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4)

沦陷,中国军民死伤无数,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导致中国陷入亡国的绝境,至于为什么给英国送去两份宣战书就不得而知了。

光绪和慈禧穿上普通百姓的衣服仓皇出逃,谁还有心情顾及皇家内档,光绪皇帝下旨,让管事太监自己做主,只拣认为最紧要的档案速速封存,其它非紧要的,放火统统烧毁,如果管事太监真将那些文案烧掉,也许就没有了往后的事端,他不但没有按照光绪的要求将之焚烧,还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内阁大库中的存档偷偷运出了紫禁城。

北京有一家名叫“宝盛斋”的墨宝商行,是当时北京最大的笔墨纸砚买卖,这日清早,宝盛斋刚刚开门,炉子上泡茶的水还没有烧开,就迎来一位贵客,就是那位负责清理大库的管事,宝盛斋的东家以重金把这批珍贵的文档买下来,史料记载,宝盛斋运送这批文档时整整用了十八辆马车,马车上全是装的满满的麻袋,后来将这些珍贵的文物分两批运到某处的造纸厂,至于是否被化成纸浆就不知道了,当时在北京古玩市场确实看到过真真正正的清宫内档,光明正大的放在街上叫卖。乾隆在位时讲过,大清皇宫内的东西,就算是一根草也不能流出宫外,而现在已是日垂西山。皇家珍档流于市井,几经辗转到了现代,陈启在淘宝贝的时候意外的撞见了,起初陈启一直以为这批东西都是伪造品,挑拣过程中拣出一幅古画才确定是大清皇家的内档,那幅古画就是陈家正厅所挂的神农白鹿图,陈启当场判定这幅画是唐中宗李显的真迹,一位皇帝的笔墨很容易分辨。

清朝末年,宫禁防卫松弛至极!据说大内宫门上的铜瓦门钉竟能被人窃取并屡屡得手。光绪六年也就是1880年8月20日,紫禁城午门发生了一件异事,太监管事李三顺,就是那个奉旨焚书的太监,带着两个杂役抬着两千两白银和一些宫中物品奔宫外而去,值班护军要他们出示门文,李三顺说这些东西是太后特赏,没有门文,值班护军坚持照章办事,李三顺无奈转身补办门文,口中脏话连篇,骂到护军祖上十八辈,没走多远就被护军叫住随即拳打脚踢,李三顺左肋受伤昏死过去,李三顺是慈禧太后最信赖的太监之一。

第二天,年仅十岁的光绪皇帝就在太后授意下发出上谕,要求将护军严惩。护军是按章法做事,本就无过,结果都被严惩,从那以后,皇宫门卫松弛有度,不像以前那样严格了,管不管,问不问要看情况,不是看章程。李三顺带出的东西是慈禧赏赐还是偷运出宫?大箱下面的暗层里,装着一块玉制空心圆筒,这块玉制物被摔过,只是一半而已,慈禧费劲心机想要将它带出宫外,做为大清帝国的实权者,她自己带这种东西出宫着实不便,密令李三顺将此物带出宫闱秘密收藏,细软金银让他和两个杂役均分后立即远走高飞。

陈震天确定雪谣是去了神农架的某处,是因为古画上的红眼白鹿和清一法师陈述的“皇金”一事,让他想到了另一件历史谜团,韩鹏给青媛讲起的往事并不包括这段清宫风云,在这里将这段历史故事写出来是不想让大家读的一头雾水。陈启得到那副画后经过仔细辨别,确定这是唐中宗所画,陈震天所想起的历史谜团,陈启自然想的到,陈启得画后仔细研究,然后动身去了神农架,一个月后回到济南。

韩鹏给青媛讲起的往事就是从这里开始…陈启风风火火进到正厅,卸下满身行装,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肚,陈震天正好买了卧虎山的宅子,只是尚未修缮,晚饭时,陈震天和林凤娇问起陈启此行有何收获,陈启缄口不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不提也罢。”

“大哥,有不顺心的事?”那时福伯伯还没有回安徽老家,他和陈启兄弟相称。“没有,你们先吃,我累了,去休息会。”细心的林凤娇发现父亲的饭量一天比一天少。

这天傍晚,陈启在竹林散步,那时竹林还没有扩栽,他在竹林里的石桌旁吸着烟静静的坐着,凤娇在大门口准备竖起一道栅栏,她在门口种了一株香椿,往年总有小孩趁家里没人跑来把香椿摘走,凤娇不是心疼那一点香椿,让人心疼的是小孩总是连树枝一起折走,好好的一棵树被弄成光溜溜的,这棵树是搬家前从市里旧房子的后院移来的。陈启没有散步的习惯,晚上写写笔记,看看书,然后就休息,从神农架回来后,每天晚上坐在那里发呆,凤娇感觉不对劲可也说不出什么,她用清水将泥土浇了一遍,把事先找好的粗木杆插在松软的泥土里,用尼龙绳将整圈木杆绑好,同时在偷偷看着父亲,竹林很稀疏,看的很清楚,陈启突然倒在地上,凤娇慌忙跑过去,陈启吐出一口鲜血,从此一病不起,那天晚上送到医院后,医生检查说没有大问题,七十多岁的人突发心脏病也算见怪不怪了,平日多注意就好,住院观察些日子就能出院,连住院带买药,七天足足花了六万元,这可是普通百姓半辈子的积蓄!陈启出院后郁郁寡欢。

“震天,父亲有心事。”

“我看出来了,他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

“父亲连鱼汤也喝不下一碗,这怎么行,而且经常一个人发呆,是不是想咱妈了?”

“咱爹的事不要给孩子说,让他们安心学习。”

陈启出院之后不但不写笔记,连书都不看,每天闲的很,除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就是在竹林里呆坐,福伯以为这就是老年痴呆症,买来花鸟给大哥消遣,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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