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符,是盗墓偷古董的人才带的东西。”
“哦,那这么说这三个家伙明里是联防队员,暗里是盗墓的。”
“对了,他们想趁我不在家,顺点现成货。”
老村长急了:“放屁你们,就是你这凶宅闹的,还想栽赃。”
陈震天道:“就算我这宅子是凶宅,是凶宅闹的,那和我们也没关系,按你的逻辑,我还能操纵宅子里的凶鬼杀人不成。”
“你…”老村长无言以对。
局长道:“你口口说陈震天有杀人嫌疑,现在的证据都不是这样的,说话要有证据,两条人命,可不能胡说。”
老村长心一横:“妈的,装葱!投毒的就是他们老陈家,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陈青媛先声夺人。
“大龅牙疯了,大龅牙是人证,他看见了,亲眼看见的,亲眼看见你们投毒。”反正人都疯了,就往大龅牙身上推。
陈震天无法克制了,面带怒色:“你说话可有个把门的,你这是栽赃。”
青媛见他开始耍无赖,立时翻脸:“我们装葱!我看是你装葱,做人莫装葱,装葱遭雷劈!”
陈震天火了,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陈青媛从来没见父亲这般狰狞。
“妈的,你想乱咬,我弄死你。”陈震天神速的拿起汽油桶打开盖子一下洒了马村长一身,伸手去摸打火机,吓的村长拔腿就跑:“马公安,你可看见了,这是典型的暴力倾向,他当着政府的面就想杀人。”陈震天风一样追出去,一脚踢中他的腿弯,村长扑通跪到地上,陈震天从后面抓住他的面门往后面捭,另一只手摸起一块红砖头,照他脸上就是一下,马村长牙齿掉了一地,立时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