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了刘牧师夫妇。
凭借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刘牧师是一直喜欢她的,并毫无理由的对她产生一种盲目的信任。郑婵玉觉得机会来了,为了进一步了解这个完美证人的生活习性,她隔三差五的就邀请刘牧师来自己的家中进行传道布教。在此期间,她从刘牧师对自己妻子的抱怨中得知了两夫妻的一些生活习性。比如,刘太太晚上容易被轻微的声音吵醒,之后,烦躁的她会把丈夫一起推醒,然后喋喋不休地向他抱怨;另外两夫妻还有早上一起散步的习惯,虽然为人自负的刘牧师并不喜欢。
“你可以选择在每个星期中的一、三、五的早上进行散步,我就是这样做的。真希望能够在早上见到你”她听刘牧师说完后,如此建议。
王峰把车开到刘牧师家附近时故意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弄出大量的噪音好把刘太太(最好加上刘牧师)吵醒。结果,他果真如愿以偿,当刘牧师出现在那扇巨大的百叶窗前后,他便安心的离开了。计划很顺利,他短暂的美国之旅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到达纽约肯尼迪机场后,他便迅速地来到了机场附近的一间男士洗手间内,动作麻利地换下了衣服,拿掉了上唇的胡子,将他们塞在随身携带的文件包内,这个文件包是他随身所带的唯一行李——一个没有任何标志,除汤永豪本人外没留下任何圣人指纹的文件包。随后,他便购买了一张下午16:30飞往北京方向的机票,18:00飞机将抵达目的地。在飞机起飞之前,他在机场订票大厅的排椅上,美美地睡上了8个小时。下午16:00,他在大厅的男士洗手间内洗簌了一番,然后心情愉快的登机。不论是在美国登机还是在北京下机的时候,他都出示了自己的护照。由于前后形象反差巨大,他的户籍地又标明是广东省汕头市,有关他的那一条出入境记录竟然没引起侦查人员的注意。
到达北京后,王峰迅速登上了事先就预订好机票的CZ3826航班——北京—汕头,这与汤永豪的行程毫无关联。王峰在心里感谢起郑婵玉的足智多谋来,实际上半年以前,那个温婉美丽的女人就策划好了这一切,作为计划的一部分,他把户口从海市迁往汕头。他还记得郑婵玉当时脸上无辜的神情,“亲爱的,我要你这么做,全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汕头离海市不远,乘车也不会有人前来问询。所以王峰搭上了一辆夜间快车,仅花了三小时便赶回了海市。整个计划繁琐但却顺利异常。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那个金融家的酒瘾最后竟成了此案告破的关键所在。王峰的陈述大部分被法庭采信,因此他希望能通过自己积极配合的态度为自己赢得减刑的机会——但是他最终仍因蓄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
郑婵玉的下场一样悲惨。
她原本是想将一切罪责推到王峰身上的,她声称自己对此事完全不知。只是一位证人提供的证据对她极其不利,刘太太声称她在事发的第二天早上曾看见王峰扛着铁锨敲开了郑婵玉家的大门。而被郑婵玉视为最佳证人的刘牧师,也在刘太太的大声质问下,最终篡改了证词。他承认事发当晚自己并没有看清轿车里的人是谁,所以汤永豪向他挥手致意的说辞也是自己出于虚荣心的杜撰。当然,这并不表明他对郑婵玉的崇拜有所减少,而是在自己那个脾气急躁但安全可靠的妻子的强大压力下作出的无奈决定。
在郑婵玉被法院宣判为无期徒刑的当天,刘太太的心情好的出奇。她早就受够了自己丈夫看那个无耻女人时膜拜圣母似的眼神,而那个女人则没完没了地邀请她忠厚的牧师丈夫到家中进行所谓的“咨询”。刘太太不希望郑婵玉只被当成一个胁从帮凶,这样的话,她只要在监狱里象征性的呆上几年,就又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过自己贵太太的生活了。
所以,她在提供证词的时候稍微发挥了自己的一点想象力,声称自己在远处清楚地看到郑婵玉警惕而神色慌张地为王峰打开门,这无疑极有力地证明了郑婵玉是在本案中出力极大的杀人帮凶。
当然,对此刘太太也是心感不安的,正当她处于自责的噩梦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圣母玛利亚突然在她的梦境中闪现,满脸含笑并语气诚恳地对她说:“你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第十章 尾声
在此案结束后的第六天清晨,张桂明站在镜前戴上了被深藏在自己衣柜里五年多时间的白色大檐遮阳帽,然后打量着嵌在耳垂上的那一对名为“心花盎然”钻石耳钉,这对作为她去年生日礼物的耳钉是由英国著名设计师设计的:18K金质地的,花朵形状,上面镶满了一粒粒晶莹的香槟钻石。这是姚启圣生前送她的礼物。就在今天早上,她接到了法医刘爽打来的电话,经过化验酒窖里面发现的另外两具遗骸的身份已经确定——姚启圣和李佳丽!
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把海市近几年来的失踪人口的具体资料拿来一一核对、排除,最后锁定受害者的身份是一件容易的事。现代科学的发达让人们所能触及到的罪恶都无可遁形,法医在报告中说,姚启圣生前并未被利器所伤,遗体的骸骨完整无缺,这与李佳丽的四零五落的残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个可怜的女人显然是在被人杀死后,又进行了肢解,当办案人员在酒窖角落的一个木箱子里发现她时,她已经在里面悄无声息地待了五年之久!
这个残忍的凶手!张桂明想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出姚启圣那招牌式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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