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稻草,他一定会去抓,虽说这根稻草的坚韧性值得怀疑,但总好过什么都没有吧
他热切的看着吕秋实,期望吕秋实能够说些什么
吕秋实静静地听完任函安的讲述,心里也在衡量
从任函安的话里面,他基本上没有得到什么对他有用的信息所谓对他有用的信息就是他能够从任函安的话里面多多少少推断出一点鬼的实力和来路
可是按照任函安所讲,他所遇到的是鬼,只是对他施展了类似于精神催眠的手法
也就是说这个鬼用精神意念侵入到任函安的脑海中,和他的脑电波产生共鸣,从而使得他产生了幻觉
没错就是幻觉,鬼并没有真正对任函安下手,这种幻觉的手段,很多鬼都会,不能体现出鬼的实力
吕秋实重头捋了一遍任函安的话,发现了几个问题,他看向正热切盼望他说点什么的任函安,说道:“任大哥,我问你两个问题,你想仔细了再回答,千万不要激动”
“没问题,没问题,大师你问”
许光超看着任函安的样子,他相信,不要说吕秋实问两个问题,就是十个一百个任函安也会回答
“第一个问题,你今天上午在卫生间醒来的时候,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吕秋实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第二个问题,你以前有没有害死过一个叫你安安的女孩”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一二章接手
“没有,我没有害死过人”任函安听到第二个问题后,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声的解释到:“我没有害过人,绝对没有”
“好好好,任大哥,你不要那么激动,第二个问题就当我没有问好了,”吕秋实怕任函安控制不住情绪,急忙改口,“你先想想,你今天上午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吕秋实很怀疑那个鬼暗中折腾任函安这么长时间,到最后甚至在任函安清醒的时候作怪,是要下狠手了
他知道有些鬼习惯在目标身上留下他的印记,一种原因是向同类表明,这是她的猎物;另一种原因是在要下手的猎物上留下的标志
刚才还手舞足蹈的任函安突兀的安静下来,一只手捂在了脖子上的创可贴处,满脸吃惊的看着吕秋实:
“有,有,刚才我没有说,我早上醒来照镜子的时候,我的脖子上有一个印记,我怎么擦都擦不掉”
说这话,任函安慢慢的接掉了脖子上的创可贴
许光超和吕秋实同时看到了一个印记,那是个红色的唇印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烈焰红唇
“这个擦不掉么?”许光超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