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今晚就要动手?”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尖锐的重申两人即将实施的暴行。
“你快点回家吧,别被人发现了!”
“好的,那你要小心!”女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五分钟之后,她快步走出树林。
凌晨十二点半,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
“亲爱的,快些起床吧。我为你做了一些吃的,你先吃一些,也好有力气上路。”郑婵玉扎着围裙笑盈盈的看着床上刚苏醒不久的丈夫,说道。
“嗨,宝贝儿,我睡了好久了吧?这药还真管用!”汤永豪吃力地坐起身来,“哪有人半夜吃东西的,我想吃也没有胃口啊。”又要离开自己心爱的妻子这么多天,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出差的选择来。
“还说呢,你也对自己的身体太不负责任了,本来白天就这么劳累了嘛,偏偏要选在半夜等机,就这么着急离开吗?”郑婵玉哀怨地看了丈夫一眼,语气有些不满。
“好了,宝贝儿。这不是因为其他航班座满吗?我辛苦的工作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嘛!”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对妻子深情的一吻。“等我攒够了足够的钱,我便洗手不干了,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剩下的人生,好不好?”
“多少钱是多啊,亲爱的。”郑婵玉眼睛亮亮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害怕一个人呆在这个山庄里······”
“好了,不会有事的。王峰他们不是明天就开工吗?”汤永豪将妻子在怀里搂了搂,“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匆匆地梳洗打扮了一番,又尝了几口妻子特意为他做的和牛牛排。之后,汤永豪开着自己那辆迈巴赫62Welldendorff版轿车出发了。
凌晨时候的土路,死一般的寂静。那些本来悠然唱叫的蛐蛐,也被汽车摩擦路面的嘈杂声响吓得息鼓噤声。
“这鬼天气!”汤永豪原本沉浸在与妻子别离的愁绪中不能自拔,炙热的天气却让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汗流浃背的窘境。
“不能开空调,否则会着凉的。”临走时,妻子这样告诫他。“如果热,你可以将车窗打开。”她一副严肃的样子。
车子行至一个地形隐蔽的拐弯处,突然一声爆响,紧接着便开始侧偏着颠簸起来。
“怎么回事?”汤永豪恼怒的停下车子,掏出车内储备箱的手电,走下车子开始四下地检查起来,不用仔细的寻找,汤永豪便发现车子后部左侧的轮胎没气了。借着手电微弱的光芒,他发现一个细长的铆钉正插在轮胎上面,闪闪的,泛着寒光。
“TM的,这是谁干的?”汤永豪蹲在泄了气的轮胎旁,大声的吼着。
在他身后不足一步之遥的地方,一个黑影正立在那里。他的手里握着一把肩负沉重使命的硕大锤子,这锤子在影视剧中的铁匠铺里经常见到,此时他也学那些铁匠的样子——双手用尽全力的举起了锤子,锤子在空中有节奏的左右摆动了几下,然后夹杂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汤永豪那微秃的脑袋呼啸而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海市夜晚的宁静。惨叫不是汤永豪发出的,而是来自不远处的草丛。黑影猛地一震,收起锤子,恶狠狠的道:“是谁?谁在那里?”
第四章 雨夜疑踪
对于一个常年居住在此的老居民来说,海市夜晚不寻常的潮热是必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果不其然,一声沉闷的雷声过后,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的从天上猛砸下来,落在干硬的路面上,刨起一个个小小的水坑。
老年人向来是睡觉很少的,何况又是在这样炎热的一个夜晚。刘太太已经喋喋不休地数落了自己那位牧师丈夫好一会了。“你这个老东西没心没肺的,人家烦心了一整夜了,你却‘呼呼’睡得像死人一样。叫你给我读一段《圣经》吧,你老眼昏花的却又看不见!真是······”
“上帝保佑你,我的老太婆。我的眼睛没事,只是我两个小时前被你吵醒时,眼睛有些迷糊罢了。”
“哼,得了吧,刘永利。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看一会儿书眼睛就受不了啦!明天我们就去思明区那家澳视眼镜店,给你配一副老花镜。据说那里不错的,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都老喽!”
“快别这么说,老太婆。我们还年轻着呢!我不需要什么眼镜,我眼睛清楚得很。”
“你啊,就是不服老。前几天······”一阵刺耳地汽车喇叭声打断了刘太太低声的咕哝,汽车前面的灯光透过把他们卧房的那两扇百叶窗,把整个卧室都照得如白昼一般。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大晚上的下雨呢,还这么扰民!”刘太太烦躁地抱怨时,刘牧师已经穿好睡衣走到了窗前,轿车前部明亮的灯光闪烁着让他迫不得已闭上了眼。一会儿,车灯熄灭了,刘牧师透过窗子向那辆轿车望去,雨水打在轿车暗色的玻璃上,立刻水花四溅。
“是谁啊?”刘太太大声问道,继而又叹了一口气。“问了也是白问,你那老眼,还是求求上帝别让你戴老花镜吧!”
“瞎说,我当然知道是谁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住在山那头别墅里的汤先生!”
“真的?”
“那当然喽,我看得一清二楚的,他还向我挥手致意呢,真是个虔诚的教徒,上帝保佑!”
凌晨1点45分,机场大厅外的雨依然下个不停。气象预报显示,受八号风球的影响,未来五天,我国南方大部将有一场强降雨天气。汤永豪终于顺利到达了高崎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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