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顿了一顿,有气无力地消弭。端午晦时,本无力施法,最后的气力也给雄黄酒一举搅断了肠。
一不做二不休。
索性就现原形吧。
我变化成蛇,猛龙过江般窜身而去,牢牢缠斗法海,像盘住座金山。
和尚好镇定,尚念陀佛。
我毫不放松。敌不动,我不动。看你横到几时!
谁知当门外的许仙发了急,不顾一切撞开阻隔的时候,赫然见到的便是条巨大白蟒紧紧缠牢法海师父,雪色长丈余,人儿吓得大惊失色。
“蛇!好……大……一条蛇。”
他大喊大叫。语无伦次。
我变成了蛇身,又因饮下雄黄,实在极难控制自己行动。连是打斗,均不由自己,虚飘飘地,神志模糊,不知打了谁,干了什么。只晓得避开法海的招数,出于一种生物的本能。
我不由自主地舞起蛇身,扫落一屋器皿,全不曾防胆小的许仙。
出乎意料的是,许仙不知何时,手上多出把刀。正在我身子虚飘,转身飞过来之时。
那把刀,不偏不倚刺中我的心。
你……
好你个许仙。
你居然还藏有法刀。
法海的法刀!
我血气倒涌,痛彻心扉,死去活来。体内真气乱窜,无法自持,一个劲儿横冲直撞来到他面前,张开尖牙利口欲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