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往远了看…墙壁上的人连成一起看。”
陈青媛惊讶的呼喊出来:“蜈蚣,是蜈蚣,长蜈蚣。”
这一声大喊惊动了那些正在布置仪式的人,他们立刻慌乱起来,一声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从幽远的山峪另一边传来,这是一声惊雷。
驾驶员突然蹦起来撒腿就跑,韩鹏早有防备,抬手就是一枪,打在他的小腿上,驾驶员应声而倒!陈震天招呼大家快撤,他看见很多人冲这边过来了,如果被他们抓住,后果不堪设想,一定也成了蜈蚣的一个肢解。
“驾驶员怎么办,我们不能丢下他,我们不会开飞机。”
雪谣拉起弟弟就跑:“我会。”
“你会?”
“刚才他摆弄了半天我也看了七八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飞不好摔下来,咱老陈家就绝户了。”
“那还不是你一嗓子咋呼的!”
驾驶员苦苦的哀求起来:“别丢下我,我错了,把我带走,要不你们杀了我啊,我不想被祭祀,开枪打死我。”
韩鹏破口大骂:“*的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你就等着被活剜吧,sB的低智商。”
那些原始人控制住地上躺着的驾驶员,另一路追赶陈震天等人,他们一直追到直升飞机的跟前就不敢往前了,也许被这庞然大物吓住了。陈雪谣开飞机是个新手,直升机非但没有直升,却是往前拱出去了,已经开始旋转的螺旋桨成了绞肉的机器,那群野蛮人终于品尝了被活剜的滋味,活着往下剥脸皮比这要痛苦一千倍。
另一队人看见地上的驾驶员被捆的结实,好象没有什么威胁,唯有他手里拿的那个圆圆的东西,好象是个危险品,就上前把手雷夺了下来,结果…当然是炸了,这可彻底了帐了,这条长长的山峪俨然就是一处回声的山谷,空气受到爆炸的震动,本来湿气就重,大雨倾盆而至!又加上刚才的一阵惊雷。幽长山峪的惊雷触动了山洪。
洪崩了…当直升机平稳的升起之后,山峪已经被山洪覆盖,青媛大骂:“吊三角的,启墓触山洪,什么他妈诅咒,原来是这么个事。”
六十八.千年的守望
68.千年的守望大约五千二百年前,地球曾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寒灾,那场灾难几乎使得地球上众多的生物灭绝,人类在这种环境中痛苦的挣扎,他们用当时极其落后的生产工具创建了不为今人所解的璀璨文明。
五千二百年前的那一天,一架绿色的直升机飞驰在高空之上,顶着冽冽寒风,几乎要将螺旋桨上的螺丝冻碎,即使穿上最暖的皮衣也无法抵御寒冷的侵袭,就在这样的一个时间,这样的一个年代,按照gps自动导航的设置,那架中型直升机往神州之地的东北方向飞去,这是寒灾降临的前夕,经过了将近十个小时的空中飞行,陈雪谣看到面前的仪表盘都还正常,只有一个仪表盘显示数字为零,很明显,这就是显示油量的,发动机发出突突的缺油声,螺旋桨的转动全然不如以往有力,需要找个地方降落,机舱里并没有备用的油量,这个年代也是不可能找到燃料的。
陈雪谣看了一眼身后睡的很香甜的家人,他们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纵然密封很好的机身也不能阻挡寒冷的侵入,这一温馨的场面让她从心底泛起洋洋的感动。记得那一年妈妈过生日的那天,也是一个寒冷的冬日,全家人围坐在桌前,为这一天的主角唱完一曲生日歌,母亲苍染的丝丝白发让做女儿的她从心底感觉惆怅。青媛好象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他的嘴角微微有点上翘,好似梦到了开心的事情!他把身上的衣服往里裹了裹,两只手交叉在胸前,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是天冷的缘故。
神鸟轰鸣在白皑覆盖的大地上,苍凉,颠簸,旷世,洪荒被神的意志统治。
落日昏昏…
寒冷骤然而降,阴霾似天兵压境,狂风撕吼同至,雪花自云顶飞落,虹霞从天边稳卧,奔流的线条,空灵,流畅…
陈青媛突然睁开眼睛,享受的伸了一个懒腰:“姐姐,你碰到那野人以后有没有按照干爹说的去踢野人的鸡鸡?”
雪谣被他问了一个冷不防:“你这都问了第二次了,你小子睡晕了?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一醒过来就问些希奇古怪的问题,我告诉你,野人的那个东西是不能随便踢的,要不是他的小便吸引走了食人草,我哪里还有命在。”
“万一踢坏了就不能小便了。”
雪谣没有搭理他,看样子确实是睡晕了,青媛自顾自的独语:“龙裔葬在这样一个地方倒也合情理,我们到哪了姐姐,没想到,你还能倒腾着开飞机。”
“飞机也不是我开的,上天以后我就发现了,这飞机上有自动导航系统,多亏了这个系统我才没有搞错方向。”
“现在我们大概在什么位置?”
“不是很清楚,外面冷空气很厉害,视线很差,看东西很费力气的,看不出来在哪里,不过根据导航器的显示,我们正往东北方向去。”
“东北?”
陈雪谣叮嘱到:“你就别乱想了,想想我们怎么从这里回去吧,回到我们的年代,有手持电话,有高科技的时代。”
这段旅程告一段落,原来雪谣说的皇金就是唐中宗在神农山偶得的玉箍,这位皇帝御封此为皇界,就因为这一猜测,陈家人才有了这段冒险征程。
陈青媛显然是睡过了头,醒过来以后胡乱的发问,这些问题可能和他梦中的所见有些许关联,近日发生的事情都串成了一场梦!其他人被两人的说话声惊醒,韩鹏凑到玻璃旁往下面看,所有的人都还笼罩在一场香甜的美梦里,脑子尚且处于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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