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太可能,钱勇说要等记者,会不会是他要给记者的碟子呢?但最奇怪的是,钱勇哪来的这首歌,这首歌明明是于翔在医院时每天夜里听到的,钱勇又怎么会有呢?而且,这盘录制的碟子里,还有一种类似婴儿啼哭声的背景音乐,听上去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即使在这样多人的酒吧里。
出所以然来,摇了摇头,把碟子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在一边,想着等改天钱勇来的时候问问他好了。
酒吧的客人基本上已经走光了,除了那桌喝多了的年轻人还在闹。
于翔让薏米和惠子先回去了,于翔坐在吧台后,在考虑着怎么把那一群醉鬼赶走。
终于,醉鬼们意识到酒吧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灯也关上了大半,显得酒吧里暗暗的,音乐声也小了很多,好像只是为了让吧台后坐的人自己不睡着一样。
“好,好啦,该回……去……了。”一个喝的还不算太高的站了起来。
“……啊,再……再……再来……”有人叫着。
“晚……晚了,改天,改天……”其他几个也站了起来。
“我……去……尿尿……”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傻笑着站起来,于翔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班年轻人都和他差不多大,喝起酒来一点也没节制。
洗手间在吧台的左手边,进去一个不大的通道,往里走三四米左边就是洗手间的门,是带自动弹簧的那种,这样方便那些没有随手关门习惯的客人。
于翔看着那个小伙子走进左边的通道里。
其他的人已经陆续离开,互相扶着,傻笑着,搂着抱着,拍着肩膀,向酒吧门外踉踉跄跄地走,不时撞到路边上的桌子或椅子,发出难听的声音。鸭蛋微微皱起了眉头,青头却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地倒了两杯酒,递给于翔一杯,自己拿起一杯,一仰头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