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牛有牛黄﹑狗有狗宝,麝生麝香﹑蝎生蝎宝。虽然牛黄狗宝和麝香确有其物,但蝎宝那东西,确实极少有人亲眼见过。
听老人曾讲,因为牛黄﹑狗宝是牛或狗因病而生,麝香乃是麝獐天然生成,虽然珍贵,却能有钱而沽;唯有蝎宝,最是难得。因为蝎宝的形成,是几十年以上的剧毒血气凝结而成,且相传有被蝎子所蜇死之人的不散灵魂所附。而蝎子为冷血动物,最长寿命不过数年而已,没有等蝎宝初凝,早就蝎亡宝消,所以只见古书记载和人们口耳相传,世人极难亲眼看到。
虽然我们都曾听说过蝎宝的大名,却是未曾亲见。大蜘蛛夹着那颗血淋淋的东西,径直向大傻走去,放在了大傻的脚下,用大爪子指着那个东西,冲大傻频频点头,好像在说把那个东西送给大傻似的,然后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去,迅速消失在我们视野之中。
一是那个血淋淋的东西是大蜘蛛送给大傻的,二是虽然有蝎宝之说,我们也不敢肯定这个东西就是蝎宝,又加上血淋淋﹑脏兮兮的很是难看,所以我们对它都不感兴趣,只有大傻拿着它,和我们一块向村内走去。
回去后,我们就赶快吃点东西,准备休息。大傻却是把那个东西用水清洗了好几遍,又在身上擦了擦,似乎如获至宝﹑乐呵呵的。
别看血淋淋﹑脏兮兮的时候没人正眼看它,但经大傻洗净擦干以后,大家都围了上去,争先恐后的传看着。
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只是稍稍在手中转了几下,就匆忙递回大傻手里,不愿多看。因为那个圆溜溜的东西,虽然洗净擦干了,仍然不像什么吉祥之宝那样惹人喜爱,反而给人一种阴寒深邃之感,红中透黑,似有幽幽绿光闪烁。说难听点,仿佛是一颗死人的眼珠一样,死死的盯着看它的人,给人一种阴森森的诡异之感。
大傻见众人并不喜欢那个圆溜溜的东西,一脸的悻悻之色,好像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识真宝一样,猛地收了过去,就要装入口袋,却被那老猎人的一句话愣在了哪里:唉!这些鬼东西有利有害﹑深藏大凶,当年我兄弟就是死于这行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大家对那个黑红透绿的东西就没有好感,不但颜色难看﹑流露阴寒,而且来自于巨蝎之腹﹑心存芥蒂,甚至认为是不祥之物,一听那老猎人这样说,顿时议论纷纷。
只有刘老大挥手制止大家七嘴八舌的乱嚷嚷,等大家安静下来后,很是郑重地向老猎人请教,为何说此类东西深藏大凶?而且说什么有人曾死于这类东西?还有那个井为什么用石头盖住?还请老乡详细讲讲。
因为老猎人接当地游击队通知,原来我们的机枪连并未能转移敌人的注意力,周围现有重兵把守,暂时不宜突围出去,只有等敌人认为美军飞行员已经不在此处,我们再作行动较为适宜。所以我们这几天就隐藏在这个偏僻小村内等待时机。
看到大家都很有兴致,那老猎人就招呼众人席地而坐,狠狠地抽了几口旱烟,就缓缓的讲了起来:
我那堂兄弟,比我小三岁。外号叫做屠得宝,唉!真是成也宝来败也宝啊。原来也曾跟我一块打猎,后来就改行专门宰牛屠狗的卖起肉来了。
【第一百六十章】牛黄狗宝(2)
当初他改行要宰牛屠狗时,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曾劝阻于他,说那行生意不会很好,原因很简单,乡下人养有家畜家禽,买肉的不会很多;光靠城里人去买,而房租又贵,不一定赚钱。但劝他他不听﹑说他他不服,可真让他干了几个月,结果正如我们当初预料的一样。
我那兄弟确实有个犟劲儿,明明落不了几个钱儿,却硬着头皮坚持干了下去。或许是他鸿运当头,或许是偶然巧合,不久在宰杀一头瘦牛的时候,从牛肚里发现一块圆石头,弄干净后找人一看,竟然是一块极为难得的药材-----牛黄!
那块牛黄让他着实赚了一笔钱,同时也让他改变了屠宰的方向。从那以后,他就把卖肉当成了副业,专门买那些瘦骨嶙峋﹑掉毛褪色的病牛病狗,想要再发现几块牛黄,多卖些钱准备在城里置办房屋。
那牛黄﹑狗宝之所以价格不菲,还不是物以稀为贵嘛。要是像坷垃石块一样遍地都是,肯定也是一文不值。又过了半年,虽然他宰杀了不少的病牛病狗,却也并未再见到一块那样的东西。
而周围的人家都知道他所卖的肉多为赖肉,慢慢的买家越来越少。眼看生意是一落千丈﹑入不敷出,他却是头撞南墙不转弯,索性收了城里的摊子,回来专门寻找那些老狗病狗----因为他听贩卖药材的人说,狗宝比牛黄更少见﹑更值钱!
为了省钱,他干脆整天扛支猎枪到处走乡串户的,碰到人家所养的劣病之狗,他就便宜买下回来屠宰;遇到野狗疯狗,他就一枪摞倒,就地开膛破肚寻找狗宝。
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他果然遂其心愿,不知从哪个地方得到了一块很大的狗宝,因为价钱的问题迟迟没有出手。没想到就是这个罕见珍贵的东西,后来竟然给他们家带来一大堆的问题。
自从得了那块狗宝后,他就整天不再出门,而是在家等待有个好价钱就出手。
然而从那以后,屠得宝的性情大变,和以前那个聪明能干﹑一心发财的他判若两人。首先是我那堂弟媳妇说他突然变得不爱说话了,要知道以前他能说会道﹑满脸堆笑的。现在对他媳妇甚至两个孩子也是不理不问的。
以前见到我总是笑嘻嘻的打招呼,后来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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