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您给我讲过,红山人信奉的是玉,这块玉形状古怪,是不是有可能是红山玉呢?”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应该能在附近找到些蛛丝马迹,为什么一点痕迹也没有?”常千秋掏出了一幅古画,神农瑞麂图,画上的山峰明明就是如意天棺的形状,按照山头的样子辩识,也没有见到类似的山头,为何会隐藏的这么深,常千秋道:“如果这玉真的是红山遗物,如意天棺定离此不远。”
“师哥,按我的意见,我们不如就此离开,我们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却一直也找不到,这也许就是缘份未到。”
常千秋深叹了一口气:“唉,我本以为借助得到的这一块玉箍的力量就能行鬼神之事,没想到越是在不同时间穿梭,知道的事情就越清楚,卷进的是非就越多,反而凭添了这么多烦恼,就算想抽身而退却难上加难。”
“您说那玉箍的碎片为什么会掉落到这么许多的年代里,一条玉箍至多才能碎上四块,为何在哪个年代都有。”
“它本来就是能够穿梭时空的神物,如果想穿梭时空的话必须超过光速,一块残次的玉箍在这样的速度下一定会被严重损伤,比如玉箍是在明天发生首次损坏,今天的玉箍到了明天穿梭时空的时候会破碎成四块,昨天的玉箍到了明天也会破碎成四个。”
“那样不就成了无穷极了吗?”
“看表面是这样的,不过这个时间也是有一条线段的,玉箍被损坏的日子就是终点,也是起点。”
“您讲的太深奥了,那地球上从古到今不是有好多的人拿着玉箍的碎片就可以行穿梭之事。”
“往往只是意识穿梭,不懂点奇门遁甲之术,也只能停留在意识上的穿梭,只是能在梦中窥见前后之事罢了。”
“我还是有点糊涂。”
“看这幅画,它只会消失在我们取走它的那个时间阶段,比如你是今天取走的,明天他就应该没了,可是昨天过渡到今天,它又会出现。”
山东济南,西南部的密林。
一个瞎子手背在后面,缕着八字胡,腰微微的弯着,他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横眉怒目,两人手中握单刀,一人手中持长枪,另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怪异的兵器,是取人头颅的血滴子。
“你们以为跑到这里就能完事大吉吗?”
瞎子欠了欠身就要动手,被身后的一人拦住了:“大人,对付这样的草莽何用您亲自动手,我们来料理便是。”
常千秋在心里冷笑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露。
两个使刀的人走上前来:“你们胆子也太大了,骗到当今太后那里去了。”
“废话什么,手底下见真招。”
大内派来的高手果然不一样,一出手就呼呼生风,脚下沉稳如磐石。两条单刀耍的如银蛇盘绕!快速的往常千秋处逼近,两条单刀一左一右插向常千秋两肋。常千秋不慌不忙两掌轻轻一拨,持刀的两个人突然感觉手臂用不上力气,刀锋往两边晃了晃从常千秋的身边擦着身蹭了过去,其中一人返身提刀劈来,这一刀如果劈中了,立时就一命呜呼,脑浆迸裂,常千秋头也不回,一招蝎子甩尾,正中那人手腕,刀被踢到了空中,打了几个转插在地上,另一人见同伴兵器脱手,将刀往脑后一盘,亮了一个架势,拿出了看家的本领。
常千秋一笑:“也难为你耍出了绝学八鬼霸王刀。”这种刀法属于民间刀法,大门派自是不用,所谓民间刀法就是野路子,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八鬼霸王刀就犹如八个根本不会功夫的人,用不是刀法的刀法向敌人攻击,只见那人舞刀的速度又急又快,看样子是想袭击上盘,到了跟前,身子一转手一翻,成了反手刀,刀锋横着往常千秋的喉管上割过来,常千秋往后一倾,喝了一声“走”只见他顺着往后倾的瞬间,一个后空翻平地拔起,两脚正中那人下巴,喀嚓一声,那人脖子立时折断,倒地玩完。
刚才被打出去的那个又扑了过来,常千秋好象离弦的快箭,嗖的就冲到了他跟前,手也没用,只用那股冲上前的劲道,就将他掀翻在地,常千秋运足内功在右手食指,那人刚刚起身,一根食指硬硬的插进他的眉心,常千秋将手指拔出,一团白烟从那人头中冒出,在夜色中缓缓散去,一时间四个高手死了两个。
另外两个惊了:“上人,这是什么功夫。”
“这叫收魂指,你们谁还上?”
“这些功夫怎得从未听说过。”
“你们这些小娃娃听说过什么,不过这个人的气,我好生熟悉。”
拿血滴子的人道:“故弄玄虚!”他手一松,一条铁链直直飞了出去,铁链的头上就是让人心惊胆寒的铁帽子,帽子的边缘围了一圈的尖刀,每把刀都往里翻着刀刃,只要铁帽子扣到头上,万难活命,铁帽子的进攻方向是用内功控制的,可见此人也是内家高手,常千秋正要动手,师弟喊道:“师哥,剩下的交给我了。”他连续几个侧空翻,顺势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两把单刀,双刀在手,舞的密不透风,血滴子像一条黑色的有生命的蛇在半空游离,寻找下手的时机,常千秋恐师弟有失,单掌运足十成功力,那家伙的下场就不用罗嗦了吧。
“师哥,你怎么夺了我的场子。”
“早杀干净了利索,来者不善!”
拿长枪的那人不敢上了。
高苍上人道:“小子,你还有胆上吗?”
“大人,这个人的功夫怎么这么邪门!”
“不是邪门,是你没有见识,就他这也算功夫。”
常千秋一听:“瞎子,别耍嘴上的,今天我就领教了。”
瞎子阴冷的笑着,一步一步往前挪去,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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