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xiǎo喽罗而已。在这个dòng中,像它那样大的老鼠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那些无数的大老鼠,都得听从三个鼠王的命令。那三个鼠王,也是三个老鼠,只不过它们三个实在是太大了,和一头半大子野猪差不多大xiǎo。
那三个鼠王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吃人的眼珠和脑浆,说是那样的话,时间长了,它们也就会和它们祖上一样,能够化身人形。它之所以安排手下接近我,送我东西讨好我,就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将我骗到这里来。
我当初还认为,因为他们不会说人话,没法将人骗来,所以把我骗来安排我来做这件事呢。我这人虽然爱占xiǎo便宜儿,但伤天害理的事,我却是不做的。
没想到,它们根本没提让我去骗人的事,而是要我帮它们想办法,去驱逐或杀掉一条大蟒蛇。
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那三个大老鼠虽然厉害,却是斗不过那条蟒蛇,因为蛇毕竟是老鼠的天敌嘛。
当时一只喽罗领我去偷偷观察那条蟒蛇,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让我吓掉魂啦,那家伙得有一两丈长,信子就有二尺左右,我怎么敢去招惹它?
于是我就对那三个鼠王说,我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根本没办法赶走它,更不要说杀掉它了。既然大家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我也没办法对付它,干脆躲开它算了。
没想到那三个鼠王都不同意,说是它们一定要想办法除掉那条蟒蛇,好救它先祖出来。而它们先祖,就在那个由蟒蛇盘守的dòng里面。
在这中间,我就帮它们想了许多办法,包括派xiǎo老鼠引开它,给它送东西,用火堵烟熏等办法,由于我不能接近它,只是远远地点燃柴草,所以那些方法都没起什么作用。
那黄耗子讲到这里,我们都明白了,他也只是巨鼠们利用的一个棋子而已。巨鼠们真正想做的,就是救出它们所谓的先祖,也就是大明末年,被那紫柏真可大师所降伏囚禁的老鼠jīng
“黄耗子啊,那个大蟒蛇,它到底在哪儿?”刘老大问道:“你有没有听那些老鼠讲,它们的先祖为什么会和蟒蛇在一块?”
“那大蟒离这儿远着呢,就在前面那个单独的dòngxùe里,它一般是不出那dòng的;听那些xiǎo喽罗讲,它们的先祖被困在一个缸里面,要是能救它老人家出来,对付那条蟒蛇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有一个问题啊,就是这里明明是蟒蛇和老鼠jīng的事儿,为何这上面的那座塔,会被老百姓叫做百鬼楼?这根本不搭边嘛”xiǎo李chā嘴说。
“我说军爷,这个事嘛,估计知道的人不多,嘿嘿,你问我真算是问对人啦因为我看过《鼠经》,懂得鼠语,知道这中间圈圈环环的事儿”黄耗子讨好似的说。
“那就讲讲嘛”
“好好好,那个老鼠jīng是在大明末年,被一个高僧所降伏的,就埋在这里,而且安排有蟒蛇守卫;那些它的后代呢,老是想把它救出来,只可惜有蟒蛇拱卫,没办法解决;但它们不甘心,认为多吃些人眼人脑,有了道行就可以斗得过蟒蛇,所以它们祸害了很多人”
“那么多人死了以后呢,冤魂不散﹑冤气冲天,就在这儿闹腾起来,把周围的百姓吓得不轻;到清朝的时候,世人不知道根本的原因是有巨鼠害人,只知道镇鬼为先,就建了上面那座七层之塔进行镇鬼,所以老百姓把那座塔叫做百鬼楼”
“嗯,黄耗子说的有些道理虽然这塔暂时镇住了鬼魂,但巨鼠不灭,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且,如果将来有一天,那些巨鼠真的救出了它们的先祖,也就是那个老鼠jīng,一定会酿成大患的”刘老大说。
“不对,如果事情真像黄耗子说的那样,那么,这百鬼楼顶层,怎么会有一个像老虎那么大的老猫雕像呢?”想到那尊如虎似的猫像,我对黄耗子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虽然我没上去过,但我听说过那件事。那座猫像才nòng上去不过多年,当时一个云游僧人从这经过,说是鬼魂吓人,但不害人;真正有可能害人不浅的,有可能是塔下的老鼠jīng,所以建议人们雕了个神猫像nòng到上面啦,我认为作用不大”黄耗子补充说。
“黄耗子,你到底打算让我们怎么救你呢?”刘老大突然变换了话题。
“军爷,只要你们能够打死那三个鼠王,这里的老鼠就成不了气候;不但救我一命,而且能避免那老鼠jīng出来,对了,我听那些老鼠说,刘家沟那三个年轻人也是死于三个鼠王之手哇,除掉它们,算是造福一方啊军爷,你们可千万要救我一下”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确认我们手里的枪能打死那三个鼠王吗?”刘老大问出了我们的担心,要是那三个家伙已成气候﹑不怕刀枪,我们岂不是自取灭亡吗?
“能,能它们三个鼠王,虽然大而凶残,但也是血ròu之躯,并没有什么道行;只不过它们生xìng多疑,鼻子特别厉害,有生人进来,它们一定能闻得出来的”黄耗子说。
“那怎么办呢?还有,它什么时候回来?要是需要时间太长,我们可是等不及啊”刘老大看来决心要除掉那三只鼠王了。
“这个好办我经常在这里面生火烤红薯,那个气味就能盖住你们的生人气息;等它们三个回来,只要你们瞄准,一定就能打死它”黄耗子两眼放光,急切地说。
“嗯,这个办法好,正好我们也饿了,你赶快生火烤一些红薯来吃,等那三个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