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啊,甚至比人还重感情?讲义气。
没等刘老大讲完,那樵夫老者就笑呵呵地说:“何止人与动物啊,甚至那些从生到死就没挪过地方的草木巨树,有时也是义薄云天?知恩图报的!”
要说是山高必有怪?水深必有精,自是可以理解。毕竟那些动物们在高山深水中免于人类的屠杀,年深日久有些道行,还能让人相信;要是说那些毫无灵性可言?甚至连知觉都没有的树木能够显现什么灵异,我们当真一时还难以接受!
毕竟俗话说的好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句话从另一方面也就是说,草木类的东西,连感觉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情义可言?
“哈哈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物有灵?不是妄谈!”老先生看到我们满脸的疑惑与不信,放声大笑,“我说后生们啊,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老夫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什么事情都看开看淡了,用不着骗你们的;要说那无头没尾的事儿,因为是听吴三壮所讲,没办法保证百分之百的准确;但那老树成精?有情有义的事儿,可是老夫我亲身经历的,绝对没有半点儿水份的!”
“老树成精?有情有义?而且还是老先生你亲身经历的?”刘老大始终不相信那些刀砍斧劈?烈火焚烧而无半点儿知觉的树木,能够和那些颇有灵性?年深日久而有道行的动物们相提并论,更不用提那些曾为人身的鬼魂啦。
“刘长官哪,我知道你们可能一时半刻不能相信,”老先生信心十足地说,“这样吧,我先给你们讲讲当年我的遭遇吧,如果有半点假的,让老夫下辈子托生个扁毛畜生!”
事已至此,老先生已经完全吊起了我们好奇的胃口,一个个闭口缄言的听他讲了起来:
老夫从十来岁开始打柴换米,到现在也有好几十年了。当初我和你们一样,认为草木树枝的,都是一些烧火做饭的东西,没有一点灵性可言,所以斧劈刀砍的也没有任何害怕。但在三十岁那年,一件偶然的奇遇,让我彻底改变了以前的看法。
人们都说三国里面,说当年曹阿瞒砍梨树而出血,纯是写书人夸大其词?无中生有,这个老夫没有亲见,自是不能明辨是非;但要是说参天巨树确实颇有灵性?甚至有情有义,这样的怪事我倒是亲身经历过。
这几天为了不断更,茶凉都是四点起床码字的。现在再有十个,就有一千收藏,请路过的兄弟姐妹多多支持一下,满足茶凉这个心愿,感谢ING......
【第一百八十九章】打柴奇遇(1)
过渡之章,稍有罗嗦,勉强可看,敬请包涵。
茶凉鞠躬感谢各位兄弟姐妹们的支持,昨天收藏终于破千啦!
按照茶凉的习惯,本应高喊一声“走,弟兄们,好好喝两杯去!”但同在起点,却见面不易,茶凉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能尽力把故事写好,让各位有空看到茶凉的拙作时,尽量不让各位呕吐后悔!
再次感谢各位!谢谢!!!
那年仲夏,我带上柴刀?利斧与绳子,趁着早上天气凉快,天刚蒙蒙亮就出发了。
都说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我们这些樵夫来讲,那就是砍大不砍小?砍枝不砍干,这是一般的习惯,也就是说优先砍大树的树枝而不砍树头树干,有死树不砍活树?有大树不砍小树。和那不焚林而猎?不涸泽而渔是一个道理。
趁着太阳刚刚出来,还不算热的时候,我很是麻利地放下绳子?取出家伙,想要赶快弄上一担柴,到集市换米下锅。
天气凉快?心情舒畅。可舒畅的心情还没过几分钟,就被惊慌失措代替了。因为我轻轻一斧下去,斧子砍在树枝上竟然拔不下来了。
我用力的晃了晃斧柄,想要把斧子拔出来再说,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把随我多年?砍柴无数的利斧,竟然像是被树枝咬住了一样,任凭我如何用力地左右乱晃?猛掀硬拔,它就是纹丝不动。
俗话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到我这儿就变成了砍柴不成白搭一把斧。打柴多年,这么低级的错误我是不可能犯的。我不可能一斧砍老(砍过头),连自己吃饭的家伙也赔上的。这一斧原本用力不大,按说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晃了半天也没能将斧头拔下来,我不得不停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棵树。两个人合抱的树身十分挺拔,因无人修剪,枝枝桠桠的犹如千手观音一般。也许是年深日久之故,这棵树渐有枯黄之势,手臂粗细的枝条已经半枯,加上含油量丰富,易燃耐烧,是上等的木柴,而我那把利斧,就扎在一条胳膊粗的树枝上。
以那把斧头的锋利和我多年的砍柴经验,按理说应该是一砍即断的,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砍不断,也不致于被它夹住斧头拔不下来啊!
太阳越升越高,我不可能耗在这里浪费时间,只得拔出腰间的柴刀,准备把那根树枝砍下来,再慢慢取回斧头。
这次我较小心,怕用力过猛,再像斧子那样拔不下来就麻烦了。既便我斜刀下砍,用力不大,那把柴刀仍然落了个和斧子一样的下场,被牢牢的吸在树枝上拔不下来!刀口入木不过寸许,不可能拔不出来呀,除非有神鬼捉弄。
想到今天极为反常的遭遇,我只能归罪于鬼神捣乱,但又不敢得罪于它们,只好壮着胆子高声说道:“各位大神上仙,不要和小子我一般见识,砍柴换米本来就是我们的营生,小子并没有冒犯之意,还是把柴刀斧子还给我吧,我不在这一片砍柴就是!”
语毕,我试探性地晃了晃柴刀,没想到轻轻一掀刀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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