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眼里也透着一丝担心,点了点头,:“是啊,这是他的习惯,我以前也多嘴问过他,他说,与其混沌的睡不着,还不如清醒的工作……”说完,她礼貌冲我再次点了一下头:“林小姐,有事叫我。”
我坐在那里却有些失神,看了一眼隔着卓景的墙壁,忽然发现,我从宗宝嘴里知道的他只是这两年里关于他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而两年里真正蜕变的他,其实谁都不得而知。
天祈‘咿呀’的拉回我的注意力,我抱着他直接坐到地上,地上有许多玩具,虽然他不会玩儿,但是他好奇,他喜欢把这些玩具弄出响声并且笑的手舞足蹈的看向我,我陪着他笑,跟多小的孩子在一起,就会被潜移默化的拉倒同等的年纪,我跟着他发出咿呀喔的声音,以一种互相都听不懂的精神力在愉快的做着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