把你给弄丢了我责任就大了。”
我笑了笑:“没那么严重,不是都有电话吗,你站在那等我,我马上过去……”说完,我放下手机,用力的拍了一下宗宝的后背:“咽下去没。”
宗宝呼出一口长气看向我:“憋死我了……”
我伸着胳膊搭在宗宝的肩膀上,一瘸一拐的往机场的出口走,心里暗暗的盘算着,根据在飞机上以及刚刚的情形判断,那个黑巫师知道我是为了南先生来的,并且已经着手对付我了……
心里隐隐的酸楚着,满脑子都是凝聚在一起的疑问,那个黑巫师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对南先生出手!!
卓景找来的那个人倒是个很和善开朗的年轻人,他对着我不停的抱歉,一直觉得是他自己闹肚子还害我出去瞎走了一圈,他是卓允诚在当地投资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老员工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就在那公司上班,小时候一直待在国内,十几岁才因为他爸爸的工作需要来到泰国,兼职就是等卓景来这边的时候给他当向导,所以我一来,他自然也就成了我的向导了。
上车后卓景的电话也很合事宜的打了进来,第一句就是:“到酒店了吧。”
我心里过意不去,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还得让他记挂着我:“一会儿就到了,刚才溜了一圈。”
“哦,我联系到南先生的助理了,她说明早会去酒店接你。”
我当时就坐直流了,:“你联系到了,她怎么说,南先生是不是……”
“你这么急做什么,南先生闭关了,说是现在不见客的,昨天还给这个助理放假了,她的手机坏了,所以我们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到的,不过她说如果是你去的话她愿意带你去见南先生,明早她上门去请示一下南先生就会去接你的。”
“那你没给南先生去个电话吗。”
我觉得我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妥善的保管南先生给我的名片,因为觉得沟通有问题,所以换了两次卡后也忘了再存他的号码,只想着有事儿或者是想问候他找他的助理就好了,现在想想,还是我太不上心了。
“南先生闭关么,不会接电话的,好了,你别担心的,不会有问题的,好好休息,明早他的助理会去接你的,如果你不好意思麻烦她,就让刘凯开车送你过去。”
我哦了一声:“好,那你早点休息。”“别乱走,想去哪里让刘凯带你去,等我两天忙完了就去找你,知道吗。”
“好。”
放下手机,我的心有些发沉,想着那个白影,以及南先生在飞机上上让我看到的样子,我想,我明早等不来那个助理来接我了,等到的,只会是令人心碎的电话……
“刘凯。”我轻轻地叫了一声这个向导的名字:“你很懂泰语是吗。”
他不明所以的笑着点头:“当然懂了,算是我的第二语言吧,怎么了,需要我翻译什么吗。”
“困……邋遢……算了。”
我想起那个黑巫师用着一种阴森森的语气对我说的话,但是太绕口,要是听能听出来的,我学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