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真实的一面。我认为这是个有城府的人,不过在这个时候,我能分辨的出,他问我问题的动机不单纯,并非想跟我交流什么,而是利用问问题的时间,来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跟我讲述。
想到这儿,我心里就有了打算,武胜利的话,不能全信。
“农民靠田地吃饭,田被毁了,能不可惜吗?”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不过呢,有一片田比较特殊,被冲毁之后,田主连死的心都有了。”
武胜利所说的那片田,是在大雁坡的最东端,也就是地势最低的地方。巴蜀多山,田很珍贵,尤其是这片面积不算特别大的田,对农民来说,是块宝地。我过去不知道这个地方,听武胜利提起来,颇有点神秘色彩。
据说,这片田种出来的稻子都是珍品,粒大饱满,放在水里一头沉,一根稻杆上经常抽出四五个稻穗,稻谷打出来的米油润光滑,隐约带着一种淡淡的金黄色。用这种米蒸饭,一锅饭能让一个村子的人闻到米香味。
正因为这样,这片田被水冲了之后,农民心痛之极。事情,也就是出在这片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