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咦,这位姑娘是?”
我看出他眼中的别样神采,然后微微笑道:“她是我的表妹,汹。汹,这是我的朋友,欧阳清风!”
汹微笑的示意一下,欧阳清风随即也还了一笑。不一会儿功夫,服务员就端着菜和啤酒走了过来。
本来我想自己喝一瓶啤酒,现在欧阳清风既然来了,自然就多要了几瓶。
几杯啤酒下肚,我们两个都开了话匣子。
欧阳清风从上次的神农谷一事后,就返回了别回头饭店。仍旧是过着白天招呼人,晚上招呼鬼的生活。
可是半个月前,他的饭店迎来了一个神秘客人。此人自称是苗寨的神婆,可是却是一个男人。
原来这苗寨的神婆只是泛称,有男有女。男神婆告诉欧阳清风,他的寨子发生了难以预料的灾难。死了足有上百人,死后人受了诅咒,无法进入地府,只能在寨子里飘荡害人。
他身为神婆,自然要保护寨子,可是他根本无法阻止,这些早已超出了一个神婆所能阻止的程度。所以他通过种种渠道找到了欧阳清风,并恳求他解救苗寨。
最后欧阳清风就来到了这里,因为这里有他的一位朋友,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关于苗寨事件的消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我。
苗寨之灾让我联想到了师傅口中的巫蛊之祸,也许它们有什么联系。而欧阳清风正好恳求我一同帮忙,毕竟他对我这位鬼捕的本事还是十分钦佩的。
现在也不知道师傅在哪里,所以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我都不想放过。就这样,我答应了下来,美其名曰,拯救世界。
吃过饭,我和欧阳清风都喝的有点高。所以我们决定先找个旅馆休息一下,然后再去跟他的朋友汇合。
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汹正一脸花痴的看着我。
“额?咋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汹嘿嘿一笑,“我刚才听你说梦话了,灵儿是谁啊?”
我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我一个朋友,没事!”说着,我拿出手表一看,呦,都五点多了。
这手表是龙二送我的,说是什么名牌表,可是我怎么看都是一块电子表啊,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起身后,我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就在这时,欧阳清风过来敲门了。进屋后,他告诉我们,他的朋友已经在今早就赶往了位于铜仁市的松桃苗族自治县,让我们快点跟上,有大事情发生。
我一听,自然不敢耽搁。收拾了一下行李后,就开车载着欧阳清风和汹向那个松桃苗族自治县进发了。
这一路上倒也没出什么意外,临近子时我们终于进入了松桃苗族自治县的辖区。
欧阳清风给他朋友打了一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了回应。他让我们把车开到一个叫寨英镇的地方,他会在那里与我们汇合。
好在龙二送我的这辆车足够设备齐全,北斗导航一开启,怎么走都能够知晓了。
又开了接近一个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苗族城镇。这里本就是一个景区,所以停车什么的都有人看管。
停好车后,欧阳清风再次跟他朋友通了一个电话,在古镇里的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饭馆里,我们终于汇合了。
一见他的朋友,我立刻觉得此人不简单。看上去虽然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可是一双眼中却写满了沧桑,他个子不高,也就一百七十公分的样子,有点黑,估计是晒太阳晒多了,不过他身体很结实,一个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他一看到我们,就热情了迎了上来。
“你们来的好快啊,这位想必就是鬼捕门当世鬼捕吧?鬼捕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我一听,赶忙回道:“这位大哥说笑了,我鬼捕门就是一抓鬼的,能有什么名气。还是欧阳兄弟的茅山大名,四海皆知啊。”
欧阳清风随即一愣,这可真是躺着也中枪。
我们互相奉承了几句之后,欧阳清风为我介绍道:“鬼捕兄,这位是张凌汐,张哥!他虽然无门无派,可是他对苗寨巫蛊之术却有很高的造诣,而且他还是一位博士,专门研究人文地理的。”
我一听,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哥们长得五大三粗,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博士。
“张哥,我叫文雨龙,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张凌汐微微一笑道:“听欧阳瞎说,我这哪门子博士啊,就是有一纸文凭而已。跟你们这些能人异士相比,我根本算不得什么。行了,大家也别站着了。今晚我为你们接风,顺便跟你们说说这里最近发生的事情。”
觥筹交错之间,我们都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
张凌汐放下手中酒杯后,然后异常严肃的道:“你们知道这里的苗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里死去的人都被人下了蛊,而且是极其歹毒的阴蛊。”
在这里简单的说明一下什么是蛊。蛊,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传说放蛊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过去,在中国的南方乡村中,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谈蛊色变。
蛊虫的炼制很是繁琐,相传其中一种就是把老鼠、蛇、蜥蜴、蝎子、蜈蚣、毒蜂等等毒物放在一个罐子里密封,等一段时间过去,剩下的唯一活着的就是最毒之物。这最毒之物就是蛊的基本原料,把它通过苗族的秘术进行炼制,然后就可以得到蛊虫。
蛊之种类有有很多比如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等等。
但是这里,我要说的是,根据蛊虫的作用,还分为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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