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晚了,青媛和雪谣已经把头探过去,只见掉下来的蜈蚣还没死透,在地上躺着,肚皮朝上痛苦的挣扎,肚皮被镰刀从底划开到了脖子根,一条蠕动的食管清晰可见,里面竟然还鼓起一部分,显然是刚进过食还没有消化,看外形赫然就是一个人,突然食管下半部迅速的爆裂,成坨成坨的小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各种颜色的都有,青灰的,血红的,棕褐的,刚才从天上跌落的那一片东西原来是小蜈蚣,那些小东西从娘肚子里一出来就四散开来,每一条也有半条胳膊这么长,满满爬了一地,青媛大骇,原来这母蜈蚣怀孕了,想是在天上一折腾,肚皮被划开,剖腹产了。
任由这些小东西跑的满处都是,那可糟糕,这里除了望虎村还有n个村子,清一见了这个场面喊到:“快去,你不是会玄术吗,杀一条是一条。”
现场一片混乱,还是毛主席教育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定要杜绝等靠要的思想,今天晚上既然都结下了仇,不是你死就是我隔屁,青媛心一横,抄起镰刀狠狠的对着母蜈蚣剁了下去,一下没剁断接着又来了几下,那蜈蚣竟然发出类似女人哭嚎的声音,不知道是求饶还是痛苦的咒骂,等青媛剁的手上都没有了力气,才见那蜈蚣早就断成了两节,这下可该死翘翘了吧,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那母蜈蚣拖拉着半个身子往树林里爬去,剩下半截身子像蚯蚓一样不住的抽动,清一大喊:“快去杀了它!”
媛心里一阵发寒,哪里是四大皆空,分明就是杀性冲天!母蜈蚣把王辣椒也拖走了,生生的啃了起来,声音咯吱咯吱作响,歹毒,连自己老公都吃了,只见那母蜈蚣啃了几口王辣椒的肉,把他的食管从身体里拽出来,蜈蚣的食管是连着大脑的,就像人类的神经中枢是连着脊柱一个道理,这一拉扯把王辣椒拉扯的一塌糊涂,脑子肠子啥也分不清楚了,残食同类之后,母蜈蚣竟然活生生的长出了新的后半部分,虽然没有原来的外壳那么坚硬,但是的确是长出新的躯体了。
在我国边陲的少数民族地区,有一种草药叫做接骨草,昆虫类只要大脑尚且存活,不管被切成了几段,只要吃了这种草,干鲜均可,自然能重新长出新的躯干,此事非我杜撰,确有这种草,一般神经密集的昆虫都喜欢吃这种草,蜈蚣的身体分节,每节上都有神经相连,想是那王辣椒刚刚吃过,食管里还有残留,也可能是内丹的作用。
蜈蚣就是命硬,食管被拖了出来还被啃开了肚皮,王辣椒竟然还没归西,他的上身依然保持着人形,也就是说还有手,干脆他用两手把食管和大脑又塞回肚子和脑壳里,陈青媛都快哭了,这个打法什么时候才能见分晓。
五十五.诛邪
55.诛邪清一法师将那铃铛扔过去,陈青媛拿起一看,那铃铛不是俗物,为一种不知名的金属打造,上手很有质感,上面刻着一圈细致入微的波lang纹,似大海波涛,又似风过溪潭的微微粼波,现在也管不得是干什么用的,拿起来再说,必是神器,清一的腿好似摔伤了,看他很费力的扭过身子。
“这是诛邪铃,对天一摇铃声震,百里冤鬼均超度,对地一拍丧音起,千里神佛来诛邪。”
怪不得刚才在地上一拍,那蜈蚣就从地下钻了出来,想是受不了神器的震动,青媛好奇的在手中一晃荡,刚才被母蜈蚣吞进肚子里几乎要熄灭的磷光再度燃起,因为蜈蚣肚皮已经在内丹的力量下愈合,那些亡灵也被愈合在里面,在它身体里冲撞翻腾,母蜈蚣疼的发了狂,张开獠牙冲向陈青媛,青媛情急之下也学着老和尚的样子将铃铛往地面一拍,只见母蜈蚣从内到外爆炸似的裂开了,几团磷光好象广场上放的烟火冲天而去没了踪影,看样是飞往西方净土了,蜈蚣炸的血肉模糊,红红的比镰刀还要锋利的足爪被冲击波顶的四处飞窜,其中一条直直了清一法师的大腿,那条腿立刻肿成一片,清一法师顿感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青媛正想去搀扶,听到身后有异样,回头一看,王辣椒拖着让人恶心的残躯游了过来,一根黑线拖拉在他身后,这根黑线就是他的食管,是从刚才被母蜈蚣咬破了的肚子里淌出来的。竟然跑到同类肚子里吃没有消化的接骨草,想想就反胃,王辣椒的身体也正在逐步复原,恐怕也是接骨草的作用,当然也可能是内丹,他艰难的一拱一拱的往前挪,青媛心叹:“王辣椒也算是这附近有一号的人物,今天死在我这个小辈的手里,活该倒霉了,今天我不耍点手段灭了你,等你反过来还不让小蜈蚣分食了我。”
想到这决心已定,将手中镰刀贴着地皮平甩出去,蜈蚣腿上都有一小段细长尖尖的部位,这个部位柔软生脆,让镰刀给硬硬的划断了,身体一失去重心,自然向前跌倒,没有脑壳的头部一颠,脑子从腔子里飞了出来,连血带肉滚到了清一的身边,清一法师五指罩起一下将那脑子钉在地上,五根手指深深的插了下去,王辣椒抽搐一阵,开始求饶,陈青媛吓了一跳,他妈的脑子都掉了还没死,细看之下,脑子上的神经还没被切断,一条细线连着腔子。
“陈家公子,你若能求情留我性命,我会厚厚报答你。”
“就算我想留你,那边的老和尚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
王辣椒竟然开始啼哭…蝼蚁尚且偷生。清一师嘴里念起咒语,好象是超度类的,五根手指缓缓闭合成拳头,那蜈蚣脑子似一个烂苹果,汁水四溅,王辣椒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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