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倍感疲倦,只得吹灯休息。
大约午夜时分,那个敲门之声再次响起来,将我从梦中惊醒。这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没来得及点亮油灯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开门猛地冲出,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几次三番的捉弄于我。
没想到这次开门之后,却发现门外不远处站有一人,对方的面目在朦胧的月光之下看的不甚清楚。
只见那人长发高挽﹑身材苗条,衣着打扮极像那大家闺秀一般,默然站立门外,手抚秀发,低头不语。
见是一年轻女子,我消了消气,很是平静地问她是何人,找我何事,为何深夜到此造访等等,但她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站在那儿亦未离去。
也是我当时心存念想,竟然回屋点灯,穿戴整齐后,出门请那姑娘进去一叙。
那姑娘却突然快步冲到我屋内,一口吹灭了油灯,反身搂抱住我。
咳!真是万恶yín为首﹑守德不引祸。当时我只以为是遇到了附近的花痴一个,也就,也就,咳咳,也就那样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古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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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第二百三十四章】古镜(4)
第二天天明时分,等我醒来时才现,昨晚那个hua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去。
当时我也并未多想,只是认为对方可能是附近村里的hua痴而已,或许对我有些好感,白天不好意思,晚上才偷偷出来相会而已。
突然奇缘从天而降,红粉佳人翩翩自来,我当然是喜出望外,整个白天都沉浸于喜悦之中。
没想到我刘永福虽然家徒四壁,但多年以来苦读学习,终于腹有诗书气自华,盼来了书中颜如yù!就是不知道昨晚那个佳人,今晚还会不会再来?
到了晚上,我早早吃过晚饭,洗漱一番之后,烧水备茶﹑坐在mén外,准备等她来时,与那佳人一块品茶赏月﹑促膝夜谈。当然,也顺便问问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是否婚配......
可是,那晚我一直坐到明月当头﹑将至午夜,那个佳人却是仍未出现,我心里非常失望,难道我和她之间,只能是1ù水之缘么?
我虽然心里十分失落,却也毫无办法,又坐立不安的等了片刻,仍然不见她前来,我也只得怏怏不乐的进屋休息。
当我刚刚吹灯上net外又传来了几下轻轻的扣mén之声。
我当然喜出望外,没来得及点灯穿衣,就跳下net。一个袅袅娜娜的身影钻了进屋,正是昨晚的那个佳人!
我非常高兴,正要点灯与她聊聊,也顺便看清她的yù貌hua容,却被她一把拉住,示意我不要点灯。
当时我心想,或许人家一个妙龄nv子,sī自夜会情郎,肯定是不好意思而已,也未多想,就不再点灯,与她在netbsp;我问她的家可在附近?她微微点头承认,并未言语。
我再问她是否定亲﹑有无婆家?她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否认。
我又问她,我刘永福家境贫困,你会不会嫌我不名一文?她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表示不会嫌弃。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妙龄nv子,虽然容貌姣好﹑身材绝佳,可惜天嫉红颜,让她生成了一个哑巴!
真是造化nong人啊,纵使她粉雕yù琢﹑眉目如画,如果一直不能说话,也算是憾事一件---怪不得她现在仍未嫁人,肯定是高不成低不就,才拖延至今!
虽然她不会说话,不能与我共谈诗书风月,但以她的身材长相,也绝对是我这个穷xiao子望尘莫及的,若是与她能堂堂正正成为一家,对我来讲当然是好事一件。
我心中窃喜,准备等水到渠成之时,就向她提出婚嫁之事。
但那佳人每次深夜前来,总是不让我点灯细看,一夜温存之后,在天亮以前悄然而去,从来也没让我看清过她的面目真容,更没有告诉我她芳名叫甚﹑父母何人。
时间一长,我就慢慢的怀疑起来:这个佳人,从来不见阳光,夜里来﹑黑里去,天天如此,谁家nv子能经常这样?不计名节﹑不要归宿?更何况这附近几个xiao山村中,我转了多少遍也未曾见有这等脱俗佳人!
看看面前桌上的那本《聊斋志异》,我心里是猛地一震:难道她,她并非附近人家的一个hua痴,而是异类jīng灵变幻而成的么?
一想到这里,我吓得浑身冷汗顿出!如果她真的不是人类,那么她会是什么变成的呢?山妖?hua魂?狐jīng?鬼怪?我不敢再想像下去!
要知道,《聊斋志异》里的hua妖nv鬼﹑狐仙jīng灵,也是有好坏之分的。有的是蕙质兰心﹑温柔善良;有的却是心藏祸机﹑吸血摄魂......
不知道我所遇到的这个红粉佳人,会是哪一类的呢?这事儿对我来讲,到底是福是祸?
当天晚上,她又如期而至。
她的美貌与温存,让我忘记了害怕。就像《聊斋志异》中的那些异类红粉佳人,美丽善良﹑温柔多情,又不像世俗nv子那般需要聘金彩礼,我只是山村穷xiao子一个,能得遇此等佳人,夫复何求呢?
又过数天,她仍是深夜而来﹑顶星而走,温柔有加﹑并无恶意。我也就慢慢放下心来,不再害怕。
只要她无害我之心,得一异类红粉知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呢!我当然深感幸运,不再忧心忡忡。
如此过有一个多礼拜,我也甚感不安,觉得很对不起人家,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宿,这岂是知书明礼的大丈夫所为?
另外,就算她是异类,要是与她能结秦晋之好,终身厮守﹑白头到老,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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