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别人向你提及刘太太的时候,你脑海中会不自觉地闪现出‘柔弱’二字。而正是这样一个貌似柔弱的女人,暗中设计了一个陷阱,让我发现她的枪,然后拿到手中,把指纹留在上面。这样的话,只要她戴上手套然后杀死自己的丈夫,一个完美的栽赃便形成了——我成了这个案件中最合适的替罪羊!”
“我想我警告过······”张桂明极力地压制着自己慌乱的情绪,“你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来圆沙岛试试,在我旅馆西边的窗户处,可以俯瞰到大半个厦门。”说完这话,李仁庭挂上了电话。
在房间无聊地坐了一会儿,他打算到走廊上侦察一下情况。离他房间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天台,从天台处俯瞰,大半个厦门便会尽收眼底。天台上摆着一张桌子和两把藤椅,大概是留给上天台看风景的游客用的。只是在白天,游客们都去岛上的各处名胜观光去了,所以天台上并没有人。李仁庭发现桌子上正放着一份今天的报纸,他拿起报纸走进了房间。
打开报纸的头版,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他的照片竟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一排血红的楷字还为他的照片作着如下标注:李仁庭,台湾台南人,“万事通”侦探事务所职员,因涉嫌谋杀“天狐”公司老板刘俊杰,为我市警方所通缉。
《谜情追踪》的记者为此还写了大篇幅的特稿,赶在今天中午之前加印了出来,主要内容如下:
朴淑贤:一见钟情触杀机
当记者见到朴淑贤的时候,这位泪眼婆娑的美人仍未从丈夫被人谋杀的悲痛中恢复过来。她刚刚向警察交代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多情的美男子、杀人犯——李仁庭。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疯狂的爱上了她,随即对她展开热烈的攻势。但朴淑贤的心是只属于丈夫一个人的,这也是她为什么雇佣李仁庭的原因。早在一个星期前,她就发现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叫蔡美丽的女人有染,于是她决心采取多数富太太们惯用的手段——寻求私人侦探的帮助。
前天晚上七点钟,李仁庭以朴淑贤表弟的身份出现在死者刘俊杰面前。他的情绪有些亢奋,即使在与朴淑贤礼节性拥抱的时候,手指都会不安分的在她的后背上滑动——他显然爱上这个女人了,甚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她!
随后,朴淑贤带着李仁庭以及“天狐”大厦一个秉性耿直的女看门人一起进入到死者刘俊杰办公室隔壁的一间废弃已久的屋子。在那里,李仁庭拿出了他们私人侦探奉为至宝、臭名昭著的窃听仪器,尽管朴淑贤认为这样做不妥,但这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女人,经不住李仁庭的花言巧语,心一软,竟答应了他的窃听要求。就这样,李仁庭窃听了死者与蔡美丽的对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李仁庭以上洗手间为由丢下朴淑贤和那个善良淳朴的看门人,一个人离开了。直到现在,看门人张婶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场景:“我和朴小姐在那房间里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李先生一直也没有回来。朴小姐有些着急,就自己回家了——我送她上的车。之后,我回到电梯口的办公桌前看报纸,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两声闷响从某个地方传来。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因为在我所生活的环境中,这种声音太平常了,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谋杀!”
据警方法医鉴定,死者“天狐”集团老总刘俊杰就是在这一时段被杀的。“死者身中两弹,一弹射中左肺叶,一弹直中心脏,死者是当场毙命。”法医刘建华女士如是说。
朴淑贤还记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李仁庭兴奋的敲开她的房门(他是翻墙进入院子的),说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他,并让她猜自己的丈夫什么时候回来。朴淑贤以太困为由拒绝了他,他便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并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幸亏警察这时赶来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人抽泣着,“我想,是他对我的一见钟情,让他顿生杀心吧,可我心里只爱我丈夫一个人!永远永远!”
李仁庭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手中那几张充斥着谎话、废话的报纸,接下来的内容,他只是粗略的扫了几眼,内容仍是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刘俊杰的情妇蔡美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人欺骗了感情仍执迷不悔的清纯女子,只不过她对朴淑贤深爱自己丈夫的说法却嗤之以鼻。特别是当她听说朴淑贤要以破坏他人家庭为由起诉她和她哥哥的时候,情绪显得更为激动,张口大骂朴淑贤是“人尽可夫”的骚货。
高永毅对刘俊杰的死则显得难以置信,他声称死者在被谋杀的前几天一直烦躁不安,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死者在生前曾想卖掉自己手中所持的股权,并承诺以市值价格的十五分之一出卖给他。他百般推辞并答应帮助死者渡过难关,但不知道为什么,死者却拒绝了他,并承诺这几天会与他再次商谈这事情。
令李仁庭感到意外的是,韩东和王林的言论竟然也出现在报纸上。韩东自称是一个经验丰富、思维敏捷的顶尖私家侦探,是李仁庭平日里嫉妒的成功者。不过,他却一口坚称李仁庭不会杀人。
“他胆子很小,我的意思是他不像我这样勇猛和屡破奇案。”韩东说这话时,正悠然地品着一杯新磨好的咖啡“实际上,由于怜悯他是台湾同胞的缘故,我们平日里只让他做一些通水管、找宠物之类的小事情。”
相对来说,王林的言论则更为简略,这位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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