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也是不好意思地收起了家伙,重新背在肩膀上,想要听听白大仙会讲出什么道道儿来。
“哼哼,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会翻云覆雨当初是你们求我帮忙的,可不是我主动出手的,结果你们瞧瞧自己那个样子,用着朝前﹑不用朝后,过河拆桥﹑鸟尽弓藏”白大仙用那双小眼睛很是轻蔑地扫视了我们一遍说。
“呵呵,别误会别误会,”小李干笑着上前解释道,“我们还以为你借机要害了老族长呢,哪里会过河拆桥﹑鸟尽弓藏啊”
“是啊是啊,白大仙不要见怪,您可是得道大仙啊,呵呵”刘老大也为自己的莽撞表示了歉意。
白大仙轻笑了两声,给我们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白大仙找到二孬子以及附近的几个孤魂野鬼,在第二天就潜进老族长家,让他家鸡飞狗跳﹑菜刀作响,闹腾得十分厉害,而且扬言说,自己就是地府鬼差,奉命来勾他的魂魄归阴......
可惜那个老族长根本不信那一套,说是自己一辈子从不伤天害理,就是有点儿过错,也是罪不致死,甚至开始怀疑我们并不是什么地府阴差,而是鬼怪妖邪作祟吓人
因为你们要我出面帮忙,就是要解决那一串子问题,如果吓唬不住老族长,一切计划都要落空,不但是文艳与她的孩子,就连二孬子的事以后亦难解决。
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临时改变主意,干脆摄取了老族长的魂魄,让他只有一口气儿在,等你们来时,就可以取得老族长家人的信任,以此来让他家人举办水陆道场啊
在事情没有完成前,我当然是不能放回老族长的魂魄;不过,我保证他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如期举行水陆道场,我再送他魂魄归位即可......
原来如此,空惊一场
“那,下面的戏该如何演呢?”狗蛋兄弟问道。
“哈哈,下面的戏还用得着白大仙费心啊”小李自信地说,“他老族长家不是供奉有阎罗王的塑像吗?我们就装腔作势在那里许愿一番,然后就按之前的计划行事,就对他家人说,要举办个水陆道场﹑做个功德大会,老族长他老人家就能够还阳了呗”
“没错,为了不节外生枝,到时我们关起门来不让他家人在场,我们在里面呆一会就行了,不要真正的惊动了阎罗王他老人家啊,”刘老大说,“等我们出来后,白大仙你要配合一下,让老族长能够说上两句话才好,这样就让他家人更是深信不疑啦”
“嗯,这个好办,到时我会配合你们,附在老族长身上,说上两句就行”白大仙也是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相关事宜商讨完毕,我们几个就告别白大仙,乐呵呵地转身而回----真是来时怒气冲冲,回时得意洋洋
快走到老族长家门口时,刘老大提醒我们,收起笑脸,表现得沉重一点儿
进门后,刘老大告诉成绅说,要想救老族长,看来还是必须求救于阎罗王老人家啊,要不,让我们单独进去拜拜?毕竟以前我们曾经会过阴兵鬼差的......
老族长的家人自是病急乱投医。立即让我们几个请进了最上首的那间房屋内。
我们在那间房屋内呆了一会儿功夫,调整好情绪表情,拿捏好腔调措辞,就开门走了出去。
“诶,自古以来就是民不告﹑官不究,老族长一辈子行善积德,本是应当享有期颐之寿的,可惜被那个女鬼一直纠缠着告状不放啊”刘老大故作痛惜之状。
“那,家父就这样没救了吗?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啊,毕竟他老人家命不该绝,只是被那个女鬼告的啊”老族长的家人,自从我们暂时缓解了王家鬼压床的怪事以后,对我们是相当的尊崇。
“方法还是有的,就是,唉,就是要破费一些”刘老大说,“像这种情况,要是举办个水陆道场什么的,还是很有可能救回老人家的”
刘老大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老族长在床上发出了动静
我们急忙走过去一看,原来奄奄一息的老族长突然睁大眼睛,喃喃地说了八个字又再次昏迷过去了
这次包括我们在内,在场的老族长家人全部听清了,那八个字正是“水陆道场......水陆道场......”
这一下,老族长的家人对刘老大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
我们却是强忍笑意,脸上仍然是一付沉痛的表情,心里面却是笑道:这个白大仙,配合得真它娘的太好啦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老族长的大儿子成官在床上精神恍惚着,老族长在说了水陆道场几个字后再次昏迷,看来这个水陆道场的事,就无可置疑要办下去了。
老族长的二儿子立即暂停了赶做棺材的事儿,糜费重金,派人请来方圆各寺高僧和尚近百人,举办了一场历时七天的水陆法会。
规模浩大的水陆法会,要经过清扫﹑结界﹑建旛﹑奉浴﹑请赦﹑斋僧﹑说戒﹑放生与说法等各种仪式,才会圆满结束,中间十分繁杂,我们几个当然不能在王家傻等七天。
水陆大会的第二天,经与白大仙确认,这次超渡二孬子他们几个孤魂野鬼能够顺利转世以后,我们就告别老族长一家,说是经过此次法会,老族长一定能够转危为安的。
等我们回到遇鬼沟以后,就听下山侦探的弟兄报告,说是山下的日伪已经撤退,此时正是我们前往朱雀城归队的大好时机。
作为军人,我们肯定是以军事为首要任务。所以刘老大就拜托黑虎,代我们转告一下王家的老族长,告诉其再也不可强制迁坟等等,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然后,我们就和慷慨招待我们多日的众多村民告辞下山,准备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