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全尸,就将尸体藏在洞穴中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暴雨一至,把洞穴淹的严严实实,干尸才从隐秘处浮上来,制地轻巧的玉箍也随着浮上来,怪不得刚进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找到。
陈震天道:“活下来的这个也是血气方刚,义气深重的汉子,被追杀之际还记得埋葬兄弟的尸骨,是个人物。”韩鹏道:“他们是想寻找如意天棺,看来也不是普通的盗墓者。”
“如意天棺,可能只是传说中的东西。”
“你说我那里的到底是不是天成玉棺?”
“肯定不是,只是外形相似,这不说的很明白吗,是清奇古洞,就连神农山也没有天棺,更别说济南了,你看走眼了。”陈震天暗里动了动心思,女儿去神农架是为了寻找天棺?“雪谣,今天当着长辈的面,你说清楚你为什么去湖北。”
青媛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说她确实是看了那幅画以后去的湖北,而且还跟我提到什么诅咒的事情,五千年前的诅咒。”
雪谣起身离开座位回房间了,大家倍感惊讶,事情越来越复杂,千丝万缕之间总要有些关联,看似风马牛不相关的事情在内部必然有紧密的关系,只要线头一找到,一切就如抽丝拨茧一样揭开了。韩鹏还不太清楚雪谣的情况,青媛简单的讲给他听。
雪谣弄好粉蓝的床单,抱起一只可爱的狗狗玩偶,搂在怀里轻轻闭上眼睛…
十三.阿牛
13.阿牛神农架山下的一个村子,雪谣在神农架期间就住在这里,现在的神农架已经不是蛮荒的原始丛林,已经做为国家重点旅游景区进行了改造,每年接待国内外游客以及考察团的人次达到几百万人。景区附近有一条商业街,本来只是个小村子,因为景区改造摇身变成了商业街,临街的门脸都是当地人自家的,他们原本都是有田种的农民,现在耕地被征用,得了一大笔土地补偿金,也算是突然奔小康,有了资金,有了门脸,沾了景区的光,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顺水成舟的做起了景区里的小生意,享有的优惠政策都是征地之前就和有关部门谈妥的,现在做起来顺风顺水,一本万利,在景区里做生意不愁没有客源,旅游旺季的时候,真是不得了。陈雪谣一路打听,来到一家民营小旅馆,设施简陋,却很干净,住宿费还很便宜,其他家每天要六十元,这一家只要二十元,老板是个憨厚的年轻人,名字叫阿牛,和雪谣年龄相仿,长的书生气,看不出是山里人,可惜他双腿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雪谣根据村民的指示找到这家旅店,店名就两个字~寻真,后面连说明也没有,按照普通人的想法,总要叫寻真旅店之类的名字,这家店就叫寻真,雪谣在心里偷偷的笑,这老板真有点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店是算命馆。
雪谣抱着可爱的狗狗,吐出一口气,靠在床背上。
诅咒在汉文中的解释是祈求鬼神降祸于所恨之人,诅咒的方法大概有巫蛊和召邪两种,谁会对雪谣下咒?陈启当年也是被下咒吗?真是中了蛊,解蛊就麻烦了,再说这些人压根就不知道怎么解咒,如果是中了降,基本就死定了,雪谣不像是中了巫蛊或者中降,降是对蛊术里很厉害的招数的称呼,那就是被召邪了,中邪的人就像雪谣这样一阵一阵的发作。
陈雪谣在寻真旅店的那段日子过的非常愉快,阿牛在旅店旁边还开了一家小卖店,卖些旅游纪念品,由于不是旅游旺季,生意清淡的很,因为身体残疾一直没有成家,山里人结婚早,要小孩也早,所以阿牛的父母还算年轻,时不时来帮他打理一下,小卖店的名字也只有寻真二字。附近的人都叫他牛老板,一是他本来就叫阿牛,二是因为他不太合群,比如旺季的时候,家家都想多赚点钱,人家的住宿费是六十元,他却只收二十,人家的商品卖五十元,他非要卖三十,搞的别家的生意没法做,小生意人都恨行,不是因为他是残疾人恐怕会有人找他麻烦,就算这样还有人把他家旅店门前的灯泡拧下来摘走,牛老板的名号就喊起来了。
雪谣住在那里的第一个晚上,阿牛垫着胳膊趴在一楼的窗户口,脚下的轮椅慢慢的前后摇晃,雪谣想下去买点饮料,碰巧见到他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窗外。
“牛老板,你在看什么?”
“看看星空,那么美。”
雪谣探出身子往天上张望:“我帮你把轮椅推出去,会看的更清楚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我叫牛老板。”
“这么好记的名字,听别人喊一遍就可以记住了,这是你的外号?”
“他们乱喊的,你喊我阿牛就好。”
这里的星空很美,如此的纯净,看着夜空的繁星就那么静静的看上一小会,你就能脱离尘事的困扰,苍穹之上似有声音低语,夜幕之中自有风声呤唱。
“你叫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
“我吗?雪谣,陈雪谣。”
“雪谣…好听的名字。”
“我出生在一个冬天的早晨,那天正下着漂亮的雪,晶莹的雪花随晨风舞蹈,这是雪国的歌谣,我还有一个弟弟,双胞胎。”
“那很好,不像我,连个兄弟都没有,残疾了也没人能照顾一下,都是父母经常来看看。”
“你应该找个老婆,生了小娃,日子才有奔头。”
“找老婆,我可不敢想,现在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谁会跟我。”
“可以找条件相当的。”
“条件再相当,人家也不会来伺候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阿牛转变了话题:“你下楼做什么,在山区可不要在晚上乱跑。”
“我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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