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助于它们的灵识增长;继尔啃破人的颅骨﹑吸食人的脑浆
当时人心慌慌﹑不敢夜行,老弱病残之辈,更是朝不保夕,稍有不慎,就会被巨鼠害命,啃去两个眼珠﹑破颅吸食脑浆
最后,那些害人甚多的老鼠jīng,竟然能化身人形,现身míhuò众人。引得一些心术不正的愚民,把那些祸害老百姓的妖孽邪物,当成大神供奉,任其驱使﹑充当帮凶。
那些愚民们,就像现在的汉jiān那样,背叛同类﹑投靠邪物,时间长了,信者云集﹑自成一教,奉老鼠jīng为教主,自称拜鼠神教
自从有了一些败类的助纣为虐,那些鼠jīng害人更甚,以至于它们不要别的供品祭拜,单等那愚民信徒偷来七岁以下xiǎo儿,供其食用,而且只取眼珠脑浆,不要心肝血ròu
而那些信徒败类,也是依仗老鼠jīng的神通,无法无天,害人甚多;可以说是他们狼狈为jiān,一块为害明末luàn世。
最令人发指的是,有一个邻寺而居的善士,在那年四月初八,到寺内上香,庆祝佛陀降生;回到家后竟然发现在家礼佛的家人全部遇害,一个个眼珠丢失,变成了血淋淋的黑窟窿;头骨破裂,红血白浆涂满了头顶
那个积德行善多年的檀越信徒,看到全家暴死,一怒之下业火升腾,把家里供奉的神像﹑香炉统统砸碎,认为他们全家一向修桥补路﹑慈济多人,布施众僧﹑礼佛颂经,不能功德圆满﹑福荫子孙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落得个家破人亡﹑死无全尸的下场怎不叫人悔恨jiāo加﹑怒火中烧?
那居士砸遍家里,仍不解恨;又冲回寺中,yù要纵火焚烧大雄宝殿,被众僧拦下,问及何故,居士自是边骂边说,认为自己枉自礼佛修行,竟然得不到佛祖普萨的保佑......
这个居士差点火焚寺院的闹剧,震惊了大明整个佛教界,引得高僧紫柏真可大师亲临处理。
那紫柏真可大师,并非无名之辈,乃是明末四大高僧(云栖祩宏、紫柏真可、憨山德清、藕益智旭)之一,深得佛法jīng髓,修为深厚﹑法力高强。
紫柏真可大师带着几个弟子,不知从哪儿请来了一只神猫,扑杀了许许多多的成jīng之鼠,降伏了为首的数只老鼠jīng,把它们一个个囚锢于陶缸之中,密封加印。或沉于江河之中,或深埋于无人之地,让它们千年不得脱身转世
自古擒贼先擒王,自从那紫柏真可大师收了老鼠jīng之后,人们就将那些助纣为虐的邪教之徒赶尽杀绝﹑铲除干净......
刘老大讲到这儿,我们似乎有点明白了。怪不得刘家沟那三个年轻人的尸体,眼睛变成了血窟窿,颅骨破裂﹑脑浆迸出呢,难道是当年的老鼠jīng,如今又脱困重生了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百鬼楼的顶层,供奉一个巨大似虎的老猫雕像,也就容易理解了---原来那尊吓得刘老大转身后退的雕像,就有可能是后人依照当年紫柏真可大师请来的神猫之形,雕像供奉﹑借以镇守此处的鼠jīng的吧?
“不对啊,刘老大,如果要是按你讲的那样,这个塔楼应该叫做镇妖楼﹑镇鼠楼一类的名儿,怎么会叫百鬼楼呢?再说,那个老大爷不是说了嘛,当初在大清康熙初年建这个塔,就是因为闹鬼,而不是鼠害啊”我质疑道。
“还有还有,刘老大你的意思是,是那原来被紫柏真可大师镇压的老鼠jīng又出来了么?”xiǎo李也是满脸的不解。
正在我们议论不休﹑争执不下的时候,前面却出现了一片莹莹之光,犹如一颗颗发光的黄豆一样,离我们越来越近。
“快,把那灯挂在雕像上,别耽误马上动手”xiǎo李低声提醒刘老大。
刘老大也意识到危险将至,一手提灯﹑一手拿枪肯定很不方便,战斗力大打折扣,而又不能把灯熄灭,情急之下迅速把手里的气死风灯放在雕像头上,马上拔枪准备迎战。
与此同时,大傻兄弟打开照明灯对着前面一照,天哪那些光点可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
没错,正在慢慢接近我们的,正是一只只硕大无朋的老鼠,离我们不过数丈远近,紧紧地盯着我们,缓缓bī近
老鼠这东西,虽然不是冷血动物,但它那尖尖的嘴巴,长长的细齿,再加上它那如同黑豆﹑深不见底的圆眼睛,让人看了心里máomáo的,很不舒服;更何况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般的老鼠呢
“快开枪,不要让它们接近”刘老大迅雷不及掩耳般连连shè击。
我们当然不敢怠慢,好在我们准备充分﹑子弹在膛,看到刘老大开枪,立即四枪齐发,一时间枪声大作﹑弹壳luàn蹦
伴随着砰砰砰的枪声,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尖锐刺耳,灯光之下,鼠群中似乎飘起一片红雾---那是鼠血在而出
虽然我们使用的是当时最为先进的步枪,也就是美军制式伽兰德得M1半自动步枪,但它连shè八发就得重新装弹,无法让枪声连响
虽然我们五枪连发,给硕鼠带来了极大的伤亡,但那硕鼠的数量毕竟太大,而我们人数太少,所以鼠群一阵慌luàn过后,并没有退缩,反而踏着同类的鲜血,放下它们鼠xìng基因中的迟疑不决,抛开第一次面对火枪的恐惧,迅速向我们猛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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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百鬼楼(5)
【第二百二十七章】百鬼楼(5)
我们当然不能让它们靠近与它们近战相搏,我们确实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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