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菌散播出来,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自然是我一意孤行造成如此后果,那我也就步了樊队的后辙,归根究底,我们并不曾做错什么,只是在计谋上被你们领先一筹,因此才会有这样下场,郝医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郝盛元说:“我不知道你这样的臆想是从何而来?”叼助长扛。
我说:“是否是臆想,你心中自然分明。”
说完我看向陆周,我和他说:“陆探员,郝医生涉嫌谋杀邹衍,暂且关押至黑山监狱,直到嫌疑解除为止。”
陆周听见我这个决定有些惊讶,他说:“何队,这样不妥吧,要是关错的话那岂不是……”
我看了看陆周说:“你这样说是你打算做主,我这个队长就是形同虚设了是不是?”
陆周听出我话里的不对,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转过半个身子,不看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郑重地说:“陆周,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任你?”
陆周没有说话,我也料到他不会开口,我说:“那是因为你是董缤鸿派过来在危急的时候帮助我的,我也很感激你在必要时候的帮忙,可是在这件事上,你似乎被蒙蔽了眼睛,我就好奇,你这样聪明的一个人,即便对我不满也处处忍让,怎么会在这样一件小事上和我抬杠,这样细想下来不觉得有些古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