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睡房十分宽大,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淡紫色的纱巾覆盖着,乌黑而空荡,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静谧。这房间显然好久没人住过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发霉的味道。
“谁!”
姚启圣正准备四处探寻一番,忽然感觉到有人用枪抵住自己的后背。
“你死定了!”姚启圣听出是宫弈的声音。
“把枪放下!”震惊且愤怒。
“姚先生不是神探吗,怎么被一把没有子弹的枪吓成这样?”宫煦从宫弈背后的黑暗中闪了出来,满脸嘲讽的笑容。
宫弈把枪放了下来。
“你们两个孩子这么晚了到这干什么?”姚启圣问。他发现宫煦的手上也有一把同型号的猎枪。
“这我们应该问你,神探”宫煦说。“这么晚了你到我母亲的房间干嘛?这儿很久以前就被封闭了。”
“我有任务在身,我在办案!”
“我们也一样,我们在巡逻。”宫弈脸上一副自豪的神情,“老田爷爷负责巡视古堡以外的地方,古堡内则是我们的地盘。我和哥哥在保卫我们的家不被坏人夺走!”
“你最好赶快离开这儿!”宫煦说罢把猎枪往肩上一扛,挺胸朝房间外的走廊走去。宫弈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扛起了枪,临走时,他看了一眼姚启圣,说:“李阿姨是个坏女人,一个杀人凶手!”
“等等,你说谁?”姚启圣问。
“她是个凶手!”
“她谋害了谁?”
宫弈没有继续回答,而是调转身,学着美国大兵的模样,踏大步离开了。
“嗨,回来!”姚启圣紧追出去,却不小心脚下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呀,这是怎么啦,姚先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张婶顺着楼梯走了上来,她睡眼惺忪,头发有些蓬乱。
“我跟这两个孩子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半夜起来拿着枪瞎胡闹。可他们非说要跟着老田爷爷巡夜!”张婶说着帮姚启圣从地上站起来。
“你发着烧呢!”张婶关切的问。
“我没什么事。”姚启圣说。他的手擦破了皮,膝盖也隐隐作痛。“他们经常晚上起来?”
“倒也不是,大前天晚上起来过,闹腾到三四点才睡。前天晚上我有些累就没去两个孩子的房间看。昨天晚上两个人倒睡的很香,我去过他们的房间,两个人闹腾了这么多天肯定是累了,竟然没脱衣服就睡下了。”
第十章 谁最可疑
翌日清晨,姚启圣坐在大厅的餐桌旁,张婶正往他受伤的膝盖上涂着药。昨晚那一跤摔得可不轻,姚启圣回到房间发现,牛仔裤的左膝部位已被血水染红了。
“伤得可不轻!”张婶说。“发着烧呢,何必这么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