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媛看了立时出了一身冷汗,赫然就是刻画的野人,这些野人个个样貌凶恶,奇丑无比,只看那胳膊就能让自己在上面做高低杠。
雪谣问父亲:“爸爸,这壁画…龙的图腾是我们中华大地的共有图腾,在这里出现也算不得奇怪,可是那个人是什么意思!龙是没有翅膀的,西方世界里魔幻故事里的龙才有翅膀。”
“中国的龙也有翅膀,有翅膀的龙叫应龙。”
“那这龙,画的就是应龙。”
“是。”
“那人是怎么回事,看他的装饰还挺是回事。”
“这个…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既然这里有壁画,里面定有古代遗迹,我们再往里走走看!”陈青媛很害怕再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未免有些后悔,在家守着小医院过日子,衣食无忧那多好,跑来受这罪,欲望是魔鬼,完全是欲望的驱使,想来看看这传的神乎其神的什么如意天棺,才跑来这里,现今看着壁画上的野人造型,他紧张的上前用手抚摩,这壁画是不是暗示野人确实存在呢?而且就在这附近,就是它们的巢穴所在,他惊奇的发现野人胸前有一个圆圆的东西,刻画的很深,不是笔误,每一个野人的胸前都有这么个东西,这是什么?他慌忙把父亲和姐姐叫过来细看,雪谣看着那圆形之物,突然喊到:“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神农山附近的村子里有一个叫殷洪发的人,他曾经说他被野人追赶过,就是在这阴石峪附近,那野人好象不想让他进这山峪,将他赶出一段路就不再追了。他本是想来捉白蛇的,据说那东西很值钱,有药店专门高价收购,这里白色的动物很多。他就说过追他的野人胸口就有一处闪着冷冷黄色光芒的圆形物体,慌乱之中也看不真切,难道就是壁画上所刻之物。”
青媛焦急的问到:“那.那.那野人就在附近了?”他四处打量,生怕在哪个角落钻出来一只猛兽。
雪谣吓唬他:“看样子是了,野人皮糙肉厚,连枪也打不死,棺材兽和驴头狼还吃人,活吃!”
陈震天一听枪,心想,要是真遇到什么情况,在这大山里,没有枪还真不好办呢!不过现在是法制社会,国家管理枪支这么严格,弄只枪还真不容易。陈青媛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把枪,乌黑油亮。
陈震天大惊:“你从哪里弄来的!”
“外面小商店里买的,三百块钱一把,打钢珠的,还挺有劲呢。”
“玩具的。”
“有胜于无,关键时刻也能派上用场,毕竟也是打钢珠的。”
雪谣调侃道:“你倒是很有先见。”
“你难道没见琼斯博士也拿着一把德国造的小破枪吗,好象才装6发子弹,我这一梭子是15发呢。”
雪谣瞥了一眼弟弟手里的枪:“好象是打一发子弹要上一次弦吧。”
“是啊。”
“儿童玩具。”
陈青媛拿在手里掂了掂塞回到身后的背包:“这深山密林,不拿点防身的家伙可不行。”
五十七.奠柏
57.奠柏前面的雾气越来越浓,想是瀑布的缘故,巨大的水流从高处落下,强烈的冲击着水面,成团的雾气腾腾升起,大概是山峪幽长,声音回荡之故,走到跟前却感觉不到那种震耳欲聋了,旁人说话也听的比较清晰,韩鹏拿着那几张作为唯一线索的照片兴奋的走在前面,在瀑布下停住了,他抬眼看着这处瀑布,和照片上的景物对照,应该就是这里了!几番对比之后确认无误,几个人又犯难了,这瀑布下,水流必定极为湍急,暗流不知道又有多少,多深?向里延伸多长?都是未知数,眼下没有潜水设备想下去根本不可能,想也不用想,回去找到潜水设备再下去,太费时间了,韩鹏转头问身后的陈震天:“找后门,你在行。”
青媛道:“我听说有一门看星定穴,分金定穴的学问,只有摸金校尉才会。”他下意识的往自己脖子上摸去,才想到那摸金符早换成冥石了,这石头冰冷异常,戴上它以后晚上还常常作些奇怪的,摸不着头绪的怪梦,有的诡异,有的恐怖,有的甚至有点变态。
陈震天道:“老子就是他妈的掘坟出身,这怪墓定是天棺无疑,瀑布好象九天银河坠落,此乃天景。上峰的形状已经被这大瀑布挡住了,也无法分辨,找这后门一会半会也找不到啊,可能是开在一块岩石后面,也有可能是在某棵大树的下面,总之各种情况都有,看星定穴现在是白天,没有星星,分金定穴,现在一没有罗盘,二吗,我也没见过类似的天成墓葬,分金观星也未必准,不如我们散了四下找找看。”
青媛道:“爸爸,会不会压根就没有后门,如果是人工墓葬,建造此墓的人一定给自己留有升天道或者工人们自己给自己留了一条逃生道,防止被活埋殉葬,如果是天成的话就不好讲了。”
林凤娇道:“不会的,能够保持上千年尸身不腐,里面一定异常干燥又不失水分,通风也一定很好,现在看这周边环境,确实不俗,必有其它入口,我们散开来找找吧!”陈青媛强烈要求和姐姐一组。
“你干嘛非要和我一组,碰上棺材兽我可抵挡不住,你不是会玄功吗?你一把三昧真火把密道烧出来就行了,还用费心思去找,”青媛也不答话,任由姐姐说笑,自己反正是跟在她后面了,水雾缭绕,十米开外什么也看不见,就是把强光手电打开,也只是勉强看到一些。青媛不断的提醒姐姐,不要和干爹走的太远,水雾这么大,一旦走散了,很难找到彼此的位置,雪谣一面回答知道了,仍旧往迷雾深处走去,两人打着强光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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