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忙把那根破玩意挪走,释放冉闵,怨气就都该了结了,已经千年了,龙雷山终于一片平和,就因为这股帝王之怨,几万人被镇压在此而不得轮回。”

榆社之行的最后时刻即将到来,一场血战悄无声息的迫近。

雪浅浅的下着,折腾了一夜,人都倦了,只有陈震天强打着精神握着方向盘,谁也无法洞晓天机,预测未来,一场他们无法想象的混战即将开始,进到旅店里,寡妇热情的招呼雪谣:“姑娘,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了啥子事情。”

雪谣打着哈欠:“您看我是这么容易出事的?”

寡妇神秘的说:“现在这世道都邪门,今天一大早我就听说个消息,说是附近有八个男青年裤裆里那个东西都被连根拔了,人都死了,现在这不光祸害女人连男人也祸害。”雪谣一听就明白了,随意的敷衍两句,正要走被寡妇叫住:“你叫陈雪谣,这里有你的邮包。”

“我的邮包?”

雪谣拿在手里一看,从济南邮过来的。

陈震天等人又开了两间房,他们夫妻俩一间,韩鹏和青媛一间,三个房间全都挨着,在雪谣的房间坐定(屋子已经被寡妇收拾一翻了)。雪谣打开邮包:“这是…”在场的人哗然,勾云玉,红山勾云玉的真正涵义考古界说法不一,有的说是权利的象征,类似于兵符,有人说是图腾的象征,所以它是神秘的谜物。

陈震天压低声音:“你们说谁会主动把这样的东西寄到我们手里?在这样的特殊时候把这样一件和整个事情关联极大的东西主动送到我们手里。”

青媛道:“那还用问,肯定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

众人一口同声:“那个胖子和瘦子。”

寡妇敲开门进来送开水,不免罗嗦几句:“你们是一起的?”

雪谣道:“我的老师和同学,教授。”

“哦,你看这七月天,下小雪,真是不正常。”窗外,素雪春飞,如早冬即临,两道车轮印记留在他们汽车的后面,车顶上已经铺了一层,太阳马上将绽放出炽热的光辉,这层早雪应该很快融化了。

在陈家人的视觉盲点处,胖子和瘦子在地上捏起一撮雪,胖子说:“连天,这雪不正常,七月飞雪,非冤即凶。”两个人走进榆社旅店,寡妇正唠叨着,楼下传来人声:“老板,住店。”

“来了,马上。”

雪谣起身去找盘云棍,却没了。

韩鹏道:“你找什么?丫头。”

“一根棍子。”

陈震天接道:“什么棍子?”

“盘云棍。”

“红山盘云棍,祭司神器。”

“是,不过它现在好象没了,我就是放在床铺下了”林凤娇给每个人倒上了开水:“雪谣,如果确实找不到的话就去问看门的那个大姐。”

陈雪谣转身往传达走去,青媛道:“等等,姐姐,饿了,我们一起去,顺便吃点早饭。”陈震天制止他:“不,雪谣,你买点回来就好。勾云玉竟然主动邮寄到我们手里,关键的人物一定紧紧的盯着我们,小心为上。”

“知道了,不过他们真盯着我们反倒是好事,龙白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韩鹏伸了一个懒腰:“震天,几点了,这天怎么还不亮?”

“我看看…吆!手表坏了,想是倒转的时候坏了,我看看手机。”手机显示早上九点整,这个时辰早该大亮了,陈震天往窗外看了看,街面上没有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现在回想起来,进村的时候也只看见旅店的那个女人。

陈青媛摸着下巴:“爸,我又感觉不对劲了,我出去看看。”

韩鹏道:“你先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学了那等奇门盾甲之术。”

“谁知道,不知道,被雷电劈中以后,好象开窍了,全身有力量往外迸发。”

雪谣道:“干爹,您说的无根春水是什么?”

“只有两种人可以看见鬼魂,这两种人一是眼睛被无根春水浸泡过的人,一种是御魂师,像我这样的降灵师只能通过牛泪这样的工具才能看见鬼魂的踪影。”

“那降灵师岂不是处在一个比较低的等级上?”

“在御魂师的面前,我就是小儿科了,我师傅曾经说过,在御魂师眼里,我的功力就是个屁。”

雪谣笑了:“干爹…不如让雷也劈你一下,兴许就和青媛一样呢,我看弟弟是被雷电开启了潜在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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