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鼠就像是潮水一样不知道从哪里一涌而出。然后就挂满了整个笼子,爬满了我的全身,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咬食我的身体,我能听见自己的肌肤和血肉被咬破的声音。
我就是这样惊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我的双手在胸前不断地往外扒什么东西,然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梦,现实中我的身上什么也没有,更不要说老鼠了,我也没有被关在笼子里,而是躺在床上。
我短暂地恢复平静,梦里那种真实感逐渐变成梦境里的虚幻感,逐渐模糊下来,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钟,才4点多,我于是起身来到客厅接了一杯水喝下去,回到床上继续睡。只是这么一醒来我就睡不下去了。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重新来到了客厅,我走到窗前往旁边这栋楼看过去,只见那一间房的灯是关掉的,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开着,也没有看见那个人站在窗子边上在往我家里看。
只是很快我就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因为我想到要是他人依旧站在窗子边上,只是灯没有开呢?就像我现在也站在窗子边上,往他家看一样。想到这里之后,我忽然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于是就离窗户边远了一些,回到房间里把门严严实实关上,才重新躺回床上。
之后我又睡了过去,这一次睡过去就安稳了不少,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半,闹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响,又或者是我睡得太死所以已经响过了,不过不过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没有听到,我于是立马从床上翻爬起来,快速地洗漱了之后,早点都来不及吃就往办公室赶,所行道办公室的时间刚刚好,虽然樊振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我的时候樊振说了一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索性就什么都没说,樊振看了我一眼说:“我们走吧。”
我原本以为汪龙川会被关在什么秘密的地方,甚至都不在本地,可是想不到的是,他被关押的地方,就是我们这里普通关押犯人的地方,而且这地方我还知道,小时候路过的时候老爸经常说要是我长大了不学好,就会被关到里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