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个时候妓院就流行连锁经营,一日来了一个老鸨,声称要“大批量进货”如果不是连锁经营的话买这么多伙计姑娘干什么,这就出了祸事,黄花大闺女谁愿意让人糟蹋,清朝女子不守贞是大罪,要溺死或者凌迟,在思想观念上这就是莫大的羞辱,所有的适龄女孩知道自己要去卖身都不同意,最后就用脖子上挂的草环集体自缢,这帮冤魂就成了客死他乡的孤魂野鬼,没人上祭没人烧纸,不够开销了就上阳间来索祭,吓人的要命,最后这宅子就成了义庄。
陈震天和陈青媛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马局长看着王辣椒手里提的红灯笼打了个寒颤,抬头往院子四下望了望,黑漆漆的院子在这样的传说下显的阴森恐怖。韩鹏心想,死了人以后索性改成义庄,反正太岁是食尸气食怨气,这里有太岁出没就说的通了。
陈震天想到韩鹏曾经说过这里只停女尸,问到:“你事先怎么知道这里只放女尸的?”
“还不是那麻绳子,那就是卖女儿的时候变卖的标记,出现这东西可不就是闹的女鬼吗,闹女鬼的地方偏偏死了俩男的,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陈青媛想了一会:“如果闹女鬼的地方突然有了男鬼…那就会…晚上一定会有鬼叫。”
马局长听得一愣一愣,照这么说望虎村还真闹鬼,他的无神论立场开始动摇。
陈震天问王辣椒:“你这是带我们到哪里说和。”
“到外面找个空旷的地方,最好是个十字路口,四通八达的,我们烧点纸化点钱,女鬼们拿了钱顺便就顺着路出去旅游了,就不会窝在这里了,这不纸钱我都带着呢!鬼来了说点服软的话,它们就散去了。”
马局长很吃惊:“和鬼说和,头次听说,今天晚上要开开眼了。”
王辣椒抓住陈震天的手就往外面拉,一脚踩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娟子身上:“什么东西,软软和和的。”
“没啥,白天晒的被子还没收呢,掉地上了。”
“哦。”
陈青媛凑近父亲的耳朵:“爸,把这女的抬屋里去吧。”
“不…吐的这么脏,你妈爱干净。”
“要不给他盖条毯子?”
“不用,让她挺着吧。”
“把咱妈喊醒吗?”
“放屁!不是咱妈,是你妈,不叫,让她睡去吧,越来越懒了,连饭都不做了,真是更年了。”
陈震天等人出了门想去寻个空旷的地方,说来也巧,正好到了花裤衩他们群殴的地方,此时那群地痞已经散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地上留了一大滩没有干的血迹和一只花裤衩,天太黑又没有路灯,不走到跟前很难看见地上的血和裤衩,王辣椒睁着一双瞎眼走在前面,一脚就踩到那滩血上,刺溜就滑倒了。王辣椒爬起来伸手在地上摸索:“这是啥玩意,滑溜溜的。”他可不知道是那帮人打完架以后留下的鲜血,摸的满手满身都是,十几个人围攻马强壮一个,估计这战果就是他留下的,想来也伤的不轻,陈震天上前想把他扶起来,一看王辣椒满身血污着实一愣,往地上一看还就是满地的血,马局长瞅着那条花裤衩也感觉眼熟,怎么这么像俺儿今天早上穿的那条呢,王辣椒把手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感觉味不对,腥腥的。
“震天,你看我身上都是弄的啥玩意,又黏糊又腥。”
“我看着像血,地上这么多血,看这样子是刚才有人在这里打架。”
“操,你看清楚了是血。”
“是,没错。”
马局长这种场面见的多了,确实是斗殴现场。
王辣椒爬起来把手中的纸钱递给陈震天,纸钱上沾满了鲜血,还一个劲的往下滴答。
“你们先往前走,去前面那个路口化钱去,我回家洗洗,收拾完了再过来。”“你走了,我们化钱真把鬼引来了谁和它说道。”
“没事,一会半会引不来,前些天死了这么多牲畜,够它们消遣些日子,现在它们不缺钱,等钱都化完了才能来,你们慢慢的化,等着我,我这一身血,鬼见了会要了我的命,鬼tian血你没听过吗,鬼也怕麻烦,鬼也讲面子,你边化钱它边捡,等你化完了它也捡完了,估计累的也不行了,不如等你化完以后他一块捡。”化钱以前都要先拿树枝划个圈,意思就是这钱不让别的鬼捡,反正别的鬼也拿不走,就最后一起捡了,鬼tian血也吓人的很,陈震天接过纸钱往前面路口走去,王辣椒灯笼掉在地上,蜡烛倒了,灯笼烧了,起身往家走,回去想收拾一翻,带着一身血和鬼谈判不被鬼拉走才怪,王辣椒现在怎么也想不到他溜墙根的走路习惯给他惹来一点小麻烦,他贴着墙根走了一路,身上的血迹在墙上若隐若现的留了一路,一直拖拉到他家大门口。
掉在血泊里的已经熄灭的蜡烛呼的冒出一股火焰接着恢复了平静,这一幕谁也没有看到。马局长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和鬼说和,前所未见。陈震天把纸钱放到地上刚刚点燃,火焰才绕着纸边转了半圈:“你们听,什么声音,怪怪的。”
韩鹏静听一会,脸色突变:“接引梵音!”
“什么叫接引梵音?”
“快躲,就是他妈的鬼出游的时候唱的歌。”
那声音就像和尚念经,自远处飘忽而来,陈青媛脑袋一阵剧疼,顿时昏死在路边,陈青媛一下就出溜下去,已经跑开的陈震天,韩鹏和马局长只能返身回来,抱起青媛往路边的树丛后面躲,陈震天一边拖着儿子一边骂到:“娘的,老虎身子兔子胆,关键时刻掉链子。”
一大队身着白衣的人浩浩荡荡的从远处走来,妖异而又鬼魅,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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