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刚才满天的星星已经不见踪影,彻底的消失了,无限的空洞,无限的遥远,无限的黑暗!龙爪树是一种很特别的树木,它的枝条形状怪异,就像恶魔的触须,没有规则,没有条理的四面生长。
陈雪谣走了不多远,眼前出现了一片奇怪的景象,地上插满了棍子,就好象是武侠世界里所说的剑冢,只不过这里是棍冢,成片的白腊棍歪歪斜斜的插在地上,这也许是和尚们练功的家什?可是和尚呢?
“有人吗?”
“有~人~吗”回答雪谣的只有一片回音。
她不敢出声,这里是什么地方?前面的大殿威严矗立,上面蓝底金字书写着“佛思”二字,一条青石路面笔直的延伸到大殿的门口,长有数百米,宽有两肩,前面的大殿中隐约透出蜡烛的摇曳。陈雪谣走在这条路上,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偶尔搀杂着几声怪异,让人不寒而颤,前面的大殿已经破败不勘,几乎已经成了断墙残垣。周身为木制建筑的大殿呈左右长方建体,幻幻的矗立在前方。
这是一座失落了千年的古刹吗?这是一处灵异世界的奇观吗?
步入正殿的门,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正面供奉着一尊金身大佛,可惜外层贴的金片已经脱落了不少,桌子上摆放着早就成了果干的供品,长梁上有很多的蜘蛛网,因为太黑,什么也看不清楚,陈雪谣能感觉到有大片的蜘蛛网笼罩在头顶,刚才看见的光线就是桌上的蜡烛发出的,粗而长的白色蜡烛,烛苗长长的拖拉着,不停的摇曳。陈雪谣拿起一根最长的,用手心稳住了火苗,往四下照看着,侧面有一个偏门,不知道通往哪里,既然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朝那儿过去,很重的湿气,几乎雪谣每每经过屋檐,走廊,那些建筑的边缘上都像刚刚下过小雨一样,往下滴着水珠。拱型的圆门一个接着一个,没有尽头,深深的看不到边际!陈雪谣端着蜡烛好象捧着一个生命,小心翼翼的,耐心的穿过拱门,黑暗中,一抹烛光一个少女,每走一步都是自心底迸发的勇气。
先看看旅店那里的团伙,这几个人以“乌鲁毛”为首,作奸犯科,无恶不为,在自己那片地方混不下去了,于是就结伙流窜作案,万恶yin为首,贼胆色最大,要说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瞎胡混的人必定都是闲人,这八个人臭味相同。
号称八大惹不起!骑车八十迈(自行车),胸部露在外,喝酒不吃菜,光着膀子扎领带!闲的不能再闲了自然会多事生非,没事找事!也算是闲出了一种境界。
蹲墙根,打听事,说大话,看小妞,喝茶根,修鞋跟,没事就躺在床上玩小鸡。他们从后院翻墙进去,进到旅店里面,可是陈雪遥从哪个房间住呢?真是不知道。
“老大,咱们是把那个美骄娘弄出去慢慢折腾还是就地解决?”
“当然是弄走,弄到小树林里去。”
“她住哪个房间?”
“笨蛋,这破地方能有几个人住,就这么两层楼,一间一间的看就是了。”
旅店的看门人从毛毯里爬出来,苦苦的守望着西面的那片树林,钟声已经停止了,她又将刚才拉下来的总电源打开了,后院的灯,走廊里的声控灯,所有的灯,电力都接通了,雪谣的房间刚才并没有拉死灯线,现在再度亮起。
“就是这屋了,你们全他妈的都到后院去接应,我们两个人搞晕了她,一起将她抬出去。”
“老大,我们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
“不,我们不是采花大盗,我们是色圣。”
“对…对,老大,你太有文彩了!”
“乌鲁毛”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门底的空隙里把装着迷魂香的细管子塞进去,慢慢的往里面吹。跟着他一起来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我们就叫他刀疤脸“老大,里面好象没有人。”
“是吗?”他凑近听了听,果然没有动静,轻轻推开门,门竟然没有锁“咦,真的没有人。”乌鲁毛拿起雪谣刚刚换下来的内衣凑在脸上闻起来“好香!女人香!”刀疤脸从雪谣的床上乱翻:“老大,这是个什么东西?”她拿起了一个长条的布包,打开一看,有一根玉制的棍子,上面雕刻着精细的云图。乌鲁毛拿在手里看了几眼:“好象是挺值钱的,是玉做的,做工很好,咱收着,拿出去卖个好价钱,我们人财两收了。”看门的寡妇站在旅店门口一回身就见到雪谣房里的灯亮着,这也不打紧,可是里面有两个男人的影子晃荡这就不正常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进贼了!她慌忙缩回传达里,一头躺在床上,反正是村上公办的旅店,丢了东西和俺也没关系,装成睡觉了,啥也不知道,明哲保身,万一是最近流窜的我就晚节不保了。
“大哥,我有点晕,头晕。”
“…我…我也有点晕,怎么回事?”
“您刚才…”
话还没讲完,两个人咕咚一下就瘫倒在地上,刀疤脸手里拿的盘云棍也顺势掉在地板上,砸的地板咚的一声响,轱辘轱辘的滚到门边,乌鲁毛吹到屋里的迷魂香开始生效了。
陈雪谣穿越了不知道多少个石拱,来到一个她也不知道是如何走过来的地方,按照脑海里的方位判断,这应该是寺院的后院,面前是一个更大的殿堂,两边是厢房。薄薄的雾气和黑色的深邃笼罩着一切,殿堂后有一个高大瘦长的影子,尖尖的顶端。是一座塔。
哗…哗…陈雪谣猛然心惊,身后传来这样的哗哗声,离自己那么的近,就像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这是扫地的声音,身后一个衣着褴褛的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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