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是这么的好吃啊,饿急了吃啥都好吃,给他条狗屎也能当成油条。
“羊肉馅的包子大又香啊…”
“得,别唱了,当心噎死你!”
“无所谓…我无所谓…噎死后才能进入下一世的轮回~我无所谓~”
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中央,高高的有一处庙堂,这里就是天齐庙了。它处在众多的民房包围之中,天色已经黑了,朦胧着下起了小雨,微微的凉风从十字路口的四面八方吹过来,远远的望去,有好多人都跪在那里烧纸念颂,好象在企求着什么,更重要的是,一股熟悉的芳香从天齐庙的附近散发出来,这香气是那么的熟悉,青媛使劲颤抖了一下。
~落龙香~张大娘道:“怎样,闻到了吗?”
青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韩鹏自然也很惊奇:“张村长,我先问问您,您们到这里上香就只是为了这奇怪的香味吗?您刚才所说的怪事是什么事情呢?”
“怪事…听附近住家的人说,晚上有人哭,从那一个惊雷劈下来以后,就有人天天晚上在这儿哭,女人的哭声。”
“女鬼?”
“谁知道是不是,那声音怪凄惨的。”
“您亲耳听到过?”
“我没听到过,都是附近的住家说的。”
“我看是有人造谣。”
“你有胆量晚上在这呆着,保管你听到。”
韩鹏想了一下,碰了碰陈青媛:“我看咱爷俩有必要留下来证实一下,就算看在这落龙香的面上也应该证实一下。”
七十九.踏雪
79.踏雪夜深人静的时候,上香的人都回家了,街面上基本也空了,只有阵阵的芳香,让人留恋于昏睡和清醒之间,韩鹏和陈震天告别了张大娘后,选定了一家小茶馆,其实就是一家卖茶叶的店面,由于空间富裕,就开辟了一点地方做了茶座,两个人隔着窗玻璃正好能看见斜对面的天齐庙。这个庙也没有人看护,平日里都是村委会的人花钱顾人来打扫一下,此时,庙堂里倍显冷清,两人正出神,茶叶店的老板过来了。
从刚才在时空隧道里掉下来,一直就在下小雨,还在间续的打雷。
“两位老板,都12点了,我的小店也该打烊了,您看二位该离了。”
“你没看见外面下着雨吗?”青媛很不耐烦。
韩鹏伸身做了一个掏钱的动作,他早已经习惯用钱摆平一切了,他娘的刚才买包子的钱还是从张老娘们那拿的,此刻口袋里空空如也,掏了半天啥也没掏出来,我靠,要了人家一壶极品铁观音,等会怎么给钱呢,怎么就忘了身上没带钱呢!他看了看桌上吃剩下的半袋包子,心里咯噔一下,拿什么付帐呢?拿包子顶了茶钱,于是也无法说买单的事,只能不停的喝茶水,估计给这茶老板喊买单,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买单?请问买双吗?
“这个吗…恩…这个…老板,我问你件事?”
“啥?”
“听说天齐庙里晚上有女人哭。”
“你们是什么人?”
“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就实话告诉我们,到底有没有女人晚上在庙里哭。”
“有是有,不过在这听不见,那哭声很微弱,要是想听就去庙里面听去。”
“那我们去听听去。”韩鹏拉起青媛就往外面走,心想打个马虎眼先躲了这茶水钱再说。
“先别走啊,茶水钱呢。”
“哦!”还他娘的躲不过去了,其实这个场面是很尴尬的,韩鹏装着样子从口袋里掏钱,掏啊掏啊掏啊掏啊…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
茶水店的老板从桌上拿起包子袋扔了过来:“得,得,你俩身上也没钱,你也别掏了你,刚才你第一次掏了半天,我就知道你没带钱,茶水钱我不要了,拿了包子快走吧,我要打烊了。”
“老板,谢谢您,我俩确实没带钱,真是忘带了,要不我把包子留在你这里。”
“我要你包子干什么,你们俩拿着当夜宵吃吧,喝了这么多茶水,半夜不饿才怪。”
一只黑色的猫咪从空旷的街道上溜达过去,周身乌黑,四个爪子是雪白的。它停顿了一下,冲着青媛二人喵喵叫了几声,往天齐庙那儿过去了,从铁栅栏的缝隙里钻进去。
再说陈老爷子那一头,回到家休息一下烧上水洗了澡,喝点茶水坐在沙发上休息,张大娘就来敲门,告诉陈震天他的儿子和那个姓韩的晚上晚回来,他们去了天齐庙听女鬼的哭声了,陈震天就这一奇异事件发表了言论,声称自己对公众确定的事情相信无疑。几个人又闲扯一翻,不自觉的谈到了王辣椒和据说是看了女鬼进了神经病医院的那位大龅牙,可怜他那八十岁的老奶奶,整天以泪洗面,以愁度日!王辣椒也没有正式在这里落下户口,只能算是个流动人口,不过他是连暂住人口证也没有办理的,谁也没闲功夫去和一个搞封建迷信的人费太多口舌,这些年王辣椒无人管没人问,在这一法制社会下却也过的逍遥自在,那天晚上突然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把他的小破屋烧的一干二净,马局长接到电话率领部下赶来,大有介事的勘察一翻,发现没有伤人,也没有公共财产的损失,随意问了几个问题就开车离开了,估计这样的案子也就是悬案,挂在档案库里放上几年也就成了死案,最后也就没人管了,至多成了所谓的灵异档案。
王辣椒的真实面目已经被陈家人看见了,想来这样的精怪已经不能满足于吸食天地之精华,要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提高修为,背地里吃鬼成了他的业余爱好!韩鹏曾经分析过为什么这只大蜈蚣这么贪财,对金钱有这么痴迷的崇拜,其实原因很简单,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他就黑!王辣椒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