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命,谁也勉强不了。”
未等我说话,花魁已经开始行动,说到重铸身体,怎么铸?我还真的很奇怪,我睁大眼睛看着,这千古奇闻让我碰上了,看清楚点将来回去也好著一本回忆录,我看就叫《神学》。
我看到花魁的身体飘出一道白影,难道是她的魂魄?她在向我招手,我只觉得一阵轻飘飘的感觉浮上了空中,她正面对着我,双手结印,有点像救世观音的模式,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她在念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她一定是在念施展法术的咒语,记得老大曾说过,每种技能都有它自身特定的咒语和梵文。
突然,花魁暴睁双眼,面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脸都扭曲了起来,难道说这让死人复活违反了天道,要受嗤心的折磨,我一阵大惊,想要阻止,可是却动弹不得,也无法说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情形不太妙,就在我要继续挣扎时,一道飘零韵彩的光芒向我飘来,我激动浮燥的心立即汇入大海,恢复了平静。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太熟悉了,却又一时记不起来,花香?只闻到一缕缕的清香飘来,浸入心田,那种温馨令人陶醉。
韵彩的光芒环绕在我的身旁,我就像一个未出世的婴儿被完全封闭裹在胎盘里,那种温暖、充实的感觉让我一阵困乏,耳旁不停的传来梦想般的摇篮曲,渐渐的…渐渐的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一片昏暗,这里是哪里?从黑暗的深处飘来了一道白影,她正对着我微笑,是花魁,穿上白色的长袍漂亮多了。
“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却只有一片黑暗,“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通往黑暗与光明的中站。”
黑暗与光明的中站?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仰躺了许久想坐直身体,我动了动手,咦!我一阵惊讶,不知何时,我已经恢复了身体,看着全身赤裸的自己,竟然完好无缺。
花魁看着我,不停的喘着气,“想不到重铸后你的身体竟然如此的精美诱人,连我都忍不住要动了春心欲念。”
花魁那喘息的声音像悦耳的呻吟,令我心中荡起涟漪,那家伙竟然当着她的面跳了起来,我疾手按住,它却是极不安份,我一脸的尴尬,花魁看得已是满面通红,娇吟喘息,故做镇定,“腾龙,你已是再世为人,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我点着头站了起来,感觉到完好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花魁,你放心吧!腾龙能再次复活都由你一手创造,邪魔之事,我一定替你办到。”
“腾龙,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邪魔,替我捎个口信,就说我一直在这里等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花魁幽怨的眼神让我读懂了那一份思念的凄凉与憧憬,此时我除了祝福和点头答应,只能叹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秦始皇之墓〔外篇〕天之龙宝藏第五十一章阿鼻道三刀
“放心吧!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却又怕捅穿她最后的希望,如果真是那样,会让她感到更凄凉,那绝对是一场很残忍的景象,痴等岁月枯黄,那种相思的痛苦,不是现在的我所能体会。
其实花魁也知道,漭漭山河,天广物博,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对方只是个普通人,虽然不愿去提起结果,但心中仍抱着一丝幻想,也正是那如星星之火般的希望照亮着前方迷蒙的路,才能如此坚持的等待。
“腾龙,我们出去吧。”
花魁露出勉强的笑容,拉着我的手一起走进了黑暗。
眼前黑暗的世界不知道它是通向何方?花魁曾说这里是黑暗与光明的中站,也许前方不远处就是出口,我仔细的打量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她穿着白色的长袍和拉着我的手,恐怕我就像被困在黑笼里的野兽,永远迷失在这里。
只感觉一直往前走,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我一阵高兴,“快看,出口。”脚下加快了步伐,不停的往光线处跑,光线越来越明亮,洞口也越来越大,看见了,看见了,忍不住激动的心情,重生后的光明世界,是那样的渴望。
我停住了脚步,眼前的情形虽然是光明的世界,可我们却身在半空,低头一看,那种身临其境的万丈悬崖,让人一阵的头晕,太高了,就这样下去非得摔成粉身碎骨。
我想询问花魁,她拉着我的手抢了先,“腾龙,这只不过是我的意识之境,在看到回忆之前,我想告诉你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光明已在脚下,有什么事情非得在这里说,我隐隐约约的觉得此事有点不寻常。
半空中的风很大,呼啸而过轻掠着花魁轻柔的发丝,她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一味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远景,“腾龙,你知道白虎星吗?”
白虎星?怎么她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对于白虎星的说法在江湖上行走也略有耳闻,据说白是指女人,虎是指凶者,星是指相貌,三字合并就是指拥有白虎星的女人是红颜祸水,命运极端多变,会连累旁人,是属于禁忌中的上术,也就是血光之灾的主犯。
我将所知道和听闻而来的说了一遍,对于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并不知道是真是假?江湖中有人以相字、相貌,招摇撞骗,席卷钱财的江湖术士多不胜数,对于传言不信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