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的回答着实让吕秋实吃了一惊,他没有说话,反复的打量着枯骨老僧,怎么看都不像受伤的样子,别说什么重伤难治了
枯骨老僧猜透了吕秋实的心思,继续说道:“吕施主毋庸怀疑,若非如此老衲也不会诅咒自己命不久矣”
“可为什么上回我在这里见到的那对鬼兄弟会对我说大师已经圆寂了呢?”吕秋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枯骨老僧虽然笑出了声音,可是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笑容,“他们二人误以为今早出手之人是你,而那人临走前放话,说今日中午会再次到来,他们怕我被你所害,所以才会那么做”
“是司火仁的算计?”
“正是如此还好吕施主心存善念,没有因为听到老衲圆寂的消息就一走了之,不然你与老衲将再无见面之日”
“大师,你所说的重伤难治难不成是司火仁所为?”
“没错,今早他对老衲出手之时,张家的丫头也在旁边老衲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是因为张家丫头,老衲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
“大师您别这么说,我当时什么都没做,你这么说真是太抬举我了”坐在一旁的老妇人连忙站起身
“丫头,你坐吕施主你也坐,贫僧今晚所要说的事情和你们二人均有关系”老僧伸手点燃了一旁的蜡烛,“丫头你有所不知,虽然当时你未曾出手,但是他已经认出了你的身份,知道你是星君后人,所以才会在重伤老衲之后离去”
“不可能,大师司火仁居然能够打伤你?昨晚我和他交过手,他受了伤”刚刚坐下的吕秋实猛的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打伤了司火仁?”老妇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吕秋实,就连想要问清楚司火仁和星君之间的恩怨也忘记了
枯骨老僧同样为吕秋实的这句话所震惊,他骤然睁开了双眼,紧紧盯着吕秋实问道:“你说你打伤了司火仁?”
吕秋实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昨晚我和他在冲虚古观交过手,他收走了我的破魂,不过在他离去的时候,我听到逾辉说他受了伤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打伤的他”
“不可能,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伤得了他”枯骨老僧再次闭上了双眼,“请恕老衲直言,吕施主的本事老衲清楚,你没有得到千年前的记忆,所倚仗的手段只是自身的黑白双龙以及黑白双瞳,这些司火仁同样都拥有
至于千年前沾满人鬼神鲜血的破魂,他同样能够操控按照你的说法,他收走了破魂,说明你的实力远远不如他,又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呢?”
听完枯骨老僧的话,吕秋实有些黯然,可是片刻他的眼睛亮了,因为他发现了枯骨老僧话中存在的一个重要问题
正文第六五二章枯骨老僧的遗言上
枯骨老僧的话使得心中存有侥幸的吕秋实希望破灭,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老僧话中存在的一个重要问题
“大师,那我该怎样才能够获得千年前的记忆,不然现在岂不是谁也对付不了他?”吕秋实试探道
枯骨老僧摇了摇头:“吕施主,你恐怕永远也不可能获得那份记忆”
“为什么,难道我连半点记忆的得不到?”
“阿弥陀佛,吕施主,如果老衲所料不错,千年前的那份记忆如今都在司火仁的脑海中了”
吕秋实沉默了,因为他已经听出来,枯骨老僧并不知道自己在冲虚古观获取了千年前记忆的片段,那岂不是说这个老和尚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看着沉默不语的吕秋实,枯骨老僧误解了他的想法,开口劝慰道:“吕施主,老衲知道你心Xing良善,希望能够获得那份记忆,除掉司火仁不过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也永远不会属于你,施主用不着患得患失”
“呵呵,多谢大师”第一会发现自己的命运并非全部被人掌控,吕秋实笑了,“不过司火仁那么厉害,手下又有八大鬼王,如今我又无法获得记忆,那岂不是代表着没人能够对付的了司火仁了?”
“这个老衲不知不过吕施主大可放心,天下万物生生相克,一物降一物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咳咳”枯骨老僧正说着话,忽然间咳出了一口鲜血
“大师您不要紧吧!”吕秋实和老妇人全都关切地问道
枯骨老僧摆了摆手:“不能再扯别的了,老衲的时间不多,你们二位不要在说话,还请静静的听老衲讲述
老衲知道,吕施主最关心的问题是自身的身份以及老衲口中的‘使命’,而丫头最关心应当是当年星君和司火仁之间的恩怨情仇以及你孙女张楠和吕秋实之间的因缘”
老妇人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而吕秋实除了点头之外,还怪异的看了老僧一眼
“吕施主应当已经知道了,千年前并没有什么死活人,那个人叫做司火仁,因为谐音的关系,多年来口口相传,以至于到了如今所有人只知道死活人,反而不知道他的真名了
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后,人鬼神三界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最终换得司火仁魂飞魄散
可是司火仁毕竟是数千年来的修行界中的第一人,他早已跳出了三界,已经不完全受天道约束,所以他的魂飞魄散和一般人不同,他的魂魄并没有消散掉,而是分裂成了无数份,每一份都会重入轮回
吕施主,你的出现其实并不是唯一‘脱世之劫’后的两百年内,也出现过几个和你相似的人,只不过那些人都是痴傻之辈,根本引不起什么太多的关注”
“大师,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司火仁和我一样,都是千年前的残魂转世?”吕秋实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打断了枯骨老僧的话
如果都是千年前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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