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长家,村长正抱着一只狗腿来回上下左右的撕,狗肉有股狗腥味,如果是饭店里做的兴许有秘方把这怪味去掉,可是自家做的就不行了,陈青媛闻着反胃,一口也吃不下,韩鹏和陈震天这样的老家伙们却很喜欢这口,上前搬个小凳子坐下就上手,村长张着充满油腻的手:“我说老韩,你的好酒呢?”韩鹏想起曾经许诺过人家,起身去车的后备箱里把酒取过来,没有牌子,就是一个空的塑料大桶装着。
村长问:“你这酒也没牌子,啥酒?”
“原浆!”
村长一听,打来盖子闻了一下,脸上很是高兴,连称赞是好东西,看来也是个识货的主,好这口!所谓原浆就是没有经过处理的真正的酒,味道甘美纯正,是市面上销售的酒不能比的,如果酒场里没有人是断然搞不出来的,酒场的厂长经理们从不出去买酒喝,他们只喝原浆。村长好酒量,把桶里的酒灌进空瓶子里海吹,酒吹完了就开始吹牛逼,韩鹏心想这个村长平日里看样子彬彬有礼,和望虎村的那家伙完全不一样,怎得喝了酒就原形毕露了。
“老韩,二陈啊!我给你们说个事…”村长喝的舌头都打弯了。
韩鹏不解:“二陈是谁?”
“老子和小子不就是俩姓陈的吗。”
韩鹏一听,好家伙,不能让他再喝了,要是真喝够了,等会他这小院子就折腾不开了,慌忙把酒桶提到了桌子下面,村长喝的全身燥热,伸手打开了悬挂在房上的风扇,农村的房子风扇装的不结实,城里都是空调了,没有用风扇的,农村的风扇就是在房顶上打个木头橛子,把风扇装在橛子里,转速快了非要飞出去不可,村长直接扭到了三挡上,三档是平的,好扭,顺手就扭过去了,这个转速着实不小了。然后坐下就要掂酒桶,韩鹏是客,人家是主,不能硬拦,于是把村长老婆从屋里喊了出来,几个人来回拉扯着,把酒桶抢回来藏起来,村长很郁闷的拿着一根筷子到装狗肉的锅边拨拉,嘴里小声嘀咕着:“请人喝酒怎能不喝痛快,不过瘾。”
韩鹏看他不高兴,上前问到:“老哥,少喝点,咱坐下聊聊天多好,您这是在里面找什么呢?”
“找狗蛋!我记着没割下来扔了啊…”
“您刚才说给我们说个事,什么事情,咱坐下说说。”
村长从锅里找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整个塞进了嘴里:“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你们走了以后,娘们叫是没有了。”
“咋,又有爷们叫了。”
“那倒不是,有…有马叫…”
陈震天百无聊赖的打开了电视,里面一片雪花,可能是胖领导装的大锅盖的缘故。村长的老婆坐在一边陪着,陈震天感觉这风扇在房上晃荡的吓人,起身想要把它换到五档,村长就是不让,俩人你推我往,一个不小心把档位扭到了最快的一档上,木头橛子一下飞了出来,风扇叶子也飞了出来,打在旁边的玻璃上,反弹到电视上,把电视的屏幕打了一个稀烂,坐在电视旁边的村长老婆只感觉肩膀一凉,头被风扇打掉了,那个头憋着一口气滚到了狗头的旁边,可能是打坏了电视连了电,邪门的很,全村一半的灯都闪着火花灭了。
村长的酒一下全醒了,天啊!怎么交代,说这娘们的头让风扇打飞了,我那出嫁的好女儿不得哭的死去活来,陈震天惊呆了,谁也想不到这风扇安装的这么不结实,出了人命如何是好?看村长的脸上一片木然,全然没有主意,报警,村长不让,这种事情在村里传开影响太大,警察能相信她是被风扇削死的吗?姥姥的,干脆扔进那山顶的黑洞里再说吧!对了,就说我老婆下了那洞就没上来,被什么古怪的东西把头割去了,兴许还能弄个因公殉职什么的,眼前还有三个目击证人,下面那个胖子怎么办?弄死他,眼前这仨怎么办,老村长的脑子被酒精强烈的灼伤,胡乱的想着,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样恐怖的想法。
老婆的人头滚到狗头的旁边,俩头基本一样大,还正对着脸看对眼。
下到坑里的那个胖领导在下面转悠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虽然是个人工开凿的洞,里面一没有棺材二没有陪葬,算是白下来一趟了,不过他注意到洞底的地面上有类似于八卦模样的团案,他在小人书上看见过类似的东西,据说能知道未来过去万万年的事情,是一种比较高级的算卦方法,他站在此图中心的位置,可以更好的看见其全貌,也正是在这个位置上让他有了很大的突破性的具有建设意义的里程碑式的重大发现,他看见一块闪着红光的玉石深深的镶嵌在图形的中央,也就是他的脚边。
那光芒很微弱,好象要刻意的把自己隐藏起来,是个红玉战马!造型栩栩如生,似乎即刻就能腾云而起,更重要的是那光芒像极了类似于祥云的一片绯红!胖领导惊喜的看着地上闪着绯红光芒的玉马,只看色泽就知道是上等货色,借着这片红光,洞内景色尽在眼前。他的两只小眼睛死死的盯着红玉战马,好象怕它突然长了翅膀飞了一样,难道传说中的红色光芒就是这只红玉战马?
不愧是当领导的,脑子就是灵光,他想起这里七宝陵实现愿望的传说,莫非和这算命的八卦图有关,这和实现愿望差不多意思了,难道此地能通灵不成,先不管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把红玉马儿拿到手再说,这家伙出了世少说能卖上百万!想着他蹲下身来用口袋里装的一只钢笔把那宝贝从土里锹了出来,镶嵌的倒是结实,不过再结实也挡不住一颗贪欲横流的肮脏的心,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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