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是医院的上一任院长,已经退休,因为现任院长是老院长一手提拔的,所以老院长在医院里的说话还是很有在位时的威望的。
天色渐暗下来,于翔和洛琪像做贼似的避开所有人的眼线,绕过树林(因为对女鬼的想象,让他们觉得那里格外的可怕)和太平间,向王伯生前住的小屋走去。那间小屋本来就很偏僻,再加上王伯的死,那里连大白天都没有人去,更别说黑灯瞎火的晚上。
因为怕被人看见,洛琪坚持不让于翔打开刚刚从超市里买的手电筒,两人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黑暗中摸索。
终于到了。
这是一间独立的小屋,紧挨着医院的后门,但这道门却被用手指头粗的铁链锁住了,上面生满了锈,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打开过的。
到了这里,洛琪自己也害怕起来,不再坚决反对于翔打开电筒。
小屋的外面是一些杂乱的树木,使得小屋前更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于翔用手电筒照发了照门上,门锁着,那种很老式的暗锁,于翔让洛琪拿着手电筒,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往门里暗锁的位置一插,用力拉动两下,门就开了。
洛琪惊地张大着嘴看着于翔:“你,你,你还会这一手。”
“切,没几个男生不会开这种老式暗锁的吧?”于翔蛮不在乎地从洛琪手上拿过手电筒,向着黑暗的屋子里照了一照。
这一照过去,于翔吓了一大跳,洛琪也吓的差点尖叫出来。
只见王伯的房间里,挂着数条白色的被单,因为门被打开,带动空气,使得这些白被单在空中晃啊晃的。
洛琪紧紧地用手抓住于翔的手臂,于翔觉得皮都快被她掐破了。
除了这些挂着的白被单,王伯的小屋里似乎一目了然,一张破旧的床,床上连被子都不见了,只有一张破烂的草席子,连席子下面黑乎乎的床板都看的见。
于翔不甘心地用手电筒照着房间里每一小块地面和墙壁,从地上的印迹来看,原来靠墙还摆着一些柜子什么的家具,但现在已经全都不见了。
“家具呢?”于翔不解地自语。
“忘了,”洛琪拍了拍额头,“家具可能和被子衣服一起焚烧了,据说王伯生前就说过,要是他死了,就把他用过的东西一起烧了。”
于翔瞪大眼睛看了看洛琪,没劲地在门口蹲了下去:“唉,早知道不来了!”
于翔蹲在地上,无意义地把手电筒在屋里乱晃着,就在这时,他发现床下面有个巴掌大小的纸条被风吹动了,轻轻地拍在床板上,却毫无声息。
于翔忙挪过去,用手轻轻扯了一下,那张纸条被于翔扯了出来,原来这张纸条可能是夹在床板缝里的,但不知道怎么掉了半截出来。于翔对着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纸也发黄有些脆了,细细辨认,应该是一个地址,应该就是在这城市偏远郊区的某个地方。
于翔有了这次的经验,又把床上的席子揭起来细细翻了床板,却再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一贫如洗,于翔撇了撇嘴,关上了手电筒,和洛琪退出了王伯的小屋。
“你说,那些白被单会是什么人挂上的呢?”洛琪走在于翔的身后,拉着于翔的衣角问。
于翔摇了摇头,“我也很想知道。”
不远处的黑暗里,忽然想起一阵尖细的笑声,如果同精神病人发病时那种无节制又无规律的笑声似的。
洛琪一把拉紧了于翔,轻轻地颤抖着。
于翔把那张又黄又脆的张压在玻璃下面,防止不小心弄碎了。
从模糊不清的字迹上,于翔勉强辨认出地址,但最后的那个号却看不清楚了,于翔看着手中抄下来的地址,躺在床上思考着,这是个什么地址呢?
“笨!”于翔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有个那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到呢,王伯死后,警察一定会到王伯的小屋进行堪察的,要是有什么线索,还不早被警察发现了?想到这里,于翔也不管已经几点钟,拿起手机拨通了郑永军的电话。
“喂,是你啊,什么事?”郑永军的声音很低沉,有些疲惫感。
“我想问你一下,二院看守太平间的老头死后,你们在堪察他的住处时,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啊?”
“这个啊,我在开会,回头再和你联系。”郑永军说着,又压低了声音,“现在不太方便,明天我给你电话。”
于翔挂了手机,因为钱勇死在酒吧里,于翔他们目前也不能完全脱离嫌疑,所以郑永军在和于翔交往中,也有些时候不太方便。
于翔接到郑永军的电话,郑永军让他到Dream酒吧对面的茶餐厅见面。
这时刚刚两点钟,茶餐厅生意最淡的时候。
于翔先到酒吧门口看了一下,酒吧的停业通知还似模似样的挂在门上。于翔叹了口气,正打算穿过马路去对面的茶餐厅,身后却有个人叫住了他。
原来是佘文。
佘文一脸的惊恐表情,看见于翔仿佛看见鬼似的,远远地站着,然后问于翔:“听说,钱勇死了?”
于翔点了点头。
“是……是被虫咬死的?”佘文本来很小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虫咬死的?”于翔看着佘文,“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他死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佘文的表情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似的,嘴咧着,眼睛瞪着,“我听一个警察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不是虫咬死的我不知道,不过,发现他时,他全身都是红包和疮,脸肿的已经看不出来原来模样了。真的很怪,他进洗手间,前后算起来也不过半个多小时吧。”于翔似乎不是对佘文在说,像是自言自语。
佘文打了个冷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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